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计一百零四万张。”
办公室里陷入死寂。
“白金唱片。”马库斯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们出道第一首单曲，白金唱片。”
艾弗森没有说话。
森重宽也没有。
“版税分成已经打到你们指定的账户。”马库斯继续说，“按照合同，词曲作者分成15%，录音版权分成8%，扣除预付金和发行成本，净收入——”
他报出一个数字。
藤原健一的眉毛挑了起来。
艾弗森的眼皮跳了一下。
森重宽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他的手，握紧了。
“你们每人到账约四十二万美元。”马库斯说，“恭喜，两位少年。”
电话会议结束后，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艾弗森忽然笑了。
“四十二万。”他说，“可以给我妈买栋房子，可以给马利克换台福特猛禽，可以给D-Ray买一双新AJ,可以给……”
森重宽没有劝。这就是艾佛对朋友的义气，虽然会成为他一辈子的负担。但是这也是森重宽能够和他成为兄弟的原因。
他在想另一件事。
四十二万美元。
足够买三十张往返东京的头等舱机票。
足够让神奈川的朋友们，全部飞到美国。
他抬起头，看向藤原健一。
“哥，”他说，“我想用这笔钱做件事。”
藤原健一看着他。
“什么事？”
森重宽沉默了几秒。
“让我的朋友们，”他说，“来看我打州总决赛。”
1995年2月17日，贝瑟尔高中主场迎战诺福克学院。
这是常规赛第13轮。
赛前，贝利教练宣布：森重宽和艾弗森入选《今日美国》全美高中最佳阵容——艾弗森第一阵容，森重宽第二阵容。
但两人在更衣室里没有任何庆祝。
“打完再说。”艾弗森说。
森重宽点头。
比赛开始。
诺福克学院排名东区倒数第三，毫无抵抗之力。
第一节，艾弗森独得18分，森重宽12分10篮板，贝瑟尔32:14领先。
半场结束，比分58:30。
艾弗森和森重宽下半场只打了五分钟，便被换下。
最终比分102:58。
艾弗森23分，森重宽20分15篮板。
两人合计43分。
1995年2月20日，客场挑战切萨皮克高中。
这是两队本赛季第二次交手。上一次，贝瑟尔赢了21分。
切萨皮克憋着一口气要复仇。
首节，双方战成22:22。
次节，艾弗森连得12分，森重宽内线强攻8分，贝瑟尔打出20:8的攻击波。
半场42:30。
下半场，切萨皮克试图反扑，但每次追近比分，艾弗森和森重宽都能给出回应。
终场比分88:72。
艾弗森34分，森重宽28分14篮板。
两人合计62分。
1995年2月24日，主场迎战汉普顿高中。
汉普顿目前排名东区第二，仅次于贝瑟尔。如果他们能赢下这场，将有机会争夺常规赛冠军。
赛前，ESPN再次全美直播。
全场一万两千座席爆满。
跳球后，汉普顿率先得分。他们的核心后卫杰罗姆·威廉姆斯状态火热，首节独得14分，帮助球队26:24领先。
次节，艾弗森和森重宽开始展现统治力。艾弗森连续三次抢断快攻，森重宽在内线连得8分，贝瑟尔打出18:4的高潮。
半场52:40。
下半场，汉普顿试图反扑，但每次得分都会被贝瑟尔用更高效的进攻回应。
第四节最后三分钟，分差维持在15分左右。
最终比分96:81。
艾弗森40分，森重宽32分18篮板。
两人合计72分。
1995年2月28日，常规赛最后一轮，主场迎战格兰比高中。
这是两队本赛季第二次交手。上一次，贝瑟尔赢了24分，森重宽打出48+22+11的恐怖三双。
格兰比憋着一口气要证明自己。
但开场后，贝瑟尔就用一波16:2的攻击波宣告：今晚是收官战，不容有失。
艾弗森首节14分，森重宽10分8篮板。
半场58:30。
下半场，格兰比试图反扑，但艾弗森和森重宽始终留在场上，不给任何机会。
第四节还剩五分钟时，比分88:52，贝利教练终于换下两人。
全场起立鼓掌。
最终比分102:61。
艾弗森38分，森重宽34分20篮板。
两人合计72分。
常规赛最终战绩：22胜0负，东区第一，全州排名第一。
技术统计：
阿伦·艾弗森：场均38.5分，6.2篮板，8.7助攻，4.1抢断。
森重宽：场均34.2分，19.4篮板，5.8助攻，5.2盖帽，1.8三分。
两人场均合计72.7分，占全队得分的81%。
赛后，弗吉尼亚高中篮球联赛官方宣布：艾弗森当选东区MVP，森重宽当选东区最佳防守球员，两人同时入选东区第一阵容。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两人并肩走出球馆。
“22胜0负。”艾弗森说。
“嗯。”
“州锦标赛要开始了。”
“嗯。”
艾弗森停下脚步。
“你会紧张吗？”
森重宽想了想。
“有一点。”他说。
艾弗森看着他。
“我也是。”他说，“但想到你在场上，就不那么紧张了。”
森重宽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
艾弗森握住。
两人站在球馆门口，在二月的夜风里，握了很久。
深夜十一点，森重宽的房间。
手机屏幕亮起。
是藤原纪香的短信：
“22胜0负。你做到了。”
他回复：
“嗯。还有州锦标赛。”
“我知道。但你今晚应该庆祝一下。”
“怎么庆祝？”
三十秒后。
“开门。”
森重宽愣了一下。
他走到门口，打开门。
藤原纪香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巧克力。”她说，“情人节那天没来得及给你。今天补上。”
森重宽接过纸袋。
里面是一盒手工巧克力，形状不太规则，明显是自己做的。
“你做的？”
“嗯。”她低头，“第一次做，有点丑。”
森重宽拿起一颗，放进嘴里。
巧克力在舌尖融化。
“好吃。”他说。
藤原纪香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真的？”
“嗯。”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晚安，森重君。”
“晚安。”
门关上。
森重宽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盒巧克力。
他想起今天比赛结束后，藤原健一在停车场叫住他。
“你之前说想请朋友们来看州总决赛？”
“嗯。”
“我帮你联系了。”藤原健一说，“藤真健司、花行透、樱木花道、流川枫、赤木刚宪、三井寿、牧绅一……他们都说无论能不能请到假，都一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