九连胜之后，湖人回到洛杉矶。
但林风没时间休息。
下一场对手——多伦多猛龙。
科怀·伦纳德。
这个夏天最大的新闻就是伦纳德被交易到猛龙。所有人都盯着他——离开马刺之后，他还是不是那个总决赛MVP？还能不能带领一支球队走得更远？
猛龙给了答案。
开季九连胜，和湖人并列联盟第一。
伦纳德场均28分，8篮板，3抢断，命中率51%。
他还是那个机器人。
林风在录像室里看了一整天。
伦纳德的比赛录像，一遍一遍地看。
他的防守——那双大手，那个长臂，那种永远面无表情的冷静。
他的进攻——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有最有效的终结。
“看出什么了？”詹姆斯又来了。
林风说：“他不出错。”
詹姆斯点头。
“他是我遇到过最难打的对手之一。”詹姆斯说，“2014年总决赛，他防我，拿了FMVP。那年他才22岁。”
林风沉默。
詹姆斯拍拍他肩膀。
“但你不一样。你也不出错。”
11月4日，斯台普斯中心。
湖人VS猛龙。
联盟第一之争。
赛前两小时，球馆外面已经排起了长队。黄牛票炒到了原价的五倍。记者们架好摄像机，等着拍这场比赛。
更衣室里，气氛有点紧张。
不是害怕，是那种大战之前的凝重。
林风系好鞋带，站起来。
沃顿走过来。
“林，你今天首发。”
林风点头。
“对位伦纳德。”
林风又点头。
沃顿看着他，没再说话。
晚上七点半，球员入场。
灯光，音乐，两万人的欢呼。
林风跑出球员通道，看见对面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
伦纳德站在场上热身，一张脸像戴了面具。他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投篮，投篮，投篮。
林风收回目光，开始热身。
系统弹出来：
【触发主线任务：对位终结者】
【任务要求：面对科怀·伦纳德的防守，得分20+，率队取胜】
【任务奖励：伦纳德“死亡缠绕”抢断技巧（精通级）】
【宿主当前能力值：90】
【伦纳德能力值：96】
林风看着那个96，深吸一口气。
96。
那是联盟前五的水平。
跳球。
比赛开始。
湖人先攻，詹姆斯持球推进。伦纳德防上来，林风跑位。
猛龙的防守策略很明显——伦纳德防詹姆斯，其他人轮换。
林风第一次拿球，面对的是西亚卡姆。
他运了一步，西亚卡姆贴上来。林风启动，西亚卡姆跟上。林风急停，后仰，出手。
球进。
西亚卡姆看着他，眼神认真起来。
下一个回合，林风再拿球，西亚卡姆贴得更紧。
林风突破，西亚卡姆滑步跟上。林风突然变向，晃开半步，干拔出手。
又进。
猛龙叫暂停。
林风走下球场，感受到一道目光。
他回头，看见伦纳德正看着他。
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但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
暂停回来，猛龙换防了。
伦纳德防到了林风面前。
全场欢呼。
林风站在他面前，第一次近距离感受那双大手。
他的手太大了，大到让人觉得他随时能把球一把抓走。
伦纳德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弯下腰，张开双臂。
林风运球。
伦纳德的防守很奇怪——他不像乔治那样贴得很紧，也不像威少那样有侵略性。他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既能防你突破，又能防你投篮。
林风试探了一步，伦纳德动了。
不是扑上来，是滑步。
那一步不快，但刚好卡住林风的突破路线。
林风急停，后仰，出手。
伦纳德扑上来。
他的手太大了，大到封住了林风所有的出手角度。
球被干扰，砸在篮筐前沿。
林风第一次投篮不中。
伦纳德拿下篮板，传给洛瑞，自己快下。
林风追上去，伦纳德已经接球上篮得手。
两个回合后，林风再拿球，面对伦纳德。
这次他选择了突破。
伦纳德滑步跟上，那双手一直在掏，但没有下手。林风强行上篮，伦纳德跳起，大手罩住了整个篮筐。
球被盖了。
全场安静了一秒。
林风落地，看着伦纳德面无表情地走开。
差距。
这就是差距。
第一节打了八分钟，林风5投1中，只拿了2分，被盖了一个，被断了一个。
湖人落后8分。
沃顿换下他。
林风坐在替补席上，大口喝水。
“他太强了。”他说。
布莱恩·肖在旁边说：“他是两届最佳防守球员。”
林风沉默。
肖继续说：“但你知道科比当年怎么打他的吗？”
林风抬头。
肖说：“科比不跟他拼身体。科比用脚步，用假动作，用心。伦纳德再强，也是人。是人就有破绽。”
林风想了想。
第二节，他重新上场。
这一次，他没有硬来。
他跑位，接球，伦纳德跟上来。林风没有运球，直接传给空切的库兹马。
库兹马上篮得手。
下一个回合，林风无球跑位，伦纳德追着。林风突然反跑，接球，伦纳德扑上来，林风假动作，晃起伦纳德，然后跳投命中。
伦纳德落地，看了他一眼。
还是面无表情，但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
半场结束，湖人追到只差4分。
林风9分，4助攻。
下半场，伦纳德进攻端开始发力。
他背身，林风顶住。伦纳德转身，后仰，球进。
他突破，林风跟上。伦纳德急停，造了林风一个犯规。
他快下，林风追着。伦纳德接球扣篮。
第三节，伦纳德单节15分。
林风防得很努力，但防不住。
湖人落后10分。
第四节，最后六分钟。
林风站在场上，腿有点软，但脑子很清楚。
他想起肖的话——“伦纳德再强，也是人。”
伦纳德也会累。
他打了35分钟了。
林风深吸一口气。
詹姆斯持球，吸引包夹，传给林风。
伦纳德防上来。
林风运球，伦纳德贴住。
林风启动，突破一步，急停，后仰。
伦纳德扑上来。
但这一次，林风在空中顿了一下。
乔丹的空中漫步。
他在空中等伦纳德落地，然后出手。
球进。
伦纳德落地，看着他。
那个眼神，终于变了。
不是惊讶，是——认真。
下一回合，伦纳德进攻，林风防。
伦纳德背身，林风顶住。伦纳德转身，林风判断对了，伸手掏球。
“啪。”
球掉了。
林风抢到球，快下，上篮得手。
连追4分。
猛龙叫暂停。
最后两分钟，湖人只差2分。
林风对位伦纳德，伦纳德持球。
全场安静。
伦纳德运球，林风盯着他的腰。
启动，突破，急停，后仰。
林风扑上去，手封到了脸上。
球进了。
伦纳德落地，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林风看懂了。
——你防得不错，但我还是进了。
湖人最后一攻，詹姆斯突破分球，林风接球，伦纳德扑上来。
林风没有犹豫。
干拔。
伦纳德的手封到了眼前。
球出手的瞬间，灯亮了。
“唰。”
球进。
扳平。
全场沸腾。
加时。
加时赛，两个人继续缠斗。
伦纳德拿了6分，林风拿了5分。
最后30秒，湖人领先1分。
伦纳德持球，林风防。
伦纳德背身，林风顶住。伦纳德转身，林风伸手掏球。
“啪。”
球又掉了。
林风扑上去抢到球，传给詹姆斯。詹姆斯被犯规，两罚全中。
领先3分。
猛龙最后一攻，伦纳德三分不中。
湖人取胜，十连胜。
终场哨响的那一刻，林风双手撑膝，大口喘气。
伦纳德走过来。
林风抬头。
伦纳德伸出手。
“打得好。”
林风握住他的手。
那双手真大，大到能把林风的手整个包住。
“你也很强。”林风说。
伦纳德看着他，嘴角动了动。
那是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笑容。
“下次见。”
他转身走了。
林风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系统弹出来：
【主线任务完成：对位终结者】
【任务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伦纳德“死亡缠绕”抢断技巧（精通级）】
【宿主当前能力值：91】
林风看着那个数字，笑了。
91了。
手机响了。
科比的短信：“看到最后那个抢断了。伦纳德这辈子没被人这么掏过。”
林风回复：“他太强了。”
科比：“你也强。睡觉吧，明天还要练。”
林风笑了。
又一个短信进来。
斯嘉丽的：“十连胜了。我都看累了。”
林风回复：“那你别看了。”
斯嘉丽：“不行，我得看着你什么时候输。”
林风收起手机，走向球员通道。
十连胜。
下一场，对手是谁来着？
他想了想——开拓者，又是利拉德。
那家伙，肯定憋着劲要报仇。
但那是后天的事了。
今晚，先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