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的清晨，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在白色床单上画出一道金线。林风睁开眼睛，身边是空的，但枕头上还有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泰勒用的那种，椰子味的。
他坐起来，拿起手机。凌晨六点，三条未读消息。斯嘉丽：“纽约的房子买好了？发照片看看。”詹娜：“你什么时候回洛杉矶？我妈又问你了。”亚历珊德拉：“你的蓝眼睛女孩昨晚梦到你了。梦里的你比真人还话少。”
林风一一回复：“发了。”“明天回。”“话少是因为没什么可说。”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出卧室。客厅里传来钢琴声——泰勒在弹琴，穿着他的白T恤，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睡意。阳光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她看见他，手指没停，嘴里哼了一句：“早安，纽约的新房东。”
林风靠在门框上，听着。旋律很熟悉，是昨晚她弹的那段，但加了新的段落。
“写完了？”他问。
“还没。”她停下来，转头看着他，“副歌还差一句。你觉得‘你从第五大道走来，手里没有篮球，但我看见你心里的球场’怎么样？”
林风想了想：“有点长。”
她翻了个白眼：“你是篮球运动员，不是词评人。”
林风笑了。她看着他，愣了一下：“你笑起来真好看。我说过吗？”
“说过。”
“那再说一次。你笑起来真好看。”
上午九点，林风回到自己的新公寓。家具还没到，客厅空荡荡的，只有窗外的中央公园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坐在窗台上，打开手机银行。账户余额：三千四百万美金。其中一大部分是耐克和佳得乐的代言费，还有湖人发的季后赛奖金。他正准备关掉，忽然收到一条推送——Uber今日正式挂牌上市。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开股票账户。去年李开复帮他投的那笔钱——Uber两百万、Airbnb一百五十万、Spotify五十万。他很久没看了。Uber的股价在开盘后一路飙升，他的账户数字在跳动。五十万，变成一百万，变成三百万，变成五百万，变成一千万，变成一千五百万。
他盯着屏幕，数字停在1520万。五十万变一千五百万。三十倍。那一世，他送外卖的时候，Uber刚进入中国市场，他注册过UberEats的骑手，一天跑十二个小时，挣两百美金。现在他坐在第五大道的顶层公寓里，看着Uber的股票把他那五十万变成了别人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
系统弹出来：【投资任务完成：Uber上市。投资回报率3000%。触发奖励：理财技能+20%，未来投资眼光提升。】
林风关掉界面。他给李开复发了一条消息：“Uber上市了。谢谢开复老师。”李开复秒回：“看到了。你的运气和眼光都很好。Airbnb也快了，等着。”
林风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曼哈顿。他想起一件事——那一世，Uber上市的时候，他正在送外卖。电动车没电了，推着走了三公里，回到家看到新闻，心里想的是：跟我有什么关系。现在，Uber的上市把他五十万变成了一千五百万。跟他有关系了。
他拿起手机，打开群聊——比弗利山庄。四个人：斯嘉丽、詹娜、亚历珊德拉、泰勒。泰勒是昨天他拉进群的。斯嘉丽当时发了一个“？”詹娜发了一个“！！”亚历珊德拉发了一个蓝眼睛的笑脸。泰勒发了一个“大家好”。斯嘉丽回复“你好”，詹娜回复“嗨”，亚历珊德拉回复“你的歌我听过”。气氛微妙，但没有尴尬。
林风在群里发了一条：“Uber上市了。我当初投了五十万，现在变成一千五百万。”
群安静了两秒。斯嘉丽第一个回复：“？？？五十万变一千五百万？”詹娜：“你在开玩笑吧？”亚历珊德拉：“你的蓝眼睛女孩不懂股票，但一千五百万听起来很多。”泰勒：“我经纪人也投了Uber，但他只赚了五倍。你赚了三十倍？”
林风回复：“三十倍。”斯嘉丽发了一个震惊的表情。詹娜发了一个“你是什么神仙”。亚历珊德拉发了一个蓝眼睛的惊叹号。泰勒发了一个“今晚必须庆祝”。
林风又发了一条：“今晚庆祝一下。来纽约。机票我出。”
斯嘉丽：“我在洛杉矶拍戏，走不开。”詹娜：“我也在洛杉矶。”亚历珊德拉：“你的蓝眼睛女孩在洛杉矶。”泰勒：“我在纽约。你们都不来，那我一个人陪他庆祝？”
群安静了几秒。斯嘉丽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行吧，我请假。”詹娜：“我也请假。”亚历珊德拉：“你的蓝眼睛女孩订机票。”
林风笑了。他发了一条：“晚上八点，我家。第五大道。”
晚上八点，四个人陆续到了。
斯嘉丽第一个，穿着黑色的连体裤，头发放下来，手里拎着一瓶香槟。她进门就四处打量：“一千两百万的公寓，果然不一样。”她走到落地窗前，“中央公园的夜景，值这个价。”
詹娜第二个，穿着白色的短裙，腿长到不像话。她手里拎着一个蛋糕盒子：“我做的。红丝绒。”她走到厨房，把蛋糕放在中岛台上，然后转了一圈，“厨房比我整个公寓还大。”
亚历珊德拉第三个，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蓝眼睛在灯光下格外明亮。她什么都没带，站在门口看着林风，然后走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你的蓝眼睛女孩来了。”
泰勒最后一个。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手里拎着一个袋子。“我给你带了礼物。乔迁礼物。”她把袋子递给林风。林风打开——是一幅画，中央公园的夜景，水彩，画得很细腻。“你自己画的？”“嗯。昨晚画的。”斯嘉丽凑过来看了一眼：“你还会画画？”泰勒笑了：“会一点。小时候学过。”
四个人在客厅坐下。家具还没到，坐在地毯上，靠着靠垫。香槟开了，蛋糕切了，窗外的曼哈顿在夜色中闪闪发光。
斯嘉丽举起酒杯：“敬Uber。敬一千五百万。”詹娜接话：“敬第五大道的顶层。”亚历珊德拉说：“敬你的蓝眼睛女孩。”泰勒说：“敬林风，把我们从三个城市叫到纽约。”
四个人碰杯。香槟的气泡在舌尖炸开，微甜，微酸。
泰勒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看着林风。“一千五百万，你打算怎么花？”
林风想了想：“不知道。”
斯嘉丽说：“买股票。继续投。”詹娜说：“买衣服。你衣柜太小了。”亚历珊德拉说：“买机票。多飞来洛杉矶看我们。”
泰勒摇头，看着林风。“我觉得，你应该做一件更有意义的事。”
林风看着她：“比如？”
“让家变得更大。”她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指着窗外，“你看，曼哈顿就在脚下。你有了第五大道，但你的家还不够大。比弗利山庄一栋，第五大道一套。但你可以有更大的——比如，一整层？或者一栋楼？”
斯嘉丽笑了：“你是让他买楼？”
泰勒转身看着她们：“为什么不？他的钱放着也是放着。房地产是最稳的投资。而且——”她看着林风，“你有了更大的家，我们住着也舒服。”
詹娜想了想：“她说得对。你那个比弗利山庄的房子，客卧才三间。我们三个去，你都得有人睡沙发。”
亚历珊德拉轻声说：“你的蓝眼睛女孩睡过一次沙发。不想再睡了。”
林风看着她们四个，沉默了一下。“那你们的意思是——买更大的房子？”
泰勒点头：“不是买更大的房子。是把家变得更大。让每个人都有房间。”
斯嘉丽举起酒杯：“我赞成。”詹娜举杯：“赞成。”亚历珊德拉举杯：“你的蓝眼睛女孩赞成。”泰勒举杯：“那就这么定了。”
林风看着四只酒杯举在他面前，笑了。“行。买。”
晚上十一点，四个人坐在地毯上，靠着靠垫，聊着天。香槟喝了两瓶，蛋糕吃了一半。斯嘉丽靠在左边的靠垫上，詹娜靠在右边的靠垫上，亚历珊德拉坐在地毯上靠着林风的腿，泰勒坐在他旁边，肩膀靠着他。
斯嘉丽忽然说：“林风，你以后会不会变成那种只赚钱不花钱的人？”
林风想了想：“不会。”
“为什么？”
“因为赚钱就是为了花。”
詹娜笑了：“那你花钱的方式就是买房？比弗利山庄一套，第五大道一套，下一套买哪？”
林风想了想：“也许洛杉矶再买一栋。更大的。”
亚历珊德拉抬起头，蓝眼睛看着他：“多大？”
“大到你们四个住下都不挤。”
四个人同时看着他。安静了两秒。泰勒笑了：“你这是要建后宫？”
斯嘉丽翻了个白眼：“他不敢。”
詹娜说：“他是不敢。但他会做。”
亚历珊德拉轻声说：“他已经在做了。”
林风看着她们，没说话。
凌晨一点，四个人该睡了。
斯嘉丽站起来：“客房在哪？”
林风指了指走廊：“三间。你们自己挑。”
詹娜也站起来：“三间？我们四个人，三间？”
泰勒笑了：“我和你一间。你不介意吧？”
斯嘉丽看着泰勒，顿了一下：“不介意。”
亚历珊德拉说：“那我一个人一间。”
四个人走向走廊。斯嘉丽和泰勒进了左边第一间，詹娜进了第二间，亚历珊德拉进了第三间。
林风站在走廊里，看着她们关上门。他转身走进主卧，躺在床上。手机亮了。
群消息。斯嘉丽：“晚安。一千五百万先生。”詹娜：“晚安。明天陪我去逛街。”亚历珊德拉：“你的蓝眼睛女孩在隔壁。门没锁。”泰勒：“晚安。别忘了，买更大的房子。”
林风回复：“晚安。好。知道了。不会忘。”
他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一千五百万。Uber。更大的房子。还有四个女人，在他的新家里，睡在他的客房。窗外，曼哈顿的夜很安静。
他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