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萨克拉门托的承诺刚落地，林风的下一步计划就引发了新的震动。
在球队内部的管理层会议上，总经理迈克正汇报新赛季的预算方案。林风听完，合上文件夹。“每年追加两千万。用于引进龙国球员和建立龙国球探体系。”会议室安静了。迈克推了推眼镜。“林先生，两千万不是小数目。我们现有的球探网络覆盖美国、欧洲、非洲、南美。龙国……”林风打断他。“龙国是篮球人口最多的国家。那里有十四亿人，一定有能打NBA的。”
迈克沉默了一会儿。“我理解你的情怀。但龙国球员的水平和NBA还有差距。姚明、易建联之后，没人站稳过。”林风看着他。“那是因为没有体系。没有球探，没有训练，没有机会。我给他们机会。”
主教练布朗在旁边插话。“林先生，我不是反对。但如果你要签龙国球员，他必须能上场。不能上场，就是浪费钱。”林风点头。“所以我要亲自去看。”
一周后，林风飞往龙国。不是去北京、上海，而是去了那些篮球迷很少听说的地方——龙国西北的一个小城，那里有一所业余体校，出了一个身高两米零八的十七岁少年。林风在理查德和一位当地翻译的陪同下，走进了那所体校。水泥地篮球场，篮板上的漆已经剥落，篮筐有点歪。十几个少年在训练，动作粗糙，但眼神里有光。
那个少年叫小高，十七岁，两米零八，臂展两米二零。他在场上跑动灵活，能运球，能投篮，但力量不足，技术粗糙。教练在旁边介绍：“他练球晚，十四岁才开始。但进步很快。”林风没有说话，看了半小时的训练。
训练结束后，小高走过来，满头大汗，看着林风的眼睛里有敬畏，也有期待。“林……林风，我能和你单挑吗？”理查德想阻止，林风摆了摆手。他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的训练T恤，走到场上。“来。”
单挑了十个球。林风没有认真防，但也没有放水。小高在他面前投进了三个中距离，突破了一次，其余都被防了下来。林风比他大十几岁，膝盖还受过重伤，但他的脚步、预判、经验，还是碾压级别的。十比三，林风赢了。
小高喘着气，低着头。“我太弱了。”林风看着他。“你十四岁才开始打球。我六岁开始。你比我少练八年。能在我面前投进三个，不错了。”小高抬起头。“真的？”林风点头。“但你要跟我去美国。去发展联盟练。练不出来，回来。练出来了，国王队的合同等你。”
小高哭了。他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教练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背。翻译在旁边抹眼泪。林风蹲下来，看着小高。“别哭。训练的时候没力气哭。”小高抬起头，擦了擦眼泪。“我会去的。我会打出来的。”林风站起来。“好。我等你。”
签约仪式在龙国帝都举行。不是NBA那种盛大的发布会，只是一间小会议室，几张桌子，几支笔。小高的父母从老家赶来，坐在他旁边。母亲一直在哭，父亲红着眼眶，手在抖。林风坐在对面，合同已经准备好了——发展联盟合同，年薪八万美金。如果表现好，随时可以转为NBA正式合同。
小高拿起笔，手在抖。林风说。“签字不是终点，是起点。从今天起，你要比任何人都努力。”小高签下自己的名字，放下笔，抬起头。“我会的。”
消息传回美国，媒体又炸了。ESPN的标题是：“林风签下龙国落选秀，是情怀还是实力？”评论区的龙国球迷激动不已。有人说“林风真的在做事”，有人说“小高是谁？没听说过”，有人说“这是林风对龙国篮球的承诺”。美国球迷则两极分化——有人夸林风有情怀，有人说他浪费钱。
林风没有回应。他在飞回洛杉矶的飞机上，对理查德说。“小高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我要在龙国建球探体系，每年至少送一个球员去发展联盟。能不能打出来，看他们自己。”理查德看着他。“每年两千万，你确定值得？”林风看着舷窗外的云层。“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是必须做。”
回到洛杉矶，比弗利山庄的家里。斯嘉丽在厨房煮汤，詹娜靠在沙发上看育儿书，亚历珊德拉在藏书室里整理书架，泰勒在录音室里调音，西德妮在烤蛋糕，凯特从纽约发来视频通话。林风走进来，把包放下。
斯嘉丽从厨房探出头。“签了？”林风点头。“签了。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詹娜放下书。“你签了一个没进过NBA的龙国孩子？”林风坐下来。“他会进的。”
泰勒从录音室出来。“你每年花两千万在龙国球员身上？你确定他们能打出来？”林风想了想。“不确定。但如果不去找，永远不会有。”
亚历珊德拉从藏书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书。她走到林风面前，把书递给他。林风低头看——《篮球梦》。他笑了。“你又送我书？”亚历珊德拉说。“你的蓝眼睛女孩不是送你书。你的蓝眼睛女孩是告诉你，每一个打篮球的孩子，都有梦。你帮他们实现。”林风接过书。“好。”
斯嘉丽端着一碗汤走过来，放在林风面前。“你是认真的？”林风拿起勺子。“认真的。”斯嘉丽在他旁边坐下。“你觉得龙国能出下一个姚明？”林风喝了一口汤。“不需要下一个姚明。需要的是系统。等系统建起来，自然会出人。”
詹娜摸了摸肚子。“你给孩子起的名字想好了吗？”林风愣了一下。“还没。”詹娜笑了。“你连孩子名字都没想好，就想好了龙国篮球的系统？”林风也笑了。“系统比名字容易。”
西德妮从厨房端着一个蛋糕走出来。“哥哥，新配方！你尝尝！”林风切了一块，吃了一口。“好吃。”西德妮眼眶红了。“真的？”林风点头。“真的。”
凯特在屏幕里喊。“你们都在吃蛋糕，我在纽约吃外卖。”詹娜翻了个白眼。“你搬来洛杉矶不就行了？”凯特撇嘴。“等我工作收尾。”
林风吃完蛋糕，站起来。斯嘉丽拉住他的手。“你去哪？”林风说。“去书房。给龙国球探写计划。”斯嘉丽松开手。“别太晚。”
林风走进书房，关上门。他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龙国篮球人才发展计划》。窗外，比弗利山庄的夜很安静。他想起小高蹲在地上哭的样子，想起他父母红着眼眶签字的场景。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林风，但每个人都可以有机会。他给不了他们天赋，但可以给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