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给太阳之后，林风憋了三天的火。
第一天，他在训练馆投了两千个球。第二天，他看老鹰的录像看到凌晨三点。第三天，沃顿把他从球场上撵出去，逼他休息了半天。但林风知道，这火只有一场比赛能灭。
11月19日，斯台普斯中心。湖人主场迎战亚特兰大老鹰。
老鹰今年是东部倒数第一，奔着状元签去的。赛前所有人的预测都是湖人轻松取胜，博彩公司开的盘口是湖人让15.5分。但林风不在乎对手是谁——他只想打球。
赛前热身的时候，他投了十个三分，进了九个。詹姆斯站在旁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头对库兹马说：“今晚别给他传球。”
库兹马愣了一下：“为什么？”
“他自己会抢。”
系统弹出来：
【触发支线任务：王者归来】
【任务要求：个人得分50+，率队取胜】
【任务奖励：科比·布莱恩特“81分精神”（单场得分爆发力+20%）】
林风关掉界面。50分不够。他要更多。
晚上七点半，比赛开始。
跳球，湖人球权。詹姆斯持球推进，林风跑位。老鹰的防守很松——不是不认真，是水平就那样。特雷·杨是核心，但防守端他就是个漏洞。林风第一回合就找到了他，错位单打。
三分线外接球，面对特雷·杨。林风没有多余动作，直接干拔——杜兰特的干拔跳投，出手点高得离谱。特雷·杨扑上来，手只够到林风的胸口。球空心入网。3比0。
下一个回合，林风抢断特雷·杨的传球，快下扣篮。5比0。再下一个回合，他在三分线外接球，假投真突，杀进内线造成犯规，两罚全中。7比0。
老鹰叫暂停的时候，比赛才打了三分钟。林风已经得了10分。沃顿看着他，欲言又止。詹姆斯在旁边笑。
暂停回来，老鹰开始包夹林风。但他们的包夹质量太差了——特雷·杨太小，科林斯太慢，两个人夹上来中间全是空档。林风一个击地传球，麦基接球扣篮。下一个回合，林风借掩护兜出来接球，老鹰两个人扑上来，林风分给底角的库兹马，三分命中。再下一个回合，林风直接不接球了，无球跑位兜到篮下，朗佐的球传到，林风空中接力扣篮。
第一节打完，林风18分，3助攻。湖人领先15分。
第二节，老鹰换了防守策略。让更高的雷迪什防林风，不包夹了，就一对一。雷迪什是2019年的十号秀，身高203，臂展出色，防守是他的卖点。但林风打他比打特雷·杨还轻松——背身，转身，后仰，球进。面框，变向，突破，扣篮。三分线外一步，直接拔，球进。
雷迪什的表情从自信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崩溃。第二节打了六分钟，林风又拿了12分。沃顿把他换下来休息的时候，他的得分已经30分了。半场结束，湖人领先22分。
更衣室里，库兹马凑过来：“你今天吃错药了？”
林风喝水：“没有。”
“那你上半场30分？”
“手感好。”
詹姆斯在旁边笑了：“手感好？你上半场18投14中，三分8中6，罚球4中4。这叫手感好？”
林风没说话。
沃顿走过来：“下半场还打吗？”
“打。”
沃顿看了看比分牌，又看了看林风，点头：“行。打到50分我换你下来。”
下半场开始，林风继续。
第三节，老鹰开始用全场紧逼——不是想赢球，是想让林风少得几分。特雷·杨从后场就开始贴防，雷迪什在边上协防，林风接球都费劲。但这反而激起了他的火。他先是绕了两个掩护接到球，面对特雷·杨直接干拔三分，球进。然后抢断特雷·杨的传球，快下，面对空篮没有扣篮，而是停在三分线外，等特雷·杨追上来，然后干拔——球进，还要加罚。
特雷·杨站在他面前，喘着气，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愤怒，是某种无力感。我已经尽力了，你为什么还能进？
三节打完，林风47分。沃顿走过来：“再打一节？”
“打。”
“破50就下来。”
林风没回答。
第四节，老鹰的防守彻底崩溃了。不是不努力，是真的防不住。特雷·杨的腿已经软了，雷迪什的背已经驼了，科林斯在篮下看着林风冲进来，连手都懒得伸。林风就像一把烧红的刀切进黄油，每一次进攻都轻松得不像话。
51分。53分。56分。58分。
全场两万人站起来，每一次林风拿球都在喊——“60！60！60！”
时间还剩三分钟，湖人领先32分。林风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已经放弃防守的雷迪什。他运了一步，急停，出手。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空心入网。
61分。
全场炸了。
沃顿叫了暂停，把林风换下来。林风走下场的时候，全场两万人在喊他的名字——“MVP！MVP！MVP！”
他坐在替补席上，抬头看了一眼大屏幕。61分，8篮板，5助攻，3抢断。24投18中，三分14中10，罚球15中15。命中率75%，三分命中率71.4%，罚球命中率100%。
系统弹出来：
【支线任务完成：王者归来】
【任务奖励发放中——恭喜宿主获得被动技能：科比·布莱恩特“81分精神”（单场得分爆发力+20%）】
【宿主当前能力值：97】
【触发隐藏成就：单场60+俱乐部】
【成就奖励：全属性+2】
林风看着那个61分，嘴角微微上扬。61分，职业生涯新高。一个新秀，打了不到二十场比赛，在NBA的赛场上砍下61分。那一世，他连想都不敢想。
赛后，记者们把他围得水泄不通。
“林风，61分，职业生涯新高，你有什么感想？”
林风想了想：“手感好。”
记者们愣了一下，有人笑了。
“你知道这是本赛季联盟最高得分吗？”
“现在知道了。”
“你觉得自己有机会拿MVP吗？”
林风看着那个记者：“我只想赢球。”
更衣室里，队友们已经在庆祝了。库兹马拿了个纸杯，里面装着佳得乐，假装是香槟在喷。哈特在拍视频，朗佐难得地笑了。詹姆斯走过来，拍拍林风的肩膀。
“61分，”他说，“我打了十六年，从来没拿过60分。”
林风看着他：“你不需要。”
詹姆斯笑了：“你也不需要。但你拿了。”
他顿了顿，认真地看着林风：“你知道吗，科比当年拿81分的时候，我在骑士，看了直播。那场比赛之后我跟自己说，这世界上有人能做到这种事。今天，你让我想起了那场比赛。”
林风没说话。
詹姆斯拍拍他的肩膀：“好好休息。后天还有比赛。”
他走了。林风坐在柜子前，打开手机。
斯嘉丽的消息：“61分？？？我看直播的时候以为自己眼花了。你今晚不是人，你是神。”
林风笑了，回复：“手感好。”
斯嘉丽：“手感好能进十个三分？你骗谁呢。回来给你做好吃的，庆祝一下。”
林风：“好。”
又一条消息进来。詹娜的：“61分。我在纽约看的直播，旁边的助理问我为什么尖叫。你今晚太疯狂了。”
林风回复：“手感好。”
詹娜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你就会说这一句。我明天回洛杉矶，来找你。”
林风：“好。”
詹娜：“今晚别加练了。好好休息。”
林风没回复。因为他确实打算回家之后去后院投几个球——61分不够，他还能拿更多。
他站起来，走向淋浴间。水很热，冲在肩膀上，酸痛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他闭着眼睛，让水浇在脸上。61分。十个三分。百分百的罚球命中率。
不够。
还能更好。
从淋浴间出来，更衣室已经空了。林风换上衣服，背上包，走出斯台普斯中心。停车场很安静，保时捷孤零零地停在那里。
手机亮了。金·卡戴珊的消息：“61分。我在家看的直播，我妈问我为什么盯着电视发呆。你今晚太不可思议了。”
林风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一下。回复：“谢谢。”
金：“什么时候有空？单独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林风没有回复。他把手机收起来，发动引擎。
驶出停车场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斯台普斯中心。球馆的灯还亮着，穹顶上的冠军旗帜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61分。新秀赛季。
这只是开始。
回到比弗利山庄，林风换了衣服，走到后院。月光照在篮球场上，篮筐在夜色中泛着银光。他拿起篮球，站在三分线外，投了一个。空心。
又投了一个。空心。再投。空心。
连进二十七个。第二十八个，偏了。
球弹起来，滚到墙角。林风走过去捡球，抬头看见窗台上那盆绿萝，在月光下安静地绿着。
他坐在球场中央，抱着篮球，看着头顶的月亮。
61分。职业生涯新高。但明天，他要练更多的球。后天，他要拿更多的分。
手机亮了。斯嘉丽的消息：“到家了吗？”
林风回复：“到了。”
斯嘉丽：“早点睡。别去后院投篮了，我知道你肯定去了。”
林风愣了一下，看了看四周——她怎么知道的？
斯嘉丽发了一张截图，是比弗利山庄的夜景照片，远处的山脊上有一栋亮着灯的房子。“你的篮球场从山下看得见。我每次路过都会看一眼。”
林风看着这张照片，沉默了很久。她每次路过都会看一眼。
他回复：“晚安。”
斯嘉丽：“晚安，61分先生。”
林风笑了。他站起来，把篮球放回架子上，走回屋里。躺在床上，手腕上的理查德米尔在黑暗中泛着微光。红色的秒针在走，一格一格，永不停歇。
明天训练。后天打骑士。
还有更多的分要拿，更多的比赛要赢。
他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梦里他还在投篮，一个接一个，空心入网。全场两万人在喊他的名字——“MVP！MVP！MVP！”
而场边，有人在看着他。不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