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抛向空中的瞬间——不是起跳，是弹射。
208公分的身躯从静止到完全伸展仅用0.3秒，手掌在最高点将球牢牢抓住，没有拨给任何方向。像在日本一样，将球狠狠砸向前场！
艾弗森已经启动！
183公分的身影如黑色子弹穿越中线，在罚球线位置接到这记跨越三十七米的导弹式长传。切萨皮克的控卫甚至来不及反应，只看见深蓝色的3号从身边掠过——
上篮。
2:0。
计时器跳动：1.7秒。
全场沸腾。
“我的上帝！”现场解说员、前诺福克明星后卫丹尼·科尔曼从转播席弹起，“开赛1.7秒，贝瑟尔完成得分！这不是战术，是宣言——用最霸道的方式宣告：今晚的统治权属于主队！”
乔治城的球探放下活页夹，在“森重宽”一栏写下：“跳球直接助攻快攻。视野：A+。决断力：A+。开场震慑力：NBA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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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萨皮克的回应来得很快。**
汤普森在低位要球，背身单打森重宽。他的力量确实比堂兄更强——第一次靠打，森重宽被顶退小半步。第二次靠打，森重宽用膝盖顶住他大腿内侧，那是贝利教练上周教的“合法对抗”。第三次——
汤普森转身勾手。
森重宽起跳封盖。两人在空中对抗，118公斤的体重压在208公分的身躯上，森重宽没有退缩。他的右手完全伸展，指尖精准地触到球的下沿——
砰！
球改变轨迹，砸在篮筐上高高弹起。
但汤普森凭借吨位卡住位置，二次起跳补篮！
2:2。
汤普森落地时狠狠捶了一下胸口，朝森重宽低吼：“Welco tular season, rookie.”
森重宽没有回应。他捡起球，发给艾弗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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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暂停，发生在第一节第五分钟。**
比分12:12。贝瑟尔和切萨皮克交替领先，谁都无法拉开超过4分。
艾弗森被Box-1锁死了——切萨皮克派出身高188公分的王牌得分后卫雷蒙德全场贴防，不给他任何接球空间。无球时雷蒙德像影子，在裁判视野盲区又频繁使用小动作，持球时立刻双人包夹。
艾弗森第一节6投2中，只得到5分，还有2次失误。
贝利教练在战术板上快速画线。
“他们赌我们的外线投不死人。”贝利看着永野满——不对，是贝瑟尔的射手群，“过去三分钟，D·J两次空位三分没进，贾马尔一次。他们更收缩了。”
他转向森重宽。
“所以，按计划——你主攻。”
森重宽点头。
“高位策应。”贝利画出第一个战术，“艾弗森弱侧牵制，森重宽罚球线持球，其他人底线空切。对方中锋防不出来，这是你的射程。”
他停顿。
“还有——低位背打。”他看向森重宽，“那个汤普森很喜欢下手掏球。让他掏，造犯规。”
森重宽再次点头。
暂停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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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第七分钟，贝瑟尔进攻。**
艾弗森在后场被雷蒙德缠得无法转身，球发到森重宽手中。
这是森重宽第一次作为进攻发起者控球过半场——208公分的中锋，从后场运球到前场。切萨皮克的教练在场边大喊：“放他！他运不了球！”
森重宽确实不是控卫。
但他的运球，是在神奈川每天加练五百次、在贝瑟尔每天凌晨四点继续加练五百次的基本功。
他压低重心，双手交替运球，在中线位置一个简单的体前变向——过掉了试图抢断的切萨皮克小前锋。
全场哗然。
“208公分的中锋，后场运球一条龙！”丹尼·科尔曼的声音在球馆上空炸开，“这他妈是奥拉朱旺还是萨博尼斯？！”
森重宽在三分线外停球。汤普森被迫防出来——禁区空了。
森重宽没有投篮。他手腕一抖，球击地穿越汤普森的胯下，精准地弹到空切禁区的贾马尔手中。
上篮。
14:12。
乔治城球探在“策应能力”一栏划掉原来的B+，改成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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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第十分钟，比分来到22:18，贝瑟尔领先4分。**
切萨皮克教练终于意识到：包夹艾弗森是对的，但放空森重宽是错的。
他做了第二个决定：汤普森绕前防守森重宽，切断传球路线。
这个决定在三十秒后被证明是更大的错误。
森重宽没有试图接球。他拉出到三分线外，把汤普森也带出禁区。艾弗森终于获得一对一的空间——雷蒙德还在贴防，但禁区空了，协防没了。
艾弗森连续三次胯下运球，突然干拔。
三分命中。25:18。
切萨皮克暂停。
汤普森下场时狠狠踢了一脚广告牌。他绕前防了三个回合，森重宽零出手，但贝瑟尔得了7分——艾弗森一个三分，贾马尔一个突破，D·J一个空切上篮。
他防住了一个人的得分。
但防不住五个人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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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结束，比分28:20。**
森重宽数据：8分，5篮板，4助攻，2盖帽。
艾弗森数据：10分，2篮板，3助攻，1抢断。
两人合计18分，贝瑟尔全队28分。
现场解说员丹尼·科尔曼翻着数据统计，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女士们先生们，你们正在见证的，可能是弗吉尼亚高中篮球史上最年轻的战术双核。一个十六岁，一个十五岁。他们一起打球的时间……只有三十二天。”
他停顿。
“三十二天前，这个日本少年刚下飞机，连队友都认不全。三十二天后，他在常规赛揭幕战第一节，贡献4次助攻——全部转化为得分。”
他深吸一口气。
“三十二天，有些人还在适应时差。他们在改写战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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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切萨皮克变阵。**
他们放弃了Box-1，改打2-3联防，收缩内线，赌贝瑟尔的外线手感。这是无奈之举——绕前防不住森重宽，包夹艾弗森会被他找到空切的队友。
贝利教练在场边没有任何手势。他只是抱着双臂，看着森重宽。
森重宽看懂了这个眼神。
他提到罚球线，接球，面筐。
联防的致命弱点——中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