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连胜之后，湖人成了全联盟的靶子。而洛杉矶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气息——快船来了。
德比日。
林风早上醒来的时候，手机上塞满了消息。马库斯发来一段视频，是快船后卫帕特里克·贝弗利接受采访的画面。记者问他怎么看今晚对湖人的比赛，贝弗利咧着嘴笑：“十六连胜？很好。连胜就是用来终结的。林风？他是个好球员，但他还没见过我这种防守。”
马库斯的消息只有一句话：“这逼欠收拾。”
林风没回复。他起床，洗漱，出门去训练馆。上午的训练他只练了四十分钟——几组投篮，几组运球，没有加练。沃顿走过来问他今天感觉怎么样，他说：“准备好了。”
下午六点，斯台普斯中心。
更衣室里，气氛比平时凝重。没人说话，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准备。詹姆斯在拉伸，朗佐在听音乐，库兹马在系鞋带。林风坐在自己的柜子前，系好鞋带，站起来。
系统弹出来：
【触发主线任务：洛杉矶德比】
【任务要求：面对帕特里克·贝弗利的防守，个人得分28+，率队取胜】
【任务奖励：德里克·罗斯“变向不减速”技能（精通级）】
晚上七点半，球员入场。斯台普斯中心座无虚席，两万人的欢呼震得地板都在抖。林风跑出球员通道，一眼就看见了对面那个穿着快船黑色客场球衣的家伙。帕特里克·贝弗利，头发扎成小辫子，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欠揍的笑。他在等着林风。
跳球，比赛开始。
林风第一回合就感受到了贝弗利的防守。不是技术，是态度。这家伙从林风接球的那一刻起，就整个人贴了上来——不是正常的贴身防守，是把胸口顶在你腰上、手在你眼前乱晃、嘴里不停念叨的那种。
贝弗利的声音很刺耳：“十六连胜？小子，你还没在NBA打过季后赛吧？我打过西决，你打过什么？”
林风没说话，护住球，往右突破。贝弗利滑步跟上，速度不慢，但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体一直在对抗。林风急停，后仰出手。贝弗利扑上来，手打在了林风的小臂上，裁判没吹。球砸在篮筐上，没进。
贝弗利落地，笑了：“欢迎来NBA，新秀。”
林风深吸一口气，转身回防。
整个上半场，贝弗利像一块膏药一样贴在林风身上。他不在乎得分，不在乎篮板，他的任务只有一个——让林风不舒服。他做到了。林风上半场只拿了9分，6投2中，还有3次失误。湖人半场落后7分。
更衣室里，沃顿在调整战术，林风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詹姆斯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贝弗利就是那种人，”詹姆斯说，“他越疯，你越要冷静。”
林风点头：“我知道。”
“下半场，”詹姆斯说，“我来给他上点强度。”
第三节，詹姆斯开始持球主攻。他背身，碾压，突破，造犯规。贝弗利防了詹姆斯两个回合，被吹了一次犯规，又被詹姆斯撞开一次。他的强度还在，但节奏乱了。
林风趁这个机会开始跑位。詹姆斯吸引包夹，分球，林风接球就投——三分命中。下一个回合，同样的战术，林风假投真突，杀进内线造成犯规。再下一个回合，他抢断贝弗利的传球，快下扣篮。
三分钟，林风连得8分。湖人追平。
贝弗利喘着粗气，看着林风的眼神变了——不是挑衅，是某种奇怪的欣赏。
第四节，最后两分钟，湖人领先2分。
贝弗利又贴上来了。他的体能也下降了，但他的嘴没停：“累了？新秀赛季打这么久，腿软了吧？”
林风没理他。詹姆斯持球，吸引包夹，传给林风。时间还剩45秒，全场两万人全部站起来。
林风运球，贝弗利贴上来。往右突破一步，贝弗利跟上。急停，贝弗利也急停。又启动，贝弗利又跟上。时间在走——30秒，25秒，20秒。
林风突然变向。德里克·罗斯的变向不减速——全速状态下，球从右手换到左手，身体重心骤降，像一把刀切开黄油。贝弗利被晃开半个身位，追上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林风杀进内线，快船中锋哈雷尔补防过来。林风跳起，在空中停顿了一下——乔丹的空中漫步。他在等哈雷尔落地，然后出手。
球打板入筐。分差4分。
全场炸了。
贝弗利站在三分线外，看着林风，喘着粗气。那眼神里，终于没有了挑衅，只剩下疲惫和不甘。
最后24秒，快船三分不中。湖人取胜，十七连胜。
终场哨响的那一刻，林风双手撑膝，大口喘气。贝弗利走过来，伸出手：“你他妈真硬。”
林风握住他的手。贝弗利的手很粗糙，指节上有厚厚的茧子：“你也不软。”
贝弗利笑了：“下次洛杉矶见。”
他转身走了。
林风站在场上，抬头看了一眼大屏幕——31分，7篮板，5助攻。系统弹出来：
【主线任务完成：洛杉矶德比】
【任务奖励发放中……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德里克·罗斯“变向不减速”（精通级）】
【宿主当前能力值：95】
更衣室里，林风冲完澡，打开手机。
斯嘉丽的推特已经发出来了：“17连胜。那个绝杀，全场起立。@林风 30号球衣没白买。”配图是林风在空中停顿的那个瞬间，还有一张她自己的照片——穿着林风的30号球衣，站在斯台普斯中心的VIP席位上，笑得很开心。
推特下面已经炸了，三万条评论，十万个赞。有人在猜她和林风的关系，有人在夸她的球衣好看，有人在说“斯嘉丽居然在看篮球”。林风看了一会儿，点了转发，加了一句：“谢谢支持。”
更衣室里，队友们陆续走了。林风换好衣服，背上包，走出球馆。手机响了，是詹娜的私信：“今晚的绝杀，太帅了。我在外面，你出来就能看到我。”
林风走出球员通道，一辆黑色的SUV停在路边。车窗摇下来，詹娜坐在驾驶座上，换了身衣服——白色T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几乎没化妆。她朝他招手：“上车。”
林风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车里很香，不是香水，是某种洗衣液的味道。
“贝弗利没伤到你吧？”她问。
“没有。”
“那就好。”她发动引擎，“带你去个地方。”
车驶出停车场，开上日落大道。詹娜开车比斯嘉丽野，油门踩得狠，变道也干脆。林风靠在座椅上，看着她——手握着方向盘，指节修长，没有涂指甲油。左手腕上戴着一根细细的红绳，右手腕是一块卡地亚的蓝气球。
“看什么？”她问，没转头。
“没什么。”
詹娜笑了：“你话真少。”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好莱坞山的一栋别墅门口。不是布克的家——林风知道布克在洛杉矶的房子在另一个方向。
“这是你家？”
“嗯。”詹娜熄火下车，“我自己的。科勒有时候来住，但大部分时间就我一个人。”
她打开门，按亮灯。客厅不大，但布置得很舒服——灰色沙发，木质茶几，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角落里有一架钢琴，琴盖上落了一层薄灰。落地窗外是泳池，泳池边的灯亮着，水面上泛着蓝光。
“随便坐。”詹娜走进厨房，“喝什么？”
“水就行。”
她拿了两瓶水出来，在林风对面坐下。两个人沉默了几秒。
“今晚那个绝杀，”詹娜说，“你最后在空中停的那一下，怎么做到的？”
林风想了想：“练的。”
“骗人。”詹娜盯着他，“我看了回放，你在空中等哈雷尔落地才出手。那不是练的，那是天赋。”
林风没说话。
詹娜忽然笑了：“你知道吗，布克从来不会这样。他每次打完比赛都要跟我复盘，说他哪里打得好，哪里没打好。但你不一样，你好像……不太在意这些。”
“我在意。”林风说，“只是不想说。”
詹娜看着他，眼神变得不一样了。
“你和斯嘉丽……”她顿了顿，“算了，不问了。”
林风喝了口水：“没什么不能问的。朋友。”
“朋友？”詹娜挑眉，“她穿你的球衣来看比赛，发推特夸你，你们就只是朋友？”
林风看着她：“你呢？你和布克不是也在约会？”
詹娜沉默了几秒。她把水瓶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里，声音低了一些：“我们……最近不太稳定。”
林风没接话。
詹娜继续说：“他很好，真的很好。但他眼里只有篮球。打完比赛回家，看录像，练投篮，第二天又去训练馆。我问他能不能陪我出去走走，他说等赛季结束。”
她转头看着林风：“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他需要的是一个球迷，不是女朋友。”
客厅里很安静。泳池的灯光映在天花板上，水纹轻轻晃动。
“那你想要什么？”林风问。
詹娜看着他，很久没说话。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他坐在沙发上，她站着，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
“我不知道。”她轻声说，“但我想试试。”
她低下头。
嘴唇碰在一起的时候，林风闻到了那股洗衣液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化妆品，就是干干净净的肥皂味。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指尖有点凉。林风伸手揽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比看起来还细。
詹娜轻轻笑了一声，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你果然不是机器人。”
林风没说话，把她拉进怀里。她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客厅里只剩下呼吸声和泳池水波的轻响。
凌晨两点，林风躺在詹娜的床上，盯着天花板。詹娜蜷在他身边，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渐渐平稳。
系统弹出来：
【支线任务完成：卡戴珊家族的关注】
【奖励发放：随机技能提升一次——恭喜宿主，“迈克尔·乔丹空中漫步”已升级至精通级】
【宿主当前能力值：96】
【触发后续任务：卡戴珊家族的认可】
【任务要求：与肯达尔·詹娜保持稳定关系，获得卡戴珊家族至少三位成员的认可】
【任务奖励：魅力值+10，社交能力+10%】
林风关掉系统，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詹娜。她睡着了，睫毛很长，嘴唇微微张开。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窗外，好莱坞山的夜很安静。
手机亮了。是斯嘉丽的消息：“睡了吗？”
林风看了一眼，没有回复。他关了手机，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训练。
后天打国王。
这些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