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百达翡丽的消息还在媒体上发酵，另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这次不是陌生号码，是理查德米尔品牌CEO——一个法国人，叫彼得，五十多岁，头发灰白，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他没有提代言，没有提合同，只说了一句话。“林先生，我们为您定制了一块表。我想亲自送到洛杉矶。”
林风愣了一下。“定制？”彼得说。“是的。表盘上刻了您的名字。机芯是蓝宝石透明的。全世界只有这一块。”
林风沉默了几秒。“谢谢。什么时候到？”彼得说。“明天。”
第二天下午，彼得出现在比弗利山庄的林风家门口。他穿着深蓝色西装，手里拎着一个银色的手提箱，箱子上没有品牌标志。他看见林风，伸出手。“林先生，感谢您一直以来的信任。”林风握住他的手。“进来坐。”
两个人坐在客厅里。彼得打开手提箱，里面是一个黑色的礼盒，绒布衬垫上静静躺着一块表。不是普通的理查德米尔——表壳是白色的陶瓷，表圈是玫瑰金，表盘是透明的蓝宝石水晶，能直接看到机芯的运作。齿轮、游丝、摆轮，每一个零件都像悬浮在空中。表盘的12点钟位置，刻着两个字母——LF。林风的缩写。
彼得的声音很轻。“林先生，理查德米尔做表不是为了卖。是为了致敬。致敬那些不追随潮流、自己创造潮流的人。”他看着林风，“您就是这样的人。”
林风拿起那块表，翻过来，表背上刻着一行小字：“To Lin, froyour friends at RM.” 他戴在手腕上，大小刚好。蓝宝石透明表盘下，机芯的运转一览无余——齿轮咬合，游丝摆动，摆轮旋转。像一座微缩的城市，永远不眠。他看了很久，然后说。“这块表，不会卖掉。”
彼得点头。“我们不是卖给您。是送给您。”林风看着他。“为什么？”彼得想了想。“因为您拒绝了百达翡丽。一千两百万，您说‘只戴，不代言’。这个行业里，没有人会拒绝一千两百万。您会。”他顿了顿，“您是真的喜欢表。”
消息又走漏了。不是林风说的，是彼得发的ins。他拍了一张林风戴着那块定制表的手腕特写，配文：“致敬传奇。”评论区又炸了。有人说“理查德米尔太会了”，有人说“林风到底有多少块表？”有人问“这是代言吗？”有人回答“不是代言。林风拒绝了百达翡丽，不会接受理查德米尔。”也有人酸“还不是收了表？和代言有什么区别？”
林风没有回应。他戴着那块表去训练馆，去国王队办公室，去超市买菜。斯嘉丽问他：“你天天戴着，不怕磕了？”林风看了看手腕。“表是戴的，不是供的。”斯嘉丽笑了。“你说这话，对得起表房那些供着的吗？”林风想了想。“那些也会拿出来戴。只是没轮到。”
晚上，六位女主在客厅里看电视。西德妮窝在沙发上，泰勒在调吉他，亚历珊德拉在看书，詹娜挺着肚子靠在靠垫上，凯特在手机屏幕里。斯嘉丽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放下。
詹娜看了一眼林风手腕上的新表。“理查德米尔送你的？”林风点头。“嗯。”詹娜问。“值多少钱？”林风想了想。“不知道。没标价。”泰勒放下吉他。“没标价的东西最贵。”凯特在屏幕里说。“你戴上还挺好看。”西德妮凑过来，想摸又缩回手。“哥哥，我能摸摸吗？”林风伸出手腕，西德妮轻轻碰了一下表壳。“好滑。”亚历珊德拉合上书。“你的蓝眼睛男孩的手腕上又多了一个故事。”
斯嘉丽递给林风一块苹果。“你打算怎么回礼？”林风接过苹果。“不需要回礼。他们送表，我戴着。就够了。”斯嘉丽点头。“那你以后会买理查德米尔吗？”林风想了想。“会。喜欢的还是会买。但这块，不买。”
詹娜笑了。“人家送你，你当然不买。”林风摇头。“不是这个意思。是这块表，不会出现在表房里。会一直戴在手上。”
客厅安静了一秒。西德妮眼眶红了。“哥哥好浪漫。”泰勒翻了个白眼。“浪漫什么？他是懒得放回表房。”詹娜笑了。“泰勒说得对。他就是懒。”
深夜，林风一个人站在书房的窗前。窗外，比弗利山庄的灯火已经暗了大半。他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块表，蓝宝石表盘下，机芯还在运转。齿轮咬合，游丝摆动，摆轮旋转。凌晨四点，科比起床训练的时间。他想起科比说过——“时间不多了。”
他把表摘下来，放在书桌上，用绒布擦了擦，又戴上。不是怕丢，是想让科比也看看。
手机亮了。理查德米尔CEO彼得发来消息：“林先生，表还合适吗？”林风回复：“合适。戴着不想摘。”彼得发了一个笑脸。“那就一直戴着。”
林风放下手机，关了灯。窗外，洛杉矶的夜空看不到几颗星星。但他手腕上那块蓝宝石表盘里，有一颗不停跳动的机械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