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7年1月,全明星投票结果揭晓。张镇麟的名字赫然出现在西部首发名单中——这是姚明之后,第一位龙国球员入选全明星首发。消息传到风之岛时,西德妮正在厨房里烤蛋糕。她听到林风在书房里的笑声,探出头来问“哥哥你笑什么”,林风说“张镇麟全明星首发了”。西德妮不懂篮球,但她看到林风笑了,也跟着笑了。斯嘉丽端着一杯茶走进书房,看着林风的侧脸。“你比他自己还高兴。”林城说。“不是高兴。是欣慰。”斯嘉丽问。“有区别吗?”林风想了想。“高兴是一时的。欣慰是看着他长大了。”
萨克拉门托,张镇麟在训练馆里看到投票结果时,正在投篮。助教跑过来告诉他消息,他手里的球还在空中,空心入网。他没有笑,只是点了点头。晚上他给林风打电话,声音很平静。“林哥,我进了。”林风说。“我知道。你配得上。”张镇麟沉默了一下。“我只是不想让你失望。”林风说。“你从没让我失望。”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张镇麟的声音有些哑。“林哥,我能走到今天,是因为你。”林风没有接这句话,只说了一句。“全明星好好打。别受伤。”张镇麟笑了。“我尽量。”
全明星周末在拉斯维加斯举行。张镇麟带着父母飞了过去,这是他第一次以全明星身份参加,也是他父母第一次现场看全明星。红毯环节,他穿着深蓝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被记者围住。有人问他“成为姚明之后首位龙国全明星首发是什么感觉”,他想了想。“姚明是传奇,我还不是。我只是走在路上。”
正赛前,林风在风之岛通过电视直播看着张镇麟热身。斯嘉丽坐在他旁边,亚历珊德拉站在窗前,泰勒从录音棚出来看了一眼又回去了。西德妮端着一盘曲奇,问哥哥紧张吗。林风说不紧张。西德妮说你每次说不紧张,手会握拳。林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握着遥控器,指节发白。他松开手指,说有一点。
全明星正赛,西部对阵东部。张镇麟首发出场,站在字母哥、东契奇、约基奇、爱德华兹中间,他是全场唯一的龙国人。跳球后,东契奇持球推进,张镇麟从弱侧空切,接球双手暴扣。全场欢呼。林风在沙发上坐直了身体。第一节,张镇麟8分;第二节,10分;第三节,9分;第四节,5分。全场32分,西部最高。西部赢了,张镇麟荣膺全明星MVP。
颁奖时,他接过奖杯,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林哥,这块奖牌,挂你书房。”林风在电视机前愣住了。斯嘉丽看着他。“你哭了?”林风摇头。“没有。”斯嘉丽递给他纸巾。“你每次说没有,眼睛是红的。”林风接过纸巾,没擦,攥在手里。
全明星赛后的第二天,张镇麟回到萨克拉门托。膝盖开始酸痛,不是那种剧烈的疼痛,是隐隐的、持续的不适。他在训练馆里试了几个变向,膝盖的反应慢了半拍。队医做了检查,说是髌腱炎,过度使用导致的炎症,建议休息一到两周。
张镇麟坐在更衣室里,看着队医的诊断报告,给林风发消息。“林哥,膝盖疼。队医说要休息。”林风秒回。“那就休息。”张镇麟说。“球队在冲排名,我不能歇。”林风说。“你伤了,球队排名再高也没用。”张镇麟沉默了。林风又发了一条。“你是核心。核心倒了,球队就散了。歇一周,养好了再打。”
张镇麟歇了三天,国王队两连败。他在场边看着球队被对手逆转,坐不住了。第四天,他找到主教练。“我要打。”主教练看着他。“队医说你还没好。”张镇麟说。“不疼了。”主教练犹豫了一下,让他上了。膝盖确实不那么疼了,但还没完全好。他的移动慢了,爆发力差了,投篮也短了。全场22分,但用了22次出手。赛后膝盖又肿了。队医再次建议休息,张镇麟这次没有说话,但林风在电话里的语气重了。“你这是拿职业生涯开玩笑。”张镇麟低着头。“林哥,我怕掉出前四。主场优势很重要。”林风说。“主场优势不重要。你的膝盖重要。你废了,国王队五年起不来。”张镇麟没说话。林风叹了口气。“歇一周。我帮你看着球队。”
林风给国王队主教练打了电话。“张镇麟休一周,战术调整,让郇斯楠多打。”主教练说。“郇斯楠还是新秀。”林风说。“新秀也要练。不练永远是新秀。”主教练没再说什么。
那一周,国王队三胜一负。郇斯楠场均15分9篮板,打出了生涯最佳表现。张镇麟在场边看着,心里踏实了一些。他的膝盖在休息中慢慢恢复。一周后复查,队医说可以打了,但建议控制时间。张镇麟点头。他知道,他不能再像赛季初那样每场打三十八分钟了。他需要学会分配体能,需要信任队友,需要在关键时刻才挺身而出。这是领袖的必修课。
晚上,张镇麟给林风发消息。“林哥,我想通了。”林风问。“想通什么了?”张镇麟说。“我不是一个人在打球。”林风回复了一个笑脸。张镇麟看着那个笑脸,笑了。他看着窗外,萨克拉门托的夜空没有星星,但他知道星星在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