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连胜之后，整个洛杉矶都疯了。
街头巷尾到处是穿湖人球衣的人，30号球衣的销量已经超过了23号——这在赛季开始前没人能想到。斯台普斯中心门口的票贩子把对开拓者的票价炒到了八百美元一张，照样有人抢着买。
但林风没空关注这些。
他在看利拉德的录像。
达米安·利拉德，开季以来场均31分，三分命中率45%，关键时刻得分联盟第一。这家伙有个毛病——他记仇。上次湖人打开拓者，林风在他头上拿了26分，利拉德赛后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
林风知道，这场他肯定会玩命。
“又在看录像？”詹姆斯走进录像室，手里拿着冰沙。
“嗯。”
詹姆斯坐下来，看着屏幕上的利拉德。
“这哥们不好打，”詹姆斯说，“尤其是他憋着劲的时候。去年季后赛，他对着保罗·乔治投那个绝杀，看过吗？”
林风点头。当然看过，全联盟都看过。利拉德迎着乔治的防守，在logo位置干拔三分，球进，挥手告别。
那是季后赛历史上最冷酷的绝杀之一。
“他最大的武器不是技术，”詹姆斯说，“是心。他越到关键时刻越冷。”
林风想了想：“我也是。”
詹姆斯笑了：“我知道。”
11月6日，斯台普斯中心。
湖人VS开拓者。
赛前两小时，球馆已经坐了三分之一的人。利拉德在场上热身，投了几个三分，全部命中。他的表情很严肃，没有笑容，没有和任何人说话。
林风在另一侧热身，投了十组三分，全进。
系统弹出来：
【触发主线任务：利拉德的复仇】
【任务要求：与达米安·利拉德对位，得分不低于对手，率队取胜】
【任务奖励：利拉德“戴表时刻”关键三分技能（精通级）】
【宿主当前能力值：91】
【利拉德当前能力值：93】
林风看着那个任务要求——“得分不低于对手”。
不是拿20分、30分，是要比利拉德得分多。
那家伙场均31分。
那就意味着，林风今晚至少得拿30分以上。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投篮。
晚上七点半，比赛开始。
跳球，开拓者球权。
利拉德运球过半场，林风防上去。全场响起巨大的欢呼声——所有人都知道，今晚的主菜是这两个人的对位。
利拉德运球，节奏很慢。他的运球不像欧文那么花哨，但每一步都踩在点上。林风盯着他的腰，不敢眨眼。
利拉德突然启动。
速度不快，但节奏诡异——他往右突破一步，林风滑步跟上。他突然急停，把球拉回来，后撤步三分。
林风扑上去，但晚了。
球进。
利拉德落地，看了林风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挑衅，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专注。
“开始了。”他低声说。
林风没说话，底线发球。
湖人进攻，詹姆斯持球，利拉德防林风。林风跑位，利拉德追得很紧——不给他接球的空间。林风绕了一个掩护，接球，利拉德已经贴上来了。
林风运球，利拉德的手一直在掏。
林风护住球，往右突破一步，急停，后仰。
利拉德扑上来。
球进。
林风落地，看了利拉德一眼。
还一个。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各自跑回去。
第一节，两个人打出了火气。
利拉德三分，林风还一个中投。
利拉德突破，林风还一个后仰。
利拉德造犯规，两罚全中，林风突破也造一个，两罚全中。
第一节结束，利拉德13分，林风12分。
湖人领先1分。
第二节，开拓者开始包夹林风。
只要他拿球，立刻两个人扑上来。林风传球，库兹马投进一个三分，哈特投进一个中投。开拓者的防守开始松动。
利拉德在另一端继续得分——他面对朗佐的防守，连续两个三分命中。
半场结束，利拉德24分，林风19分。
湖人落后3分。
更衣室里，沃顿在调整战术。
“林，下半场你继续对位利拉德。防他的时候，贴紧一点，不要给他起跳的空间。”
林风点头，喝着水。
詹姆斯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他拿了24分，你19分。”詹姆斯说，“你打算怎么办？”
林风想了想：“比他多拿6分。”
詹姆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
下半场开始。
林风变了。
他不再等接球，而是主动要球。每一个回合，他都在跑位，都在要位，都在找机会。
第三节打了三分钟，林风连得8分。
一个三分，一个突破2+1，一个中投。
利拉德有点急了。
他开始在林风身上犯规——一次阻挡，一次打手，一次技术犯规。
林风四罚全中。
第三节结束，林风35分，利拉德31分。
湖人领先5分。
第四节，利拉德回来了。
他休息了两分钟，体力充沛。林风已经打了32分钟，腿有点软。
但林风不退。
利拉德三分命中，追到只差2分。
林风中投命中，又拉开到4分。
利拉德突破2+1，追到只差1分。
林风后仰命中，拉开到3分。
两个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你一球我一球，谁也不让谁。
最后两分钟，湖人领先2分。
利拉德持球，林风防。
全场安静。
利拉德运球，林风盯着他的腰。利拉德启动，突破一步，急停，后撤步三分。
林风判断对了——他扑上去，手封到了脸上。
球还是进了。
利拉德反超1分。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巨大的惊叹声。
利拉德落地，看着林风。那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点东西——不是挑衅，是尊重。
“该你了。”他说。
林风深吸一口气。
詹姆斯持球，吸引包夹，传给林风。
时间还剩45秒。
林风运球，利拉德防上来。
全场两万人都站起来了。
林风运球，往右突破一步，利拉德跟上。林风急停，利拉德也急停。林风又启动，利拉德又跟上。
时间在走——30秒，25秒，20秒。
林风突然干拔。
利拉德扑上来，手封到了眼前。
球出手的瞬间，时间还剩18秒。
球划过一道弧线。
“唰。”
球进。
反超1分。
全场炸了。
林风落地，看着利拉德。
利拉德看着他，嘴角动了动。
“好球。”
最后18秒，开拓者最后一攻。
利拉德持球，林风防。
全场安静到能听见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
利拉德运球，时间在走——10秒，8秒，6秒。
利拉德启动，突破一步，急停，后撤步。
林风扑上去。
这一次，他判断得更准——在利拉德起跳的瞬间，林风的手伸到了球的前方。
指尖碰到了球。
球改变了轨迹，砸在篮筐前沿，弹开。
林风抢下篮板。
终场哨响。
湖人取胜，十一连胜。
林风双手撑膝，大口喘气。
利拉德站在他面前，喘着气，看着他。
“你他妈……真能防。”利拉德说。
林风抬头看他。
“你也是。”
利拉德笑了。
那是一种真正的笑容——不是客套，不是敷衍，是那种棋逢对手的痛快。
“下次波特兰见。”利拉德说。
他转身走了。
林风看着他的背影，站直身体。
系统弹出来：
【主线任务完成：利拉德的复仇】
【任务要求达成：林风41分，利拉德38分，得分不低于对手】
【任务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利拉德“戴表时刻”关键三分技能（精通级）】
【宿主当前能力值：92】
【注：本场比赛林风创下个人生涯新高41分，对阵全明星控卫达米安·利拉德，在关键对位中取得完胜。】
林风看着那个数字，嘴角慢慢扬起来。
92了。
手机响了。
科比的短信：“41分，最后那个防守，你读懂了利拉德的节奏。”
林风回复：“他太强了，不得不读懂。”
科比：“下次对位库里，也是一样。他们都会玩命打你。”
林风：“我不怕。”
科比发了个大拇指。
又一个短信进来。
斯嘉丽的：“41分。你在电视上看起来不像真人。”
林风回复：“那像什么？”
斯嘉丽：“像游戏里的人物。满级的那种。”
林风笑了。
收起手机，他走向球员通道。
全场球迷还在喊他的名字——“Lin！Lin！Lin！”
他举起手，挥了挥。
欢呼声更大了。
十一连胜。
下一场，对手是谁来着？
他想了想——森林狼，又是巴特勒。
那家伙肯定也憋着劲。
但那是后天的事了。
今晚，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