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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十二月的碾压与淬炼下

    赛后,一向严厉的约翰?汤普森教练,罕见地在新闻发布会上公开表扬球队:“今晚我们的防守非常出色,我们限制了对手的节奏,限制了他们的三分,限制了他们最擅长的东西。阿伦和森重宽做得很好,但我更满意的是,他们身边的每一个队友都在进步,都在执行战术,都在为球队付出。这才是乔治城的篮球。”

    12 月 28 日 客场对阵杜肯大学(Duquesne Uy)—— 匹兹堡?杜肯大学球馆

    十二月的最后一周,圣诞节前夜,匹兹堡笼罩在阴冷潮湿的雾气之中。气温零下七摄氏度,寒风卷着细雨,打在球馆的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整个十二月的赛程里,杜肯大学是唯一一支,有能力、有实力、有野心,给乔治城大学制造致命麻烦的对手。

    杜肯大学不是弱旅。他们拥有全大东联盟排名前五的外线射手群,四名球员具备场均命中 3 记以上三分的能力;内线拥有一名身高两米一一、体重 110 公斤的年轻中锋,身体强壮,技术扎实,是 NCAA 公认的潜力内线;主教练经验丰富,擅长针对强队弱点制定战术,擅长在逆境中翻盘。

    赛前,全美篮球专家一致预测:这是乔治城十二月最难的一场比赛,很可能终结他们的连胜。

    而比赛的进程,完全印证了专家们的判断。

    开场之后,乔治城大学引以为傲的防守体系,突然全面失灵。

    杜肯大学的外线射手群,手感火热到了极致。他们利用无球跑动、掩护、挡拆,不断创造空位三分机会,出手果断,命中率极高。开局前 10 分钟,杜肯大学三分球 10 投 7 中,直接打了乔治城一个 28:14 的攻击波。

    更致命的是,乔治城自身的进攻手感彻底冰凉。

    艾弗森遭遇了杜肯大学的 **“围追堵截式防守”**:全场两人包夹,无球时贴身纠缠,接球时延误干扰,突破时三人收缩封堵。杜肯的防守球员不惜一切代价,不让艾弗森轻松出手、轻松突破、轻松分球。前三节比赛,艾弗森出现了多达 7 次失误,投篮命中率不足 30%,完全被限制住了。

    森重宽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困境。杜肯大学内线双人包夹,外线随时协防,不让他轻松接球;接球之后,立刻用身体顶住他的下盘,不让他发力、不让他转身、不让他起跳。森重宽全场被死死限制,前三节仅仅得到 10 分,篮板数也被限制在个位数,无法发挥禁区统治力。

    第三节结束,杜肯大学领先 12 分。

    12 分的分差,在 NCAA 的比赛里,已经是巨大的鸿沟。这是乔治城大学开赛以来,第一次陷入如此被动的绝境。球馆内,杜肯球迷的欢呼声震耳欲聋,乔治城的球员低着头,脸色凝重,替补席上一片死寂。

    更衣室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球员们沉默不语,汗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所有人都以为,汤普森教练会大发雷霆,会怒吼、会批评、会指责。

    但他没有。

    汤普森教练站在战术板前,平静地看着每一名球员,眼神坚定,语气沉稳:

    “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个,带着 12 分的分差,带着一场失利,回家过圣诞节,接受赛季第一场失败,接受所有人的质疑。第二个,在第四节,把你们的血性、你们的天赋、你们的骄傲,全部拿出来,逆转比赛,守住连胜,告诉全美国 —— 乔治城大学,不会被打败。”

    “你们是选择失败,还是选择战斗?”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复杂的战术,只有最简单、最直接的激励。

    这句话,像一团烈火,瞬间点燃了艾弗森和所有球员的斗志。

    第四节开场,艾弗森彻底变了一个人。

    他不再执着于强行突破,不再执着于个人得分,而是彻底激活了自己的 “大心脏” 属性。他利用掩护,频繁出手急停中投;他观察防守,精准分球给空位队友;他抢断、他反击、他压迫、他引领全队。

    第四节七分十五秒,乔治城落后 8 分。艾弗森持球,连续胯下运球,突然变向甩开防守人,在三分线外一步拔起出手。干拔三分,空心入网!

    第四节四分二十秒,乔治城落后 4 分。艾弗森预判对手传球路线,完成抢断,一条龙快速推进,无视防守人封盖,上篮得分!

    第四节两分十秒,乔治城落后 1 分。全场球迷起立,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关键进攻回合,艾弗森持球突破,吸引三人包夹,手腕一抖,将球精准分到罚球线位置的森重宽手中。此时,森重宽面对两名杜肯防守球员的封堵,没有犹豫,没有慌乱,没有选择强行扣篮,而是直接起跳,转身后仰跳投。

    篮球在空中飞行,划过一道关键的弧线。

    在全场一万多名球迷的注视下,篮球在篮筐上颠了两下,最终稳稳掉进网窝!

    反超!

    乔治城大学,在绝境中完成逆转!

    最后两分钟,杜肯大学疯狂反扑,连续出手三分,但全部偏出。森重宽镇守禁区,连续抢下关键篮板,彻底终结了比赛悬念。

    终场哨响,88:86。乔治城大学以 2 分的优势,惊险绝杀,守住了不败金身。

    艾弗森全场砍下 42 分、5 次助攻、4 次抢断,第四节独得 22 分,完成了史诗级的个人救赎。森重宽贡献 20 分、14 个篮板、3 次盖帽,在最后时刻命中制胜一球,成为球队的英雄。

    这场比赛,没有碾压,没有屠杀,没有一边倒的统治。但它比所有的大胜都更加珍贵 —— 它让乔治城大学学会了如何在逆境中生存,如何在绝境中翻盘,如何在压力下保持冷静。这是十二月最残酷、最真实的淬炼。

    赛后,艾弗森累得瘫坐在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森重宽走过来,伸出手,将他拉起。两人相视一笑,没有说话,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是我职业生涯最艰难的一场比赛,” 艾弗森赛后说道,“但我们挺过来了。这就是团队,这就是篮球。”

    12 月 30 日 客场对阵圣利奥大学(Saint Leo Uy)—— 佛罗里达?圣利奥球馆

    1995 年的最后一天,美国大部分地区依旧寒风刺骨,但佛罗里达州却依旧阳光明媚。气温零上二十摄氏度,阳光透过球馆的玻璃窗洒在地板上,温暖而舒适。圣利奥大学是一支来自阳光州联盟的弱旅,全队没有一名球员具备 NCAA 锦标赛实力,是乔治城大学全年比赛的最后一个对手。

    这一场比赛,没有压力,没有悬念,没有考验。这是年终的表演赛,是胜利的狂欢,是为 1995 年画上完美句号的谢幕战。

    汤普森教练在赛前彻底放开了限制:全员轮换,所有球员都能获得出场时间;战术自由发挥,不需要严格执行阵地战,允许球员展示自己的技术、自己的天赋、自己的创造力。

    比赛从第一秒开始,就变成了乔治城大学的个人秀。

    艾弗森彻底放飞自我。他在三分线外手感滚烫,连续出手,连续命中。第一节命中 3 记三分,第二节命中 3 记三分,第三节再命中 2 记三分,全场8 记三分球,其中包括连续四记不讲理的超远三分。每一次进球,都会引来现场球迷的疯狂欢呼。他的变向、他的突破、他的上篮、他的传球,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美感和力量。

    森重宽则在内线继续统治比赛。他轻松抢下篮板,轻松得分,轻松完成封盖。但本场比赛,他最惊艳的不是得分和盖帽,而是与艾弗森的默契配合。

    第三节五分三十秒,全场最佳进球诞生。

    艾弗森在弧顶持球,抬手示意森重宽上来掩护。森重宽庞大的身躯上提,挡住防守人。但这一次,他没有顺下禁区,而是突然向三分线外拆出。艾弗森瞬间读懂了他的意图,突破分球,将篮球精准送到森重宽手中。

    此时,森重宽站在三分线内一步,面前空无一人。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直接起跳扣篮,完成一次简单的得分。

    但他没有。

    森重宽看着篮筐,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顽皮,一丝轻松,直接起跳,完成了一记打板投篮。篮球打在篮板上,反弹入网,空心命中。

    这一球,没有暴力,没有碾压,只有轻松、默契、信任。

    艾弗森笑着跑过来,拍了拍森重宽的肩膀。全场球迷爆笑欢呼,掌声经久不息。这一幕,成为了 1995 年 NCAA 十二月最经典、最温暖的画面。

    终场比分123:65。58 分的疯狂大胜。

    乔治城大学以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结束了 1995 年的所有比赛。全年十二月,6 战全胜,无一败绩,场均净胜对手超过 40 分,仅在杜肯大学一战遭遇考验,最终完成逆转。

    整个十二月,乔治城大学霍亚斯队用一波又一波的进攻狂潮、一场又一场的碾压胜利、一次又一次的绝境救赎,彻底征服了全美国。

    12 胜 0 负的完美战绩,让他们的全国排名稳定在前一位,成为 NCAA 总冠军的最大热门之一。

    而比战绩更加恐怖的,是场边的变化。

    从十二月初的十几名球探,到杜肯大学一战的五十多名球探,再到年终收官战的近百名球探 ——NBA 三十支球队,每一支都派出了资深球探,甚至总经理、主教练,亲临现场,观察艾弗森和森重宽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进步。他们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记录、数据、评价、预测。

    奥兰多魔术队球探报告:

    “阿伦?艾弗森完成质变。从冲动得分手,进化为球场指挥官。节奏控制、投篮选择、传球视野、防守态度,全部提升。不再盲目冲击人堆,学会利用掩护,中距离投篮稳定,三分球命中率大幅提升。大心脏,关键球能力历史级别。只要保持成熟度,NBA 顶级控卫,毫无悬念。”

    波特兰开拓者队球探报告:

    “森重宽内线全能怪兽。身体强壮如坦克,动作协调如后卫,低位脚步细腻,中距离稳定,策应能力顶级,视野堪比魔术师约翰逊。防守端禁区统治力无解,篮板、盖帽、站位全部顶级。比同期帕特里克?尤因更加全面,更加年轻,潜力无限。”

    NBA 巨星查尔斯?巴克利,在全美直播的电视接受采访中,直言不讳地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如果我是球队总经理,我会毫不犹豫地用状元签,选择那个日本小子森重宽。他拥有成为比尔?拉塞尔、蒂姆?邓肯的一切素质 —— 防守、篮板、策应、领袖气质、团队篮球。他是能改变一支球队内线格局的球员。至于阿伦?艾弗森,他是能让任何一支球队的后卫线,直接发生质变的天才。”

    乔治城大学校园内,艾弗森和森重宽已经成为绝对的校园偶像。他们的 3 号、11 号球衣销量,打破了校史所有纪录;他们的海报贴满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每当他们出现在食堂、图书馆、操场,都会被狂热的学生围住,索要签名、合影。

    但两人始终保持着极致的低调、专注、谦逊。

    森重宽接受校报采访时,用依旧有些生硬的英语,平静地说道:“我们知道,这只是开始。十二月的比赛,只是热身。真正的挑战,在明年一月,大东联盟的常规赛。那里有最强的对手,最残酷的对抗,最艰难的比赛。我们不会满足于现在的成绩。”

    艾弗森则更加直接,眼神坚定:

    “我们现在就像一把磨得无比锋利的刀。但十二月的比赛,只是磨刀石。我们需要更多的比赛、更多的对抗、更多的考验,来检验这把刀到底有多快。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我们期待着与那些最强的球队对话。”

    1995 年的日历,翻过了最后一页。

    寒风依旧刺骨,但乔治城大学霍亚斯队的热度,已经燃烧到了顶点。

    他们用开赛至今的全胜,奠定了霸主地位;

    他们用杜肯大学的绝境逆转,证明了自己的韧性;

    他们用艾弗森的进化、森重宽的统治,宣告了自己的与众不同。

    风暴,已经彻底形成。

    风暴的中心,正是那对令全美国胆寒的3-11 组合—— 阿伦?艾弗森,森重宽。

    新的一年,即将到来。

    更加残酷、更加激烈、更加血腥的大东联盟常规赛,即将拉开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