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euralink的合同刚签完，李开复的电话又来了。
“林风，OpenAI新一轮融资，你要不要追加？”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你之前投了五千万，现在是追加的好时机。ChatGPT火遍全球，估值翻了好几倍。”林风靠在书房的椅背上，看着窗外。“追加多少？”李开复说。“五千万。累计一亿美金。占股比例会稀释一些，但你在OpenAI的地位就不一样了——你是个人投资者里最大的之一。”
林风沉默了一下。“签。”
签约仪式在旧金山OpenAI总部举行。
不是那种铺红毯、闪光灯不停的场合，而是一栋旧办公楼改造的开放式空间，墙壁上挂着白板，上面写满了神经网络架构图。员工们穿着T恤和卫衣，有人骑着平衡车穿梭在走廊里。林风穿着深蓝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脚踝还有点疼，走路微微跛着。李开复走在他旁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眼镜后面的眼睛闪着光。
签约台是一张普通的白色长桌，上面摆着几份文件和两瓶矿泉水。OpenAI的CEO是一个四十出头的年轻人，头发有点乱，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他伸出手。“林风，感谢你对AI未来的信任。”
林风握住他的手。“不是信任AI，是信任人。AI是人造的，人才是根本。”
律师核对合同，最后一页，林风签下自己的名字。五千万，累计一亿。李开复在旁边看着，笑着说。“你这是要把未来所有赛道都占了？SpaceX，天上飞的；Neuralink，脑子里想的；OpenAI，AI算的。天上、脑内、虚拟世界，全齐了。”
林风合上笔帽。“我只是相信科技改变世界。”
李开复收起笑容。“不是每个人都能这么说。也不是每个人说了都去做。你做了。”
签约后，李开复拉着林风走到OpenAI大楼的露台上。旧金山的天际线在夕阳下闪闪发光，远处的金门大桥被染成橙红色，海面上有几艘帆船缓缓移动。李开复靠在栏杆上，点了一根烟。林风很少见他抽烟。
“林风，你下赛季打完就退役了。”李开复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晚风中迅速散开。林风点头。“嗯。”李开复转头看着他。“你怕不怕？”林风想了想。“怕什么？”“怕没有篮球的日子。”林风沉默了一下。“怕。但更怕有了篮球，就没有别的。”
李开复把烟掐灭，弹进垃圾桶。“你从落选秀到六连冠，用了七年。这七年里，你只做了一件事——赢。退役之后，没人关心你赢不赢。他们关心你做什么，怎么做，做多久。比打球难。”林风看着他。“那你为什么还叫我投？”李开复笑了。“因为你能赢。不只是打球，是做什么都能赢。”
林风没说话。他看着远处的金门大桥。那座桥是橙红色的，连接着旧金山和马林县，是无数电影的取景地，也是无数人命运的转折点。桥那边是未知，桥这边也是未知。但桥在那里，你走过去，就到了另一边。
晚上，林风回到洛杉矶。比弗利山庄的家里，六位女主都在。
斯嘉丽在厨房煮咖啡，詹娜在沙发上看手机，亚历珊德拉在藏书室里看书，泰勒在钢琴前写歌，西德妮在厨房里烤蛋糕，凯特从纽约打来视频电话。林风换鞋，走进客厅，把包放下。
“投了。”他说。詹娜抬起头。“又投了？Spaeuralink，现在是OpenAI？你开科技公司了？”泰勒停下琴声。“OpenAI？那个做ChatGPT的？”林风点头。“追加了五千万。累计一亿。”西德妮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沾着面粉。“哥哥，你什么时候让我投蛋糕店？”林风笑了。“你先把蛋糕烤不糊。”
斯嘉丽端着两杯咖啡走出来，递给林风一杯。“你投这么多科技公司，是怕退役后没事做？”林风接过咖啡。“是想有事做。”斯嘉丽坐在他旁边。“篮球退役了，你的人生才刚开始。”
詹娜放下手机，看着他。“你以前是打球的，现在是搞钱的。搞钱比打球累吗？”林风想了想。“打球累身体。搞钱累脑子。”詹娜翻了个白眼。“那你哪个更累？”林风说。“都累。但都值得。”
亚历珊德拉从藏书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书。她站在林风面前，蓝眼睛看着他。“你的蓝眼睛男孩投了这么多公司，是想要改变世界吗？”林风接过她手里的书，看了一眼封面——《未来简史》。他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人类在21世纪要追求的，不是幸福，而是意义。”
“不是改变世界。”他把书还给她，“是让自己有意义。”
亚历珊德拉接过书，蓝眼睛弯成月牙。“你的蓝眼睛女孩觉得你一直都有意义。不是因为投了多少钱，是因为你一直在做对的事。”
深夜，林风一个人坐在书房里。书桌上摊着三份合同——Spaeuralink、OpenAI。一亿五千万美金，投向了三个截然不同的方向：上天、入脑、算天下。他想起新秀赛季，他坐在南区那间破公寓里，看着银行账户里多出来的工资，给自己买了一块百达翡丽。那时候他以为，财富就是数字，数字就是安全感。
现在他明白了，财富是工具。不是用来炫耀的，是用来做事的。
手机亮了。杜兰特的消息：“听说你又投了五千万？OpenAI？”林风回复：“嗯。”杜兰特：“你现在是搞投资的，还是打球的？”林风：“都搞。”杜兰特：“那最后一季还打不打？”林风：“打。赢了再投。”杜兰特发了一个无奈的表情。“你赢了。”
林风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夜色。比弗利山庄的灯光在脚下铺开，像一张金色的网。那些光点里，有斯嘉丽的，詹娜的，泰勒的，亚历珊德拉的，西德妮的，凯特的。有杜兰特的，有李开复的，有马斯克的。有过去，有未来，有篮球，有科技。他还没退役，但他已经知道，退役后该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