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块表的新闻在媒体上发酵了三天。第四天，林风的私人手机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他看了一眼，没接。但对方连续打了三次，他接了。对方是百达翡丽北美区总裁，一个声音低沉、措辞考究的瑞士人。他没有寒暄，直入主题：“林先生，百达翡丽希望邀请您担任品牌大使。三年合同，一千两百万美金。您只需要出席一年两次的品牌活动，在社交媒体上展示我们的腕表，其他什么都不用做。”
一千两百万。三年。林风靠在书房的椅背上，看着窗外。他想起新秀赛季，第一笔代言费八百万，他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现在一千两百万，只是一个电话的事。他沉默了几秒。“我考虑一下。”
对方说。“不急。但希望您尽快回复。”林风挂了电话。
斯嘉丽端着一杯茶走进来，放在桌上。“谁的电话？”林风说。“百达翡丽。请我做品牌大使。三年一千两百万。”斯嘉丽挑眉。“你答应了？”林风摇头。“没有。说考虑。”斯嘉丽在他对面坐下。“你在考虑什么？钱太少？”林风想了想。“不是钱的问题。”
斯嘉丽看着他。“那是什么？”林风想了想。“我喜欢表。但不喜欢被表绑架。”
晚上，六位女主在客厅里聚餐。火锅冒着热气，詹娜挺着肚子坐在林风旁边，斯嘉丽在涮羊肉，亚历珊德拉安静地吃青菜，泰勒在调蘸料，西德妮在厨房里烤蛋糕，凯特从纽约发来视频通话。林风把百达翡丽的邀约说了。
詹娜第一个开口。“一千两百万？你不接？你疯了吗？”林风夹了一块豆腐。“不缺钱。”詹娜翻了个白眼。“不缺钱也不能跟钱过不去。”泰勒放下筷子。“他是怕麻烦。品牌大使要出席活动，要拍照，要发社交媒体。他连ins都不怎么发，你让他当品牌大使？”斯嘉丽点头。“泰勒说得对。他不喜欢那些。”
亚历珊德拉轻声说。“你的蓝眼睛男孩不是不喜欢。他是怕表变成工作。”林风看着她。“对。”西德妮从厨房探出头。“哥哥，一千两百万可以买好多蛋糕模具了。”凯特在屏幕里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别什么都想到蛋糕？”西德妮噘嘴。“我就是想到嘛。”
林风放下筷子。“我打篮球的时候，鞋有代言，衣服有代言，饮料有代言。但表，没有。因为表是我自己的。不是赞助商给的。”他看着斯嘉丽。“科比送我的那块表，不是什么品牌大使，是他从手腕上摘下来的。那才是表的温度。”
斯嘉丽握住他的手。“那你拒绝吧。”林风点头。“嗯。”
第二天，林风给百达翡丽北美区总裁回了电话。“谢谢邀请。但我只戴，不代言。”对方沉默了一下。“林先生，您确定？一千两百万不是小数目。我们可以谈到一千五百万。”林风说。“不是钱的问题。我喜欢表，但不喜欢被表绑架。”
对方又沉默了。“您的话，我会转达给瑞士总部。”林风说。“谢谢。”挂了电话。
消息不知道怎么走漏了。TMZ的标题是：“林风拒绝百达翡丽千万美金代言！七冠王不差钱！”评论区又吵了起来。有人说“牛，有钱任性”，有人说“他本来就不缺这点钱”，有人说“这是炒作吧？”还有人分析：“林风是在维护自己的独立性。他收藏表，不是为了卖，不是为了代言，是为了自己。”
ESPN的节目里，主持人问嘉宾：“你觉得林风拒绝百达翡丽是明智的吗？”嘉宾想了想。“他不需要钱，也不需要名气。他需要的是自由。自己买表，自己戴，自己收藏，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这种自由，一千两百万买不到。”
晚上，林风在书房里看书。斯嘉丽走进来，在他旁边坐下。“网上又在讨论你。”林风头也没抬。“讨论什么？”斯嘉丽说。“讨论你是不是傻。一千万美金不要。”林风放下书。“你觉得我傻吗？”斯嘉丽摇头。“不傻。你是对的。”
林风看着她。“为什么？”斯嘉丽想了想。“因为你一直在做自己。新秀赛季，别人让你签耐克，你签了，因为你喜欢耐克的鞋。别人让你签佳得乐，你签了，因为你喜欢喝佳得乐。但表，你从来不签。因为你喜欢表，不是喜欢表的钱。”林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你比我自己还了解我。”
斯嘉丽靠在他肩膀上。“那当然。从新秀赛季开始，就一直在了解。”
第二天，林风收到一个包裹，从瑞士寄来的，包装很精致。他拆开，里面是一个深蓝色的礼盒，百达翡丽的标志印在盒盖上。打开，是一块全新的腕表，不是他收藏过的任何一款。表盘是深蓝色的，刻度是玫瑰金的，表背上刻着一行小字：“To Lin, who loves watches, not ney.”
林风看着那行字，笑了。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了一条ins，这是他三个月来第一次发ins。配文只有四个字：“谢了。不收。”
他把表放回礼盒，收进表房。不是收藏，是纪念。纪念他拒绝了诱惑，纪念他坚持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