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上市的消息还没捂热，SpaceX的星舰就在火星上着陆了。不是模拟，不是测试，是真正的载货飞船，稳稳当当地降落在红色星球的表面。马斯克在推特上发了一张照片——星舰在火星荒漠中的身影，配文：“下一个，人类。”
林风是在风之岛的篮球馆里看到这条推特的。风平在练投篮，他在场边刷手机。消息弹出的那一刻，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风平投进一个三分，回头看见爸爸在笑。“爸爸，你笑什么？”林风说。“马斯克上火星了。”风平撇嘴。“上火星有什么好笑的？”林风想了想。“不好笑。是高兴。”
手机响了。不是电话，是马斯克的视频邀请。林风接起来，屏幕里马斯克穿着黑色T恤，头发乱糟糟的，背景是SpaceX的控制室。他的眼睛里有血丝，但嘴角咧得很大。“林，看到了吗？火星！”他的声音很兴奋，语速比平时还快。林风说。“看到了。恭喜。”马斯克说。“你当年投了五千万，现在值二十亿了。”林风点头。“嗯。你帮我赚了钱，我请你吃饭。”马斯克笑了。“你请我？你有空？你不是在岛上带孩子吗？”林风说。“带孩子也有空吃饭。”马斯克想了想。“那你来洛杉矶，我请你。我新开了一家餐厅，火星主题的。”林风说。“你开的餐厅能吃吗？”马斯克笑了。“比火箭好吃。”
挂了视频，林风把手机放进口袋。风平走过来，手里拿着篮球。“爸爸，火星远吗？”林风蹲下来，看着儿子。“远。很远。但有人想去，就能到。”风平想了想。“那我想去月球。”林风笑了。“你先练好投篮。”
斯嘉丽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柠檬水。她把一杯递给林风。“马斯克上火星了？”林风接过杯子。“嗯。”斯嘉丽看着他。“你的投资呢？”林风喝了一口水。“五千万变二十亿。”斯嘉丽挑眉。“又是几十倍。”林风点头。“嗯。”
斯嘉丽问。“你不兴奋？”林风想了想。“兴奋。但马斯克更兴奋。他差点在视频里哭。”斯嘉丽笑了。“他没哭。他是激动的。”林风点头。“一样。”
马斯克在推特上又发了一条，这次是艾特林风的。“林风，你眼光比投篮准。@林风。”下面配了一张图——林风当年在SpaceX工厂参观的照片，他穿着白色T恤，站在星舰原型机前面，表情很平静。
林风看到这条推特，回复了一句。“你比我会吹牛。”
两人的互动瞬间冲上热搜。评论区炸了。“林风怼得好！”“马斯克确实会吹牛，但能实现。”“这俩人的友谊好神奇。”“一个造火箭，一个打球，怎么认识的？”还有人说。“林风当年投了五千万，现在值二十亿，眼光太毒了。”
斯嘉丽翻着评论，笑了。“你俩到底谁更狂？”林风想了想。“他狂，我稳。”斯嘉丽摇头。“你也狂。你只是不表现出来。”林风问。“我哪里狂？”斯嘉丽说。“你当年落选，说‘我会证明自己’。那不是狂？”林风沉默了一下。“那是实话。”斯嘉丽笑了。“实话就是狂。”
晚上，岛上开了一场小型庆祝会。不是为OpenAI，不是为SpaceX，是为林风的“眼光”。西德妮烤了一个蛋糕，上面写着“20倍”。詹娜开了一瓶香槟。泰勒弹了一首《Fly Me to the Moon》。孩子们在沙滩上跑来跑去，不知道大人在庆祝什么。
林风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杯水。斯嘉丽走过来，挽住他的手臂。“你在想什么？”林风看着海面。“在想，当年投马斯克的时候，很多人说我疯了。一个打球的，投什么火箭。”斯嘉丽靠在他肩上。“现在没人说了。”林风点头。“因为他们看到了结果。”斯嘉丽抬起头。“如果结果不好呢？”林风想了想。“那他们还会说。但我不在乎。”
亚历珊德拉从画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幅画。画的是星舰在火星上着陆的场景，红色的大地，蓝色的天空，星舰的轮廓在夕阳下闪闪发光。“你的蓝眼睛女孩画了两天。送给你。”林风接过来，看着那幅画。“你画的火星，像加勒比海。”亚历珊德拉笑了。“因为你的蓝眼睛女孩没去过火星。只去过加勒比海。”林风把画挂在书房的墙上，和OpenAI的股票证书并排。
凯特抱着风宁走过来，风宁已经睡着了，小手握成拳头。“林风，你当年怎么想到投马斯克的？”林风想了想。“因为他敢做梦。别人做白日梦，他做真梦。”凯特笑了。“你这评价，他听了会骄傲。”林风说。“他已经够骄傲了。不差我这一句。”
深夜，林风一个人坐在书房的电脑前。他打开邮箱，翻到当年和马斯克的往来邮件。第一封是李开复转发的，只有一行字：“林，埃隆想见你。”第二封是他回复的：“好。”第三封是马斯克发的，很长，讲星舰的设计、火星移民的计划、可持续能源的未来。林风当时没完全看懂，但他回复了一句话：“我投。”现在再看那封邮件，他还是没完全看懂，但他不后悔。
手机亮了。马斯克的消息。“还没睡？”林风回复。“没。”马斯克说。“我也没。在工厂看星舰2.0的零件。”林风问。“这次去哪？”马斯克说。“火星。送人。”林风沉默了一下。“需要钱吗？”马斯克发了一个笑脸。“你投过了。够了。”林风回复了一个“好”。
他关上电脑，走到窗前。月光洒在海面上，银光闪闪。远处的篮球馆灯还亮着——风平在加练投篮。他投了一个，偏了，捡起来再投。林风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想起马斯克说的“送人去火星”。他不知道火星能不能住人，但他知道，风平以后可能会去。不是因为马斯克，是因为风平想飞。他不想飞，他只想看着他们飞。
斯嘉丽从卧室走出来，穿着睡裙，头发散着。“还不睡？”林风转身。“睡了。”斯嘉丽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你又在看风平练球。”林风点头。“他像我。”斯嘉丽笑了。“你小时候也这么晚练？”林风想了想。“更晚。练到凌晨。”斯嘉丽摇头。“你爸不骂你？”林风说。“他陪我。”斯嘉丽握住他的手。“你现在也陪风平。”林风点头。“嗯。”两个人站在窗前，看着远处那个小小的身影。风吹过来，棕榈叶沙沙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