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察结束的第三天，林风没有回洛杉矶。他让小王把四座城市的教育局和体育局负责人约到魔都，一次性把合同签完。小王在电话里犹豫了一下：“林先生，四座城市四个不同时间，您不用亲自……”林风打断他：“我在。”
签约仪式在魔都体育局的大会议室里举行。长桌铺着深蓝色的绒布，桌面上摆着四份合同，一份一份码得整整齐齐。墙上挂着龙国国旗和“热烈欢迎六冠王林风回国考察”的横幅。林风坐在长桌一侧，对面是四座城市的代表——魔都、帝都、花城、鹏城，每座城市来两个人，教育局和体育局各一人。他们表情严肃，手里握着笔，桌上摊着合同。这不是一场普通的签约，是龙国篮球史上最大规模的个人投资。
没有主持人，没有开场白。林风直接站了起来。“四座城市，四所学校。每所学校配置NBA标准场地、专业教练团队。第一期投入五千万美金。后续运营，我负责。”他扫视了一圈，“你们的任务，是招生、管理、配合。我的任务，是让孩子们有球打、有教练教、有机会走出去。”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魔都体育局的领导第一个开口。“林先生，五千万美金不是小数目。你确定不需要政府配套资金？”林风看着他。“不需要。你们把地准备好就行。”领导点头，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魔都的合同，第一份。
帝都的代表第二个签字，鹏城的代表第三个，花城的代表第四个。四份合同，不到十分钟签完。林风站起来，和每一位代表握手。
仪式后，记者们围上来。有人问：“林风，你为什么要自己出钱建学校？”林风看着镜头。“因为我是龙国人。这里是我的根。根要是不浇水，树会枯。”
第二天，魔都。浦东，那块一百二十亩的空地。
阳光很好，地块上已经平整过了，铺了一层碎石。四周插着彩旗，风吹过来，猎猎作响。临时搭建的舞台铺着红地毯，背景板上写着“林风篮球学校魔都校区奠基仪式”。台下坐着上百人——魔都体育局的领导、教育局的领导、媒体记者、附近学校的师生代表。林风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黑色西裤，没有打领带。他站在舞台一侧，等着主持人念他的名字。
“下面，有请六届NBA总冠军、六届总决赛MVP、魔都荣誉市民——林风先生，为林风篮球学校魔都校区奠基！”全场掌声。
林风走上台，手里拿着一把崭新的铁锹，锹把上系着红绸。他走到那块奠基石前——一块巨大的花岗岩，刻着“林风篮球学校”几个字，下面是奠基日期。林风双手握住铁锹，铲起第一锹土。泥土落下去，砸在石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全场再次掌声，有人喊“林风”，有人喊“MVP”，有人喊“龙国骄傲”。林风没有笑，把铁锹递给下一个人——魔都体育局的领导接过，铲了第二锹土。然后是教育局的领导，然后是学生代表。
林风退到一旁，看着那块奠基石被一锹一锹的土慢慢覆盖。小王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林先生，您在台上没笑。”林风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等学校建好了再笑。”小王看着他。“您要求太高了。”林风没说话。
仪式结束后，林风被学生们围住了。十几个孩子，最大的十五六岁，最小的七八岁，穿着校服或运动服，手里拿着本子、篮球、T恤，怯生生又兴奋地看着他。
“林风哥哥，能给我签个名吗？”
林风接过笔，一个一个签。有个小男孩没带本子，急得差点哭了。林风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你叫什么名字？”小男孩说：“小虎。”“小虎，你有篮球吗？”小虎愣了一下，从身后拿出一个脏兮兮的篮球。林风接过球，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站起来，把球还给他。“好好练。以后来我的学校打球。”小虎抱着球，哭了。
林风拍了拍他的头，转身走了。身后，闪光灯闪成一片。
晚上，林风回到外滩的酒店。他站在窗前，看着黄浦江的夜景，手里拿着手机。斯嘉丽发来视频通话。他接起来，屏幕里的斯嘉丽穿着他的白T恤，头发乱糟糟的。“奠基仪式我看了直播。”林风点头。“你铲土的样子，像在投篮。”林风没说话。“你瘦了。脸凹进去了。”林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没瘦。”“骗人。你每次说没瘦，下巴都会变尖。”林风没反驳。
詹娜凑到屏幕前。“你在龙国建学校，不建在洛杉矶？”林风看着她。“洛杉矶不需要。龙国需要。”詹娜撇嘴。“你是龙国人，你说了算。”泰勒从旁边探过头。“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新歌录完了，你听听。”西德妮挤进画面。“哥哥！你在电视上铲土的样子好帅！”亚历珊德拉出现在镜头里，蓝眼睛看着他。“你的蓝眼睛男孩在做好事。你的蓝眼睛女孩为你骄傲。”凯特在群里发了一条：“我在纽约看到新闻了。你上国际头条了。”帕里斯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蕾哈娜发了一个大拇指。安妮发了一条：“你做的比我想象的更伟大。”杰西卡发了一条：“教育投资，是最好的投资。”
林风回复每一条。然后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夜景。
魔都的风吹过来，带着江水的气息。他想起白天那块奠基石，想起小虎抱着篮球哭的样子，想起那些孩子眼中的光。五千万美金，四座城市，四所学校。不是终点，是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