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之岛的书房里，林风正把玩着马斯克从SpaceX工厂寄来的火箭模型，模型很小，银白色的，底座上刻着一行字：“To Lin, see you on Mars.” 他想起几年前第一次见到马斯克的情景，那家伙滔滔不绝地讲了两个小时火星移民计划，他当时只投了五千万，现在变成了二十亿。手机响了，是马斯克本人的视频邀请，背景是SpaceX的控制室，屏幕里他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有一种近乎发烧的光。“林，星舰第二次试射成功了。你来工厂看看？最新的猛禽发动机，你见了肯定会想投更多的钱。”林风想了想。“我带两个人行吗？”马斯克愣了一下。“你的岛民？”林风说。“不是。泰勒和蕾哈娜。她们对太空旅行挺感兴趣。”马斯克笑了。“带谁来都行。反正你看火箭的时候，她们可以看星星。”
挂了电话，林风走到客厅。泰勒正坐在钢琴前写歌，蕾哈娜在沙发上刷手机。两人都在岛上待了快两周，西德妮的蛋糕已经吃腻了，詹娜的瑜伽课也上够了，杰西卡昨天问她们“你们是不是该出去透透气了”。林风站在客厅中央。“明天去得克萨斯，看火箭。”泰勒停下琴键。“什么火箭？”蕾哈娜抬起头。“SpaceX？”林风点头。“马斯克亲自带我们参观。”泰勒放下笔。“你终于想起我们了。”蕾哈娜翻了个白眼。“他天天都在岛上，你天天都能看到他。”泰勒合上琴盖。“不一样。在岛上是他陪我们。出去是我们陪他。”蕾哈娜看了林风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行。去看火箭。”
飞机上，泰勒坐在林风左边，蕾哈娜坐在右边。湾流G650升空后，泰勒打开平板看SpaceX的简介，蕾哈娜戴着眼罩准备睡觉。林风坐在中间翻着一份关于星舰的技术手册。泰勒看了几页，合上平板。“你带我们去看火箭，是为了什么？”林风抬起头。“看看。”泰勒歪着头。“就看看？”林风想了想。“顺便让你们知道，钱都花在哪了。”蕾哈娜没有摘眼罩，但嘴角动了一下。“你花在火箭上的钱，比我买包的少。”林风说。“你包比我火箭多。”泰勒笑了。
飞机降落在得克萨斯州布朗斯维尔。天灰蒙蒙的，风很大，带着海的咸味和一种说不清的工业气息。机场很小，跑道旁边停着一辆黑色的特斯拉Cybertruck，车旁边站着一个高个子男人——黑色T恤，牛仔裤，头发乱得像刚被风吹过，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介于兴奋和紧张之间的表情。马斯克。他看见林风走下舷梯，大步走过来，张开双臂。“林！你来了！”他的拥抱很用力，像是要确认他是真人。然后他松开林风，看见泰勒和蕾哈娜。“泰勒·斯威夫特！蕾哈娜！”他的目光扫过她们，“你们的歌我都在工厂里放。员工说太吵，我说你们不懂审美。”泰勒礼貌地笑了。“谢谢。”蕾哈娜摘墨镜时，嘴角微微上扬。“工厂里放我的歌？版权费付了吗？”马斯克愣了一下，然后大笑。“你找我的律师。”泰勒在旁边接话：“你的律师可能比你先破产。”马斯克看着她们，又看着林风。“你带她们来，是为了活跃气氛？”林风说。“她们是来监督我的钱有没有被浪费。”马斯克摇头。“浪费？我是在投资未来。”
工厂比林风想象的大。巨大的钢架结构像某种巨兽的骨架，头顶的天花板高得看不到顶。远处正在组装的星舰像一座倒立的摩天大楼，银白色外壳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马斯克走在最前面，语速比平时还快。“这里正在组装三艘星舰。这一艘将在六个月后执行无人火星任务。目标不是着陆，是建立通信中继。下一艘，会搭载生命维持系统。第三艘，载人。”泰勒没有说话，她只是仰着头看着那艘巨大的火箭，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某种超现实的艺术装置。蕾哈娜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多少钱？”马斯克转头。“一艘约二十亿。”蕾哈娜收起手机。“那你的钱够烧几次？”马斯克想了想。“够烧到火星为止。”林风站在两个女人中间，看着马斯克手舞足蹈地向她们解释火箭发动机的构造。他忽然觉得，这一切——火箭、工厂、风、海、两个女人和一个狂人——像一场他从未计划过却恰好身处其中的梦。他想起斯嘉丽在冰岛说的那句话：“你老了还打球吗？”他当时回答“陪你”。现在他看着这座巨大的火箭工厂，忽然想：也许他不用等到老了，就可以带她们来看这些。不是陪她们，是让她们陪他看。
泰勒凑过来，低声说。“他平时也这样？”林风点头。“更疯。”泰勒笑了。“那你投他钱的时候，知道他疯吗？”林风说。“知道。所以投了。”蕾哈娜也凑过来。“你投的是他的梦想，还是他的疯狂？”林风想了想。“分不清了。”马斯克在前面喊。“林！来！给你看发动机！”林风转头看着她们。“走吧。看发动机。”泰勒和蕾哈娜对视了一眼，跟了上去。工厂里的光线很冷，但三个人的影子在地板上交错在一起，像一幅还没有完成的设计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