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连胜之后，联盟格局彻底变了。
ESPN最新的实力榜上，湖人从开赛前的第九直接飙到第二，仅次于勇士。林风的名字出现在MVP讨论中——一个新秀，打了不到二十场比赛，就被拿来跟哈登、字母哥、库里放在一起比较。
《体育画报》做了一期封面故事，标题是《林风现象》。文章很长，从他在威尼斯海滩打爆德罗赞开始，一直写到对利拉德的41分。最后一段是这样写的：
“他场均29.7分，8.3篮板，6.4助攻，命中率51%，三分命中率46%。这些数字放在任何一个球员身上都是全明星级别，但林风最可怕的不是数字，是他在关键时刻的表现——第四节场均11.2分，关键时刻命中率58%。这个22岁的落选秀，正在做一件没人做过的事。”
林风没看这篇文章。
他在看巴特勒的录像。
上次打森林狼，巴特勒在他头上拿了31分，虽然湖人赢了，但林风知道自己没防住他。那场比赛巴特勒18投11中，三分6中4，效率高得离谱。
“又在看录像？”
林风抬头，看见库兹马走进来，手里拎着两杯咖啡。
“嗯。”
库兹马把咖啡递给他：“打巴特勒，你打算怎么办？”
林风想了想：“防住他。”
库兹马笑了：“废话。我是问你具体怎么办。”
林风看着屏幕上的巴特勒。那家伙正在背身单打，动作简单粗暴，但有效。
“他不怕快的，”林风说，“也不怕壮的。他怕的是比他更不要命的。”
库兹马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林风没解释。
11月8日，标靶中心，明尼阿波利斯。
湖人客场挑战森林狼。
这是林风第一次在明尼苏达打球。球馆外面零下十度，但里面坐得满满当当。森林狼球迷对巴特勒的感情很复杂——这赛季开始前他闹着要交易，最后没走成，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森林狼待不了多久。
巴特勒赛前没有热身，坐在替补席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风在另一侧投篮，投了大概二十个，全部命中。
系统弹出来：
【触发主线任务：硬仗】
【任务要求：与吉米·巴特勒对位，限制其得分在25分以下，同时个人得分30+】
【任务奖励：巴特勒“铁人”体能天赋（被动技能，体能恢复速度+20%）】
林风看着这个任务，深吸一口气。
限制巴特勒25分以下，自己拿30分以上。
上次巴特勒在他头上拿了31分。
晚上七点半，比赛开始。
跳球，森林狼球权。
巴特勒第一回合就拿球，林风防上去。
巴特勒看着他，嘴角动了动：“又见面了。”
林风没说话。
巴特勒背身，用身体倚住林风。他很壮，比林风壮。林风顶住，巴特勒转身，后仰出手。
球进。
巴特勒落地，看了他一眼。
“还是没长进。”
林风没理他。
湖人进攻，詹姆斯持球，巴特勒防林风。林风跑位，巴特勒追得很紧——他的防守不像伦纳德那样靠臂展，而是靠身体对抗。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力量，让你不舒服。
林风绕了一个掩护，接球，巴特勒已经贴上来了。
林风运球，巴特勒的手一直在掏，身体一直在顶。
林风被逼到底角，时间在走。
他强行干拔。
巴特勒扑上来。
球进。
林风落地，看着巴特勒。
“还一个。”
巴特勒笑了。那是一种残忍的笑。
“行，那就来。”
第一节，两个人打成了消耗战。
巴特勒每一次进攻都用身体，林风每一次防守都被撞得生疼。林风进攻的时候，巴特勒用同样的方式还回来——顶，掏，贴，不让林风舒服。
第一节结束，巴特勒12分，林风10分。
湖人落后2分。
第二节，林风开始调整。
他不跟巴特勒硬碰硬了。他跑位，用掩护，用速度。巴特勒跟得上，但每一次跟上都要消耗体力。
林风连得6分，全是中距离跳投。
巴特勒喘着气，看着他。
“你小子，学聪明了。”
林风没说话。
半场结束，巴特勒20分，林风22分。
湖人领先1分。
下半场，巴特勒变了。
他开始在防守端更凶狠地对付林风——不是犯规，是那种在规则边缘的对抗。每一次林风接球，巴特勒都会用手臂顶他的腰。每一次林风起跳，巴特勒都会把手伸到他的出手路线上。
第三节，林风只拿了6分，5投2中。
巴特勒拿了8分，4投3中。
森林狼反超3分。
第四节，最后八分钟。
林风站在场上，浑身酸痛。巴特勒的防守像一场拳击赛，每一回合都在消耗他的体能。
系统提示：【体能下降至65%，关键能力“曼巴精神”已激活，关键时刻能力值+5】
林风深吸一口气。
詹姆斯持球，吸引包夹，传给林风。
巴特勒防上来。
林风运球，巴特勒贴住。
林风启动，突破一步，急停，后仰。
巴特勒扑上来，手封到了脸上。
球进了。
林风落地，看着巴特勒。
巴特勒看着他，眼神变了。
下一回合，巴特勒进攻。他背身，林风顶住。巴特勒转身，林风伸手掏球。
巴特勒护住了，强行上篮。
林风跳起来，在空中和他对抗。
两个人都摔在地上。
裁判哨响——巴特勒进攻犯规。
巴特勒坐在地上，看着林风。
“你他妈不要命了？”
林风爬起来，伸出手。
巴特勒看着那只手，愣了一秒，然后握住，被拉起来。
最后两分钟，湖人领先2分。
巴特勒持球，林风防。
巴特勒背身，林风顶住。巴特勒转身，后仰。
林风扑上去，判断对了时机——指尖碰到了球。
球没进。
林风抢下篮板，传给詹姆斯。
詹姆斯推进，林风跑位。
詹姆斯给林风做了一个掩护，林风绕出来，接球。
时间还剩30秒。
巴特勒换防过来，站在林风面前。
全场安静。
林风运球，巴特勒贴住。
林风启动，突破一步，急停。巴特勒跟上。林风又启动，又急停。巴特勒又跟上。
时间在走——20秒，15秒，10秒。
林风突然干拔三分。
巴特勒扑上来，手封到了眼前。
球出手的瞬间，时间还剩5秒。
球划过一道弧线。
“唰。”
球进。
领先5分。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巨大的叹息声——这里是森林狼的主场，但球迷们知道，比赛结束了。
森林狼最后一攻，巴特勒三分不中。
湖人取胜，十二连胜。
终场哨响的那一刻，林风和巴特勒对视了一眼。
巴特勒走过来，伸出手。
“你赢了。”
林风握住他的手。
巴特勒的手很粗糙，指节上有厚厚的茧子。
“下次，”巴特勒说，“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松。”
林风看着他：“你每次都说下次。”
巴特勒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那是一种真正的笑容。
“行，你他妈有种。”
他转身走了。
林风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系统弹出来：
【主线任务完成：硬仗】
【任务要求达成：巴特勒24分，林风35分。限制巴特勒25分以下，个人得分30+】
【任务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被动技能：巴特勒“铁人”体能天赋（体能恢复速度+20%）】
【宿主当前能力值：93】
林风看着那个数字，嘴角慢慢扬起来。
93了。
手机响了。
科比的短信：“最后那个三分，利拉德附体了。”
林风回复：“他教的好。”
科比：“谁？”
林风笑了。
又一条短信进来。
斯嘉丽的：“十二连胜了。你什么时候休息？”
林风回复：“季后赛结束。”
斯嘉丽发了一串省略号。
林风收起手机，走向球员通道。
全场还有一半的球迷没走，他们在鼓掌。
不是为森林狼，是为他。
林风举起手，挥了挥。
然后消失在通道里。
十二连胜。
下一站——萨克拉门托。
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