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岸花园球馆的客队更衣室里，香槟的味道呛得人睁不开眼。
戈登拿着瓶子追着特纳喷，特纳一边躲一边笑。沃顿站在角落里，西装湿透了也没躲，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的球员们闹。杜兰特坐在柜子前，手里握着总决赛MVP奖杯——不是他的，是林风的。林风去洗澡了，把奖杯随手放在柜子上，杜兰特帮他拿着，低头看着底座上刻着的“2024-2025 NBA Finals Most Valuable Player”，沉默了很久。
林风从淋浴间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脚踝上缠着厚厚的冰袋。他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但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杜兰特把奖杯递给他。“你的。”林风接过来，放在柜子上，开始穿衣服。“发布会什么时候？”助教在门口喊。“十五分钟后。”
更衣室渐渐安静下来。戈登不喷了，特纳不跑了，沃顿也不发呆了。所有人看着林风，他正在系鞋带，脚踝肿着，鞋带系得很慢。
杜兰特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你发布会打算说什么？”林风系好鞋带。“不知道。”杜兰特看着他。“你想好了？”林风站起来。“想好了。”
发布会现场，记者们已经等了二十分钟。
长桌后面，林风和沃顿并排坐着。杜兰特本来不想来，但林风叫他一起来，他就来了，坐在台下第一排，双手抱胸，表情平静。记者们举着录音笔、手机、摄像机，灯光亮得刺眼。
第一个问题。“林风，六连冠，第六次FMVP，追平乔丹。你现在是什么感受？”
林风想了想。“追平乔丹，是很多人一生的梦想。我实现了。”台下有人鼓掌。
第二个问题。“很多人说你是历史第一人了，你怎么看？”
林风摇头。“乔丹是偶像，不是对手。能追平他，是我的荣幸。”
第三个问题。“你的脚踝伤势怎么样？会影响下赛季吗？”
林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然后抬起头。
“下赛季，将是我的最后一舞。”
全场安静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提问，连快门声都停了。杜兰特在台下闭上了眼睛，嘴角抿成一条线。沃顿低下头，用手指擦了擦眼角。林风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北岸花园的墙壁里，钉进了直播信号里，钉进了每一个正在观看的人的心里。
记者们回过神来，快门声像暴雨一样响起。有人站起来了，有人往前挤，有人把手举得比头顶还高。一个年轻记者几乎是喊出来的：“林风！你是说下赛季打完就退役吗？”林风看着他。“是。”
另一个记者追问：“为什么？你才三十三岁，还能打很多年。”
林风想了想。“因为够了。六连冠，六个总冠军，六个FMVP。数字圆满了。”他顿了顿，“但我不想等到打不动了再退。我想在还能打的时候，自己选择停下来。”
全场再次安静。沃顿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他是最好的球员。我会想念 coag hi”
杜兰特从台下站起来，走到林风面前，伸出手。林风握住。两个人拥抱了一下，杜兰特的眼睛红了，但没有泪——他忍住了。他拍了拍林风的背，说了句什么，声音太小没人听见。然后他转身走了。记者们追上去问“杜兰特你有什么想说的”，他没有回头。
社交媒体炸了。
“林风宣布下赛季最后一舞”瞬间冲上全球热搜第一。推特服务器瘫痪了十五分钟，Instagra林风的名字每秒钟被搜索上万次。球迷们疯了。“不！不要退！”“你是GOAT！”“再打五年！”“下赛季每一场都是告别。”
NBA官方发了一条推特：“Thank you, Lin Feng. One re season.”配图是林风新秀赛季第一次捧起总冠军奖杯的照片和六连冠后他跪地指天的照片拼在一起。评论区，球迷们哭了。
詹姆斯发了一条长长的推文。“传奇。兄弟。榜样。你是我见过最努力的球员，最无私的队友，最谦逊的冠军。下赛季，我会在骑士的球馆里看你最后一舞。”科比遗孀瓦妮莎发了一张科比对林风说“你接过去”的照片，配文：“科比会为你骄傲。”
库里、杜兰特、字母哥、约基奇、东契奇、塔图姆、布克，几乎所有NBA球星都发了推特。不是祝贺，是不舍。
杜兰特转发了一条林风宣布退役的新闻，配了一个“”和一个“”。
比弗利山庄的家里，六位女主都在看直播。
客厅的电视开着，ESPN的画面里，林风坐在发布会台上，面无表情，脚踝上缠着冰袋。沃顿在旁边抹眼泪，杜兰特在台下低着头。
斯嘉丽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没有喝。屏幕上林风说“下赛季将是我的最后一舞”，詹娜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捂住嘴，没有出声。泰勒的手指停在琴键上，没有按下去。亚历珊德拉合上书，蓝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西德妮从厨房跑出来，脸上沾着面粉，眼眶红红的。“哥哥要退役了？”凯特从纽约打来电话，声音哽咽。“你们在看直播吗？”
斯嘉丽放下茶杯。“他早就告诉我了。”詹娜看着她。“什么时候？”斯嘉丽想了想。“去年。赛季开始前。他对我说：‘下赛季打完，我就退役。’”詹娜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斯嘉丽看着她。“他让我保密。他说不想影响这个赛季。”
泰勒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她伸手擦了擦，又流了。“他这个人，什么事都自己扛。”亚历珊德拉轻声说。“你的蓝眼睛男孩，累了。”
西德妮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哥哥退役了，谁陪我打球……”凯特在电话那头也在哭。“你们都别哭了！他还没退呢！还有一个赛季！”
詹娜擦干眼泪，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大家。她的肩膀在抖，但没有哭出声。
林风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客厅的灯还亮着。六位女主都在。斯嘉丽靠在沙发上，詹娜站在窗前，亚历珊德拉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泰勒坐在钢琴边，西德妮蹲在沙发旁，凯特的视频通话还挂在手机上。
林风走进来，换鞋，把包放在地上。脚踝还肿着，冰袋已经拆了，但走路还是有点跛。
詹娜转过身，看着他。“你宣布了。”林风点头。“嗯。”
詹娜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你为什么不先告诉我们？我们在电视上看到，才知道你要退役。”林风看着她。“我想当面说。发布会是工作，回家才是生活。”
斯嘉丽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你回来就好。”然后她走到厨房，端了一杯热牛奶，递给他。
詹娜还在看着他。“你真的想好了？”林风接过牛奶。“想好了。”詹娜的眼泪又掉了下来。“那我们呢？你退役了，我们怎么办？”
林风没说话。亚历珊德拉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握住他的手。“你的蓝眼睛男孩不会离开。他只是不打球了。”泰勒从钢琴边站起来。“退役了也好。你终于有时间听我弹琴了。”西德妮从地上站起来，扑过来抱住他。“哥哥，你退役了也要陪我打球！不能偷懒！”林风拍了拍她的头。“好。”
詹娜擦了眼泪，走过来，靠在他肩膀上。“你答应我，最后一个赛季，每一场我都要在场边。”林风点头。“好。”斯嘉丽也靠过来。“我也是。”泰勒说。“我也是。”亚历珊德拉轻声说。“你的蓝眼睛女孩也是。”西德妮举手。“我也是！”凯特在手机里喊。“我也是！我每场都飞来！”
林风被她们围着，手里端着牛奶，脚踝还疼着。他忽然觉得，退役没那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