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冠的第二天，洛杉矶下了一场小雨。紫金色的彩屑还黏在街道上，清洁工骂骂咧咧地扫着，但球迷们还在狂欢。林风站在比弗利山庄的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斯台普斯中心。五连冠，追平乔丹。他的手机里塞满了祝贺消息，他只回复了几个——科比遗孀瓦妮莎发来一张科比年轻时举着冠军奖杯的照片，配文：“他笑了。”林风看了很久，回了一个拥抱的表情。
下午，雨停了。林风穿上飞行夹克，戴上墨镜，走出家门。斯嘉丽站在门口，双手抱胸。“你真的要开？”林风点头。“直升机买来还没怎么飞过。今天天气好，正好看看洛杉矶。”詹娜从沙发上探出头。“你小心点。别摔了。”亚历珊德拉从藏书室走出来，蓝眼睛看着他。“你的蓝眼睛男孩注意安全。”泰勒在录音室里喊：“飞低一点，我看看！”西德妮从厨房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没烤的蛋糕模具。“哥哥！你飞完回来吃蛋糕！”凯特从纽约打来视频电话。“你开直升机？你有驾照吗？”林风说：“有。考了。”凯特翻了个白眼。“你还真是什么都学。”
林风开车到停机坪，贝尔429的旋翼在阳光下闪着银光。他坐进驾驶舱，戴上耳机，启动引擎。旋翼加速，声音轰鸣。塔台批准起飞，直升机缓缓升空。
比弗利山庄在脚下变小，棕榈树变成绿色的线条，泳池变成蓝色的方块。斯台普斯中心出现在前方，穹顶上的冠军旗帜清晰可见。他绕着球馆飞了一圈，俯瞰着那个他战斗了五年的地方。球场入口处还有球迷在拍照，有人抬头看见了直升机，挥舞着湖人的旗帜。林风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看到他，但他看到了他们。
他继续往西飞，穿过洛杉矶市中心的高楼，来到太平洋上空。海岸线在脚下蜿蜒，海浪拍打着沙滩。他想起2018年的自己，坐在破旧的出租车里，看着同样的海面，心里想的是：这辈子能打上NBA就好了。现在，他五连冠了。
手机响了——直升机上可以接电话，但林风没接。他看了一眼屏幕，是詹娜发来的消息：“你飞哪去了？蛋糕快烤好了。”他笑了笑，掉头往回飞。
降落的时候，斯嘉丽站在停机坪旁边，被旋翼的风吹得头发乱飞。林风关掉引擎，跳下来。斯嘉丽走过来，伸手帮他整了整衣领。“看到什么了？”林风说：“洛杉矶。斯台普斯。海。”斯嘉丽点头。“然后呢？”林风想了想。“然后想，明年再飞一次。”
晚上，比弗利山庄的家里灯火通明。六位女主都在，加上帕里斯、蕾哈娜、安妮、杰西卡。十个人，香槟，蛋糕，火锅。西德妮的蛋糕终于不糊了，上面用奶油写着“五连冠”。詹娜拍的照，泰勒弹的琴，亚历珊德拉摆的花，帕里斯开的酒，蕾哈娜唱的歌，安妮和杰西卡在聊投资。斯嘉丽坐在林风旁边，靠在他肩膀上。
詹娜举起酒杯。“敬五连冠！”所有人举杯。林风喝了一口水。詹娜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喝酒？”林风说：“六连冠的时候。”詹娜翻了个白眼。“那你明年别喝水了。”
火锅吃到一半，詹娜忽然说：“林风，你买了车，买了船，买了飞机，买了岛，买了直升机。下次买什么？火箭？”全场笑了。林风看着她。“先六连冠。”詹娜愣了一下。“然后买火箭？”林风没说话。泰勒插嘴。“他真会买。你等着。”帕里斯靠在沙发上。“火箭？你飞火星？”蕾哈娜说：“他飞火星，我们怎么办？”安妮笑了。“跟过去呗。”杰西卡点头。“火星上可以开母婴店。”西德妮举手。“我在火星上开蛋糕店！”
林风听着她们闹，笑了。斯嘉丽靠在他肩膀上。“你真的会买火箭吗？”林风低头看着她。“不买。”斯嘉丽挑眉。“为什么？”林风说：“因为火星太远。你们去不了。”斯嘉丽笑了。“你倒是体贴。”
深夜，派对散了。十个人各自回家——或者回客房。林风站在窗前，看着洛杉矶的夜景。斯嘉丽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牛奶。“在想什么？”林风接过杯子。“在想乔丹。”斯嘉丽看着他。“你追平他了。还差一个超越。”林风喝了一口牛奶。“乔丹六个冠军。我五个。还差一个。”斯嘉丽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明年会拿到的。”林风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斯嘉丽笑了。“因为你从来没输过。除了新秀赛季那几场，你几乎没输过。”林风没说话。斯嘉丽靠在他肩膀上。“明年，六连冠。后年，七连冠。你想拿多少拿多少。”林风握住她的手。“好。”
窗外，比弗利山庄的夜很安静。新赛季，六连冠。超越乔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