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网游竞技 > 灌篮之重宽觉醒:从神奈川到湖人 > 第58章 一个人的战斗

第58章 一个人的战斗

    艾弗森点头。新的绷带打上,更厚,更紧,紧到他的右臂几乎被固定在身体上。

    第四节开始,艾弗森打了人生中最艰难的四分钟。

    他几乎只用左手运球,右手只是象征性地扶着。突破时,他不再用身体对抗,而是用速度硬吃。但波士顿学院的防守者看出来了,他们用身体不断冲撞他的右肩,每次对抗,艾弗森的脸都会白一分。

    但他还在得分。一次左手抛投,一次快攻上篮,两次罚球。在四分钟里,他得了6分,将分差扩大到5分。

    51:46,时间还剩8分钟。

    然后,他倒下了。

    那是一次普通的突破,艾弗森过掉防守者,起跳上篮。波士顿学院的中锋补防过来,在空中有一个身体接触。动作不算大,但艾弗森落地时,右肩先着地。

    他躺在地上,没动。手捂着右肩,脸埋在木地板上。

    队医和汤普森冲进场内。森重宽也跑过去,看到艾弗森的表情时,心沉了下去。那不是疼痛的表情,是绝望的表情。

    “脱臼了。”队医简单检查后说,“可能还伴有韧带撕裂。必须马上去医院。”

    艾弗森被搀扶起来,左臂搭在队医肩上,右臂无力地垂着。他走过森重宽身边时,停下,用还能动的左手抓住森重宽的手臂。

    “赢下来。”他说,声音嘶哑。

    “好。”森重宽说。

    艾弗森被扶出球场。麦克多诺体育馆一片寂静,球迷们站起来,目送他离开。有些人开始哭泣,他们知道,这可能不仅是这场比赛的结束。

    汤普森叫了暂停。球员们围过来,每个人的表情都很沉重。

    “本场AI的不会再出现了。”汤普森说, “但我们的赛季还没结束。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一是放弃,让这场球输掉,然后祈祷AI能赶上锦标赛;二是拼到底,尽量赢下这场和之后的每一场,然后用胜利告诉AI——我们和他在并肩战斗。至少等他回来争取个好的排名,不至于场场打强队”

    他看着每个人:“你们选哪个?”

    没有人说话。但森重宽站了出来,走到圆圈中央。

    “我选赢。”他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不是为了排名,不是为了种子位,是为了AI。他为我们拼了四十分钟,现在轮到我们为他拼最后八分钟。”

    更衣室里,艾弗森坐在医疗床上,看着更衣室里的监控屏幕。画面里,森重宽正在说话,其他球员在听。然后,所有人把手叠在一起。

    “乔治城!”他们喊,声音通过麦克风传进来,有些失真,但很响亮。

    比赛重新开始,森重宽成了乔治城唯一的进攻点。

    波士顿学院立刻调整防守:三人包夹。只要森重宽在低位接球,立刻有两人协防,完全放空外线。这是赌博,赌乔治城的外线依然投不进。

    第一次进攻,森重宽在禁区深处接球,面对三人包夹,他强行起跳,在人群中把球放进。还造成犯规。53:46。

    加罚命中。54:46。

    波士顿学院进攻不中,森重宽抢下篮板,自己运球推进。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218公分的中锋,像控卫一样运球过半场。波士顿学院的球员愣住了,等反应过来时,森重宽已经杀到禁区,暴扣得手。56:46。

    分差第一次来到10分。

    但森重宽的体力也在快速消耗。他在攻防两端都要出力,要得分,要篮板,要护筐,还要偶尔运球推进。第四节进行到四分钟时,他的呼吸已经像风箱一样粗重。

    波士顿学院看到了机会。他们开始打快,不断冲击篮筐,目的很明确:消耗森重宽的体力,让他犯规。

    森重宽的第四次犯规在第五分钟到来。那是一次补防封盖,动作很干净,但裁判吹了。汤普森不得不把他换下,休息两分钟。

    这两分钟,乔治城的替补阵容被打了8:0。分差回到2分。56:54。

    森重宽重新上场时,时间还剩三分钟。他的腿像灌了铅,每一次起跳都像在对抗地心引力。但他知道,不能倒下。

    最后的决战。

    波士顿学院继续包夹。森重宽在低位接球,面对三人,没有强打,而是将球分到外线。佩奇在底角接球,大空位。他犹豫了——整个晚上7投0中,他已经失去了信心。

    “投!”森重宽在篮下吼。

    佩奇投了。球在空中飞行时,森重宽已经卡好位置。如果进,最好;如果不进,他要抢下这个篮板。

    球砸在篮筐后沿,弹得很高。森重宽和波士顿学院的中锋同时起跳,但森重宽跳得更高。他在空中抓住球,落地,强起,再次造成犯规。

    罚球两次。他两罚全中。58:54。

    时间两分十一秒。

    波士顿学院快速打进一球。58:56。

    乔治城进攻,森重宽再次在低位要球。这次波士顿学院用上了四人合围——完全放空外线,所有人收缩禁区。森重宽接球瞬间,前后左右都是人。

    他没有惊慌。他运了一下球,用身体靠开最近的防守者,然后转身,后仰跳投。那动作很像艾弗森,但更高,弧度更平。

    球进。60:56。

    时间一分四十五秒。

    波士顿学院叫暂停。他们的教练在咆哮,球员们表情狰狞。他们没想到,在艾弗森伤退后,这个亚洲大个子还能打出这种表现。

    暂停回来,波士顿学院打了一个精妙的战术。他们的控卫突破分球,底角射手命中三分。60:59,分差只剩1分。

    时间一分二十秒。

    乔治城进攻,球交给森重宽。他这次在罚球线接球,面对包夹,他选择自己攻。运球,转身,假动作,再转身,勾手。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像是排练过千百遍。

    球进。62:59。

    时间五十八秒。

    波士顿学院快速推进,他们的中锋在篮下强打得手。62:61。

    时间三十七秒。乔治城球权。波士顿学院开始全场紧逼,试图制造失误。

    乔治城替补上来的的后卫在后场接球,刚运球过半场。波士顿学院的后卫上来逼抢,后卫马上传给森重宽,而森重宽接球后用一个背后运球过掉另一名上前逼抢的小前锋——218公分的中锋,用背后运球过掉小前锋。全场哗然。

    他运到前场,在弧顶压时间。进攻时间只剩十秒时,他启动,突破,在罚球线急停跳投。

    球进。64:61。

    时间十九秒。波士顿学院没有暂停,后场发球快速推进。他们的射手在三分线外接球,直接出手——如果进,就打平。

    球在空中飞行时,森重宽从内线扑出来,用尽全力起跳。他碰不到球,但他巨大的身影形成了足够的干扰。

    球砸在篮筐前沿,弹出。森重宽抢下篮板,波士顿学院立刻犯规。

    时间只剩三秒。森重宽站上罚球线,两罚全中。66:61。

    波士顿学院最后一攻,超远三分不中。比赛结束。

    66:61,乔治城赢下了一场惨烈的胜利。

    终场哨响时,森重宽跪在地上,大口喘气。队友们冲过来拥抱他,但他摆摆手,指向球员通道。他想知道艾弗森怎么样了。

    更衣室里,艾弗森已经做了初步处理,右肩打着临时固定。他看到森重宽进来,想站起来,但被队医按住。

    “我们赢了。”森重宽说。

    艾弗森笑了,那笑容里有疼痛,但更多的是释然。“我知道你会赢。”

    “你的肩……”

    “脱臼,韧带可能撕裂。要做核磁共振才能确定。”艾弗森说得很平静,“但没关系,赛季还没结束。疯狂三月,我能回来。”

    森重宽知道他在说谎。那种伤势,至少需要四周。而大东联盟锦标赛两周后开始,疯狂三月三周后开始。时间不够。

    但他没说破。他只是点头:“好,等你回来。”

    那天晚上,医院传来消息:艾弗森右肩肩关节前脱位,伴有肩袖损伤,还好肌肉没有撕裂。建议手术,恢复期二到四个月。即使保守治疗,也需要至少一周不能剧烈运动。

    三天后,罗德岛州普罗维登斯市的气温徘徊在零度上下。邓恩体育馆里,穿着厚外套的球迷们搓着手,呼出的白气在冰冷的空气中短暂停留。但观众席上的气氛是热的——普罗维登斯学院的球迷们知道,今晚是个机会。

    乔治城惊叹队的更衣室异常安静,静到能听见走廊远处体育馆的喧哗回声。球员们已经换好球衣,但没有人说话,只是偶尔抬眼看向那个空着的衣柜。

    3号,阿伦·艾弗森。

    那个衣柜敞开着,里面挂着西装,而不是球衣。

    艾弗森坐在替补席的最末端,右肩缠着厚厚的白色固定带,外面套着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显得有些不协调。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球场,看着队友们热身,看着篮球一次次撞在篮筐上弹出,发出空洞的回响。

    “AI,真的不能上?”助理教练低声问主教练约翰·汤普森。

    汤普森摇头,目光落在远处那个瘦小的身影上。“肩锁关节扭伤,队医说至少要两周。他求了我一个小时,想打封闭上场。”

    “你没同意。”“我不能毁了他。”汤普森的声音很轻,“但我可能会毁了这场比赛。”

    裁判的哨声响起,双方球员走向中场。森重宽最后一个离开替补席,经过艾弗森身边时,艾弗森抬起头。

    “K。”

    森重宽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这个身高只到自己胸口的队友。

    “把他们都打爆。”艾弗森说,眼神里有种森重宽从未见过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挑衅,是某种近似于托付的东西。

    森重宽点头,没说话,转身走向球场。

    开场跳球,森重宽以绝对优势将球拨给后卫威廉姆斯。威廉姆斯运球过半场,在弧顶组织进攻。他习惯性地看向右侧45度——那里本该是艾弗森接球的位置,现在空无一人。

    进攻时间还剩10秒,威廉姆斯犹豫了一下,将球吊给低位的森重宽。

    森重宽接球,背对篮筐。防守他的是普罗维登斯的中锋,一个身高6尺10寸的白人球员,名叫卡拉汉。体重差距明显,森重宽向后一坐,卡拉汉踉跄后退一步。

    第二个回合,普罗维登斯换防了。这次是一个身材更壮实的大前锋,用全身力量顶住森重宽的腰部。森重宽转身,勾手命中,但动作明显比平时费力。

    乔治城的防守端,问题同样明显。艾弗森的缺席不仅影响了进攻,也破坏了整个防守体系。他是球队外线的第一道防线,凭借闪电般的速度和预判,总能干扰对手的传球路线。现在,普罗维登斯的后卫轻松过半场,从容组织进攻。

    第一节6分12秒,普罗维登斯打出了他们精心准备的策略。

    森重宽再次在低位要球,这次防守他的人多了一个小前锋——一个身高6尺7寸、臂展惊人的侧翼球员。他不断用长臂干扰森重宽的视线,下身则用膝盖顶住森重宽的小腿。

    森重宽强打,转身跳投,球弹筐而出。普罗维登斯抢下篮板,快速反击,三分命中。

    13:20,乔治城落后7分。汤普森叫了暂停。

    “他们在用车轮战。”汤普森在白板上快速画着,“要么用大体重的球员单防你两三个回合就换人,要么包夹,用不同的防守方式消耗你。K,你不能每个球都硬打。”

    “那该传给谁?”森重宽的声音在毛巾下显得沉闷。

    更衣室里一片寂静。威廉姆斯低下头,其他球员避开目光。

    汤普森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比赛继续。普罗维登斯的策略越来越明显:包夹森重宽,或是一对一防守,但每个防守者都带着“使命”——不惜犯规,不让森重宽轻松得分。如果森重宽得分了,那就让他用最费力的方式。

    第一节末,森重宽在三人围堵中强行上篮,球进,加罚。他站上罚球线,汗水已经浸透了球衣的领口。

    罚球命中,但森重宽喘着粗气回防的样子,被普罗维登斯教练看在眼里。他微笑着对助理教练说了什么,助理教练在本子上记录着。

    第一节结束,21:28。森重宽得到10分,但乔治城全队只有3次助攻。

    替补席上,艾弗森用左手拧开一瓶水,动作笨拙。他看向记分牌,又看向场上那个庞大的身影。森重宽坐在椅子上,毛巾盖着头,肩膀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教练,”艾弗森突然开口,“让我上吧,我只用左手。”

    汤普森甚至没有转头:“坐下,阿伦。”

    “可是——”

    “我说坐下!”汤普森的声音突然拔高,周围的球员都吓了一跳。“你现在上场,万一伤势加重,整个赛季都可能报销。你明白吗?”

    艾弗森盯着汤普森看了几秒,然后重重坐回椅子,左手捏着水瓶,塑料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第二节,普罗维登斯的车轮战升级了。他们甚至派上了替补席上一个几乎不上场的球员——一个身高6尺8寸、体重250磅的肉盾,唯一的任务就是消耗森重宽。

    这个球员上场四分钟,对森重宽犯规三次。每次犯规都很强硬,但又不至于被吹恶意犯规。森重宽6次罚球,只进了4个。

    更糟糕的是,乔治城的其他球员似乎失去了进攻的能力。球只要不传给森重宽,进攻就陷入停滞。威廉姆斯尝试了两次突破,一次被盖,一次失误。分差逐渐拉开。

    半场前最后两分钟,森重宽在低位接球,面对第三个不同的防守者。他已经很累了,转身动作慢了半拍,球被切掉。普罗维登斯反击,前场三打一,轻松得分。

    森重宽站在原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汗水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深色水渍。

    半场结束的哨声响起,比分35:44。乔治城落后9分,但感觉上像是落后了20分。

    更衣室里的寂静令人窒息。

    汤普森站在白板前,画着战术,讲解着下半场应该如何利用挡拆,如何增加无球移动,如何寻找空位机会。但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更衣室里回荡,没有人回应。

    球员们低着头,有的在系鞋带,有的在喝水,但眼神是空洞的。他们时不时瞥向门口,仿佛在期待那个瘦小的身影能冲进来,脱下西装,换上球衣,然后说:“把球给我,我带你们回家。”

    但他们知道不会。

    森重宽坐在自己的柜子前,用毛巾擦着脸。他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但小腿肌肉在微微抽搐。队医蹲在他身边,用按摩油揉搓着他的小腿。

    “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