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营开启的那天,杜兰特第一次穿着湖人训练服走进斯台普斯中心。
他站在更衣室里,看着自己的柜子——35号,紫金色,旁边就是林风的30号。他用手摸了摸柜门上贴着的名字,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幻觉。林风走进来,在他旁边坐下。“紧张?”杜兰特摇头。“打过一千二百多场常规赛,一百多场季后赛,还有什么好紧张的。”林风看着他。“那你摸柜子干嘛?”杜兰特没回答,站起来,系好鞋带。“走吧,去球场。”
新赛季揭幕战,斯台普斯中心,对手是金州勇士。联盟故意安排的——杜兰特重回湾区的前奏。赛前热身的时候,库里走过来,和杜兰特拥抱了一下。“你穿湖人球衣,我看着真不习惯。”杜兰特笑了。“我穿着也不习惯。”库里看向林风。“你照顾好他。”林风点头。“他照顾好自己就行。”
跳球,比赛开始。
沃顿设计的首发阵容:林风控球,杜兰特得分后卫,詹姆斯小前锋,特纳大前锋,安东尼中锋。平均年龄不小,但经验、球商、投篮能力都是顶级。
第一回合,林风运球过半场,在弧顶停下来。杜兰特从弱侧绕过来,林风手递手传球,同时做掩护挡住了追防的库里。杜兰特接球,干拔三分,球空心入网。全场欢呼。杜兰特看着林风,林风点了点头。第一个进球,第一个配合,流畅得像在一起打了十年。
整个第一节,林风没有自己进攻,一直在找杜兰特。挡拆后回传,快攻中分球,低位吸引包夹后外传。杜兰特单节14分,5投5中,三分2中2。林风0分,但送出了5次助攻,全部给了杜兰特。勇士叫暂停的时候,杜兰特走到林风身边。“你不投?”林风看着他。“你先投开。他们包夹你,我再投。”杜兰特没再问。
第二节,勇士开始包夹杜兰特。格林和维金斯一起扑上来,杜兰特出球,林风接球。勇士的防守轮转来不及补位,林风干拔三分,球进。下一个回合,同样的战术,林风突破分球,杜兰特底角三分命中。两个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一个吸引防守,一个终结;一个突破,一个拉开空间。半场结束,湖人领先18分。杜兰特半场26分,林风半场8分10助攻。
中场休息,更衣室里。詹姆斯看着技术统计。“你半场8分10助攻,助攻全给杜兰特?你是控球后卫?”林风擦汗。“他是得分后卫。得分是他的事。”杜兰特看着林风,没说话。
第三节,勇士反扑,库里连得12分,追到只差8分。沃顿叫暂停,看着林风。“你该接管了。”林风点头。暂停回来,林风面对库里,干拔三分;面对格林,突破2+1;面对包夹,后仰跳投。三分钟,连得12分,分差重新拉开到18分。杜兰特在旁边看着,摇了摇头。他见过很多得分手,但没见过这种——可以全场不投,需要的时候又能连续得分。
终场哨响,湖人赢了26分。杜兰特全场38分,林风24分16助攻,詹姆斯18分8篮板8助攻。赛后发布会,记者问杜兰特:“第一场就和林风配合这么默契,你们有什么秘诀?”杜兰特看着镜头。“林风是我见过最无私的超级巨星。他可以整场不投,只要你跑出空位。这种球员,我没遇到过。”
第二场,对阵太阳。布克赛前走过来,和林风拥抱了一下。“杜兰特来了,你们更强了。”林风说:“你也不弱。”布克笑了。“但我要赢。”比赛开始,布克砍下42分,但杜兰特35分,林风28分12助攻。湖人赢了。第三场,对阵掘金。约基奇三双,但杜兰特40分,林场25分14助攻。湖人赢了。第四场,对阵快船。20连胜。二十连胜,联盟历史第三长的开局连胜。
杜兰特场均29.8分,投篮命中率55%,三分命中率46%,罚球命中率92%——接近180俱乐部。林风场均22.5分、8.5篮板、12.8助攻,助攻榜联盟第一。有人开始讨论“这是不是史上最强的二人组”,ESPN的专家在节目里说:“林风和杜兰特的挡拆,比当年的斯托克顿和马龙更无解。因为两个人都能投、能突、能传。”
赛后,杜兰特和林风并肩坐在更衣室里,腿上敷着冰袋,两个人沉默了很久。杜兰特先开口。“你知道吗,我在勇士的时候,和库里配合也很好。但不一样。”林风问:“哪里不一样?”“库里是射手,接球就投。你是……你会等我。你会等我跑到最好的位置,再把球传过来。”林风没说话。杜兰特继续说。“别人接球投篮,是接球、起跳、出手。我接你的球,是先调整、再起跳、再出手。因为你有意传到我胸口的位置,让我不用弯腰,不用够。”
林风看着他。“你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说我传球传得好?”杜兰特笑了。“是。”
林风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