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七点整，裁判的哨声撕裂空气。
跳球。
森重宽和德里克·约翰逊在中圈对峙。两人相隔不到一米，目光在空中碰撞，几乎能听见火花迸裂的声音。
德里克比森重宽矮七公分，但他有107公斤的体重和野兽般的爆发力。他在赛前接受采访时说：“那个亚洲人？我会让他知道，在美国的内线，光有身高和体重是不够的。我会用梦幻一样的脚步让他找不到回家的路。”
此刻，他压低重心，眼睛死死盯着裁判手中的球。他的肌肉紧绷，像一根随时会弹射的弹簧。
裁判抛球。
两人同时起跳。
砰！
肌肉碰撞的闷响在寂静的瞬间炸开。德里克用尽全身力量，试图用身体挤开森重宽——但森重宽没有退。他的核心力量稳得像树根，在对抗中依然保持完美的起跳姿态。
他的手指率先触到球。
他在空中单手将球抓住，然后直接甩向前场！
艾弗森已经启动！
他的第一步快得让阿隆·罗宾逊瞳孔收缩——那种从静止到全速的瞬间爆发，根本不给防守者任何反应时间。阿隆本能地向后撤步，但艾弗森已经像子弹一样从他身边掠过。艾弗森在罚球线接到球，面前空无一人。
他没有上篮。
他把球往篮板上一抛，然后减速，不看结果直接回防。
森重宽从后场冲过来，在罚球线内一步起跳，在空中接住反弹球，双手将球砸进篮筐！
轰！！！
2:0。
用时：2.3秒。
“OH MY GOD IN HEAVEN!” ESPN解说员布赖恩特·斯蒂斯从转播席弹起来，声音完全劈叉，“开场空中接力！跳球后的空中接力！我解说了十五年篮球，从来没有现场见过这种炸裂的开场！”
“这是宣言！”他的搭档鲍勃·莱恩吼道，“这是贝瑟尔向全美发出的宣言——今晚，我们不是来比赛的，我们是来征服的！”
东区看台的深蓝色海洋彻底沸腾。学生们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应援牌，有人直接把饮料杯抛向空中。
西区看台陷入短暂的死寂。
德里克·约翰逊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正在退回半场的深蓝色15号。他的胸口还在疼——刚才那一撞，他没有占到任何便宜。
“别慌！”阿隆·罗宾逊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比赛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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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普顿的第一次进攻。
阿隆控球过半场。他的运球节奏极好，左右手均衡，眼睛始终盯着场上的每一个队友。他在弗吉尼亚打了四年高中篮球，见过无数顶级的防守者。
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艾弗森，让他感受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压迫感。
不是贴防，是那种“我在等你犯错”的从容。
阿隆呼叫挡拆。德里克·约翰逊上提掩护——201公分、107公斤的身躯像一堵移动的墙。
就在德里克落位的瞬间，艾弗森动了。
不是绕过掩护，是“挤过”。
他用肩膀硬生生顶开德里克107公斤的身躯，速度几乎没有损失，依然贴在阿隆身侧。德里克被这一撞顶得重心晃动，踉跄了半步。
阿隆瞳孔收缩。他在弗吉尼亚打了四年，德里克的掩护质量很高，从没有后卫能用这种方式挤过德里克的掩护。
但他没有慌。他急停，背后运球换手，试图从另一侧突破。
艾弗森的手出现在球的线路上。
啪。
抢断。
阿隆甚至没有看清那个动作是怎么发生的。他只感觉手中一空，然后那个白色3号已经如闪电般冲向另一侧半场。
前场一打零。
4:0。
“阿伦·艾弗森！”斯蒂斯嘶吼道，“抢断一条龙！他的防守预判和手速，简直是另一个次元的存在！阿隆·罗宾逊——弗吉尼亚大学的未来核心——在他面前连球都护不住！”
西区看台再次陷入死寂。
阿隆·罗宾逊弯腰捡起球，抬头看着那个正在退回半场的背影。他的呼吸没有乱，但眼神变了。
那种“我可以和他对位”的自信，微微有些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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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普顿的第二次进攻。
阿隆没有再呼叫挡拆。他选择一对一单打艾弗森。
连续三次胯下运球，节奏忽快忽慢。艾弗森没有吃晃，只是微微屈膝，双臂张开，眼睛死死盯着阿隆的腰。
阿隆启动。他向左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换到右手，向右横移——这一套动作，他在训练中做过上万次，流畅得像舞蹈。
但艾弗森依然在他面前。
那双脚像安装了定位系统，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卡在他的前进路线上。
阿隆被迫急停跳投。
艾弗森起跳封盖。他的弹速太快了——阿隆刚刚到达最高点，艾弗森的手已经覆盖了他的出手角度。
阿隆在空中被迫调整，后仰，出手。
球偏出。
篮板！
森重宽和德里克在禁区卡位。两人的手臂绞在一起，肌肉碰撞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德里克用尽全身力量想把森重宽挤出禁区，但森重宽的下盘稳得树桩，不动分毫。
球落下的瞬间，两人同时起跳。
砰！
空中对抗。德里克的身体撞在森重宽身上，试图用体重把他压下去。但森重宽的核心力量完全锁死，他在对抗中依然保持平衡，右手在空中将球牢牢抓住。
落地，转身，长传。没有一点多余动作。
艾弗森已经快下。
他接球，前场二打一。汉普顿唯一回防的球员是马库斯·威廉姆斯，他选择了堵艾弗森的突破路线。
艾弗森没有减速。他运球直杀篮下，在罚球线内一步起跳——马库斯同时起跳封盖。
就在两人即将在空中相撞的瞬间，艾弗森把球从右手换到左手，身体如麻花般扭转，躲过马库斯的封盖，左手将球轻轻一挑。
打板入筐。
6:0。
“AND ONE!”斯蒂斯吼道，“艾弗森在空中换手上篮，造成马库斯·威廉姆斯的犯规！这是全美第一后卫的统治力！”
艾弗森落地，踉跄了一步，但没有摔倒。他站在篮下，看着马库斯，嘴角有一丝极淡的弧度。
马库斯举起手，示意是自己的犯规。
但他的眼神，和阿隆一样，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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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弗森加罚命中。7:0。
第一节进行到第三分钟，比分11:2，贝瑟尔领先9分。
汉普顿的教练终于叫了暂停。
西区看台一片死寂。红黑色的旗帜不再翻涌，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沉默。
神奈川的看台上，樱木花道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他看见了——看见了艾弗森抢断阿隆的那个瞬间，看见了森重宽在德里克头上摘板的那个瞬间，看见了两人空中连线完成空中接力的那个瞬间。
这些瞬间，他在训练中都见过。
但此刻，在真正的比赛中，在那山呼海啸的欢呼声中，他才意识到——
比赛中的艾弗森和森重宽，比训练中的要更快，执行战术很坚决，原来他们在训练中从来没有用过全力。
“他们……”三井寿的声音干涩，“他们刚才那几分钟，打出的是我们在训练里见过的一样的东西吗？”
藤真健司沉默了几秒。
“不。”他说，“训练里，他们从来不需要这么打。”
“为什么？”
藤真看着场上正在喝水的两人。
“因为训练里，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