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台普斯中心，总决赛天王山。两万人站着，从开场哨响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坐下过。紫金色的海洋，每一张脸上都写着紧张。有人举着“最后一舞”的牌子，有人举着“七连冠”的横幅，有人举着林风的30号球衣。
林风站在场上，膝盖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被球裤遮住了。队医克拉克医生在赛前最后一次检查时，看着核磁共振报告，问他：“你确定要打？”林风系好鞋带。“确定。”克拉克医生叹了口气，把报告放进文件夹。“那我只能祝你幸运。”
跳球，比赛开始。凯尔特人的第一回合就把球交给了东契奇。东契奇二十六岁，常规赛MVP，总决赛场均32分。他的节奏和哈登不一样，和库里也不一样。他慢，慢到你觉得可以防住，但你一伸手他就过去了。林风防他，贴得很紧，东契奇背身，往里拱了两步，突然转身后仰——林风扑上去，膝盖传来一阵刺痛，但他的手封到了东契奇的眼前。球没有进。
但篮下的塔图姆抢到了进攻篮板，补篮得手。2比0。林风看了一眼篮筐，没有表情。下一个回合，东契奇在弧顶接球，叫了一个掩护，换到特纳面前。小打大，东契奇的拿手好戏。他运球，往右突破，急停，后撤步三分——特纳扑上去，但晚了。球空心入网。5比0。
凯尔特人的主场气势被带到了洛杉矶，他们的年轻球员不怯场。东契奇连得8分，塔图姆在防守端锁死了杜兰特。杜兰特第一次接球就被塔图姆贴住，塔图姆比他年轻，比他快，比他臂展长。杜兰特干拔打铁，突破被断，传球失误。
第一节打了六分钟，湖人0比12落后。沃顿叫暂停，林风走下场，膝盖的疼痛像针扎一样，他坐在替补席上大口喝水，没有说话。沃顿在战术板上画着防守轮转。“东契奇的挡拆，特纳你扩出去，别让他投三分。戈登，你协防中路。”
杜兰特用毛巾捂着脸，肩膀在抖。戈登拍了拍他的背。林风放下水杯，转头看着杜兰特。“你怎么了？”杜兰特掀开毛巾，眼睛红了。“我防不住他。塔图姆防我，我过不去。”他的声音沙哑，像在跟自己生气。
林风看着他。“你防不住他，我来。”
杜兰特愣了一下。“你防塔图姆？那东契奇谁防？”林风说。“戈登和特纳轮流。”杜兰特摇头。“你膝盖……”林风打断他。“膝盖是我的事。比赛是大家的事。”
沃顿看着林风。“你确定？”林风站起来。“确定。”
暂停结束，林风换防塔图姆。塔图姆比他年轻七岁，比他快，比他跳得高。但林风不急，他贴着塔图姆，不给他起跳的空间。塔图姆背身，林风顶住他的腰，用膝盖顶他的腿窝。塔图姆转身后仰，林风扑上去，手指碰到了球。球没进。湖人篮板。
上半场结束，湖人落后15分。47比62。林风半场12分，杜兰特8分，东契奇22分，塔图姆15分，布朗10分。三巨头合砍47分，湖人三巨头合砍20分。更衣室里，气氛凝重得像要结冰。没有人说话，沃顿站在战术板前，马克笔停在半空。杜兰特坐在柜子前低着头，毛巾盖在脸上。戈登在系鞋带，系了三遍。林风坐在柜子前，膝盖上敷着冰袋，看着地板。
沃顿放下马克笔。“我们在自己的主场，落后15分。不是技术问题，是心气问题。他们比我们想赢。”没有人回应。
杜兰特掀开毛巾。“是我没防好。塔图姆在我头上拿了15分。”他的声音沙哑。林风看着他。“我说了，塔图姆我来防。你专注进攻。”杜兰特看着林风。“你膝盖还能撑多久？”林风说。“撑到赢。”
戈登站起来。“我们帮林分担。不是他一个人的球队。”特纳也站起来。“下半场东契奇交给我。我防不住他得分，但我能让他累。”年轻球员们跟着站起来。“我们也能打。”
沃顿看着这群老将和小将，拿起马克笔，在战术板上画了一个圈。“下半场，林防塔图姆，戈登和特纳轮流消耗东契奇。杜兰特，你进攻端放开打，不要犹豫。其他人，抢篮板，快攻，拼每一个球。”
杜兰特站起来，走到林风面前。“塔图姆交给你。东契奇我们帮你扛。”林风看着他。“你扛得住？”杜兰特点头。“扛不住也要扛。”
林风站起来，膝盖一阵刺痛，他没有表现出来。“下半场，我们要赢。”
他伸出手，杜兰特握住，戈登握住，特纳握住，年轻球员们一个接一个把手叠上来。“一二三……”林风喊。“湖人！”全队喊。“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