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发布会后的第二天，媒体风向变了。不是质疑林风能不能带国王队进季后赛，而是传出了更离谱的消息——林风要把球队迁走。ESPN援引“知情人士”称：“林风收购国王队只是跳板，他的真正目标是拉斯维加斯。NBA一直在考虑扩军拉斯维加斯，但收购现有球队再搬迁更快。”福克斯体育也不甘落后：“西雅图也是潜在目的地。超音速球迷渴望回归，林风可能是他们的救世主。”
消息一出，萨克拉门托炸了。国王队球迷经历过2008年险些搬迁到阿纳海姆的噩梦，经历过2013年西雅图财团收购的危机，每一次都靠着最后的奇迹才留住球队。这一次，老板换成了林风，一个没有本地情结的退役球员，一个龙国人。他能抵御搬迁的诱惑吗？
萨克拉门托本地电台的脱口秀节目被愤怒的球迷打爆。“他刚说完‘国王队永远是萨克拉门托的国王’，转头就要搬？”“那是场面话，老板们都这么说。”“林风不是那种人。”争论激烈。有人在社交媒体上发起“#StayInSac”话题，一夜之间获得十万次转发。
林风是在洛杉矶的家里看到这些消息的。他坐在书房里，手机屏幕上是那条ESPN的报道，旁边是斯嘉丽端来的咖啡。他放下手机。“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搬迁？”斯嘉丽坐在他对面。“记者编的。球迷信了。”林风沉默了一会儿。“我要去萨克拉门托，当面跟他们说。”斯嘉丽看着他。“你确定？”林风点头。“确定。”
两天后，萨克拉门托市中心，黄金一号中心外的广场上挤满了球迷。不是来看球的，是来听林风说话的。市政府临时搭建了一个简易舞台，背景板上印着国王队的队徽和“We Are Sato”的字样。林风站在舞台上，没有西装，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深蓝色牛仔裤，脚上是运动鞋，膝盖已经不瘸了。他手里没有稿子，也没有提词器。台下几百名球迷，有人举着“Stay”的牌子，有人举着“Trust Lin”的牌子，有人举着国王队的旧队旗。
市长先上台，简短地说了几句。“林风先生今天来这里，是想亲自回答你们的问题。”他把话筒递给林风。
林风走到舞台中央，全场安静。他看着台下那些面孔——有老人，有小孩，有穿着国王球衣的中年人，有抱着婴儿的年轻妈妈。他们都看着他，眼神里有期待，有怀疑，有担忧。
“我不会搬走。”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萨克拉门托是国王队的家。永远都是。”
台下有人鼓掌，但还有人沉默。
林风继续说。“我听到那些传言。拉斯维加斯，西雅图，阿纳海姆。我告诉你们，那不是真的。我没有和任何城市谈过搬迁。我买下国王队，不是因为它便宜，是因为它值得。”他顿了顿，“这支球队有七十多年历史，有全联盟最忠诚的球迷。你们在球队最烂的时候还在买票，还在喊‘Sato Proud’。你们没有放弃，我也不会。”
掌声更响了。一个中年男人在台下喊：“那你会换队徽吗？现在的太丑了！”全场笑了。林风也笑了。“会。全新队徽，全新球衣。但名字不变。国王队永远是国王队。”又有人喊：“那你能保证三年进季后赛吗？”林风看着他。“我保证的不是进季后赛。我保证的是，每一场比赛，球员都会拼到最后一秒。赢了，我们一起庆祝。输了，我们一起扛。”
全场欢呼。一个老人拄着拐杖走到舞台前面，举起手里的钥匙——不是真的钥匙，是一个木制的纪念品，上面画着萨克拉门托的城市天际线。“林先生，这是我家门口的备用钥匙。我做了几十年国王队球迷，没见过老板来广场开见面会的。你不一样。”林风接过那把木钥匙。“谢谢。但这把钥匙我不能要。你自己留着。等国王队进季后赛那天，我会去你家门口还给你。”老人眼眶红了。“说话算话？”林风点头。“说话算话。”
市长从旁边走上台，手里拿着一个红色丝绒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金色的钥匙。“林风先生，我代表萨克拉门托市，授予你‘荣誉钥匙’。不是开玩笑，是真的钥匙。”他举起那把钥匙，台下掌声雷动。林风接过钥匙，举过头顶。“我不是萨克拉门托人。但从今天起，我把这里当成家。”
见面会结束后，林风没有马上离开。他走到球迷中间，和他们合影，签名，聊天。一个年轻妈妈抱着婴儿走过来，婴儿穿着国王队的连体衣。“林先生，我儿子叫Kings。”林风低头看着那个婴儿。“名字很好。”年轻妈妈哭了。“他长大以后，国王队会赢吗？”林风想了想。“会。”
回到洛杉矶，已经是深夜。林风推开家门，客厅的灯还亮着。斯嘉丽靠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育儿书。她看见他，放下书。“见面会直播我看了。你最后说那句‘把这里当成家’，我哭了。”詹娜从楼上下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我也看了。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林风换鞋。“跟你们学的。”
亚历珊德拉从藏书室走出来，蓝眼睛看着他。“你的蓝眼睛男孩今天做了件大事。”泰勒从录音室探出头。“什么大事？”斯嘉丽说。“他承诺国王队不搬了。”泰勒挑眉。“那不是应该的吗？本来就没说要搬。”西德妮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沾着面粉。“哥哥，你吃饭了吗？”林风笑了。“没。”西德妮缩回去。“我给你热饭。”
林风坐在沙发上，斯嘉丽靠在他肩膀上。詹娜在他旁边坐下，把热牛奶递给他。“你累吗？”林风接过杯子。“不累。比以前打背靠背轻松。”詹娜笑了。“你以前打背靠背，回来倒头就睡。现在还能聊天。”林风喝了一口牛奶。“因为不用打球了。只用说话。”斯嘉丽抬起头。“你说话比打球累。”林风想了想。“差不多。”
亚历珊德拉走过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你的蓝眼睛男孩晚安。”泰勒挥了挥手。“晚安。明天我要用录音室，别吵我。”西德妮端着热好的饭从厨房出来。“哥哥，吃完饭再睡。”凯特从手机屏幕里喊。“我在纽约，你们在洛杉矶。晚安。”
林风吃完饭，洗完澡，躺在床上。斯嘉丽躺在他旁边，手放在他胸口。“林风，你今天在萨克拉门托说‘把这里当成家’。你真的当它是家？”林风想了想。“不是萨克拉门托。是国王队。球队是我买的第一支球队。就像第一个孩子。你会把它当成家。”斯嘉丽笑了。“你还没孩子，先有球队了。”林风也笑了。“詹娜肚子里有一个。”斯嘉丽的手停在他胸口。“嗯。你当爸爸了。也当老板了。”
窗外，比弗利山庄的夜很安静。林风闭上眼睛，脑子里是萨克拉门托那个广场，那些球迷，那个老人，那把木钥匙。三年进季后赛，不是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