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胆,怎么赢?”
李在荣看着他们,脸上写满了果断。
“三桑已经到了悬崖边上。两大内核支柱产业已经死了,手机也快了。
如果半导体再输,三桑就真的完了。与其等死,不如搏一把。”
“各位,这不是我的计划,是三桑的计划。
三桑不会倒下。我们会重新站起来。
但这一次,我们不能一个人站。”
所有人都在激动地点头,这一次他们有信心。
与其慢性死亡,不如搏一把!
…………
李在荣的计划,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精密。
毕竟他可是吃过两次亏的主,他必须要获胜一次。
第二天,三桑内部成立了“S-T项目组”,由李在荣直接负责,金明基辅助。
项目组的任务只有一个:推动三星与台积电的合并。。
三桑的猎头们继续接触台积电的中层工程师,不是为了挖人,而是为了制造“三星在持续挖角”的假象,如果有合适的也会挖上几个。
总之,这一切让台坤电内部的恐慌和愤怒持续发酵。
“每挖一个人,台坤电就多一分愤怒。”
李在荣对金明基说,“愤怒到了一定程度,他们就会开始想,怎么才能阻止三桑继续挖人?
答案只有一个:合作。”
金明基点头:“会长,我明白了。”
“另外,”李在荣补充道,“接触台坤电背后的股东,不是谈合并,是谈‘如何应对华星的威胁’。
让他们自己得出结论,台积电也需要三桑的辅助。”
“明白。”
至于为什么只有合作这一条路,是因为起诉也得拖延时间呀!
这种案件又不能在华国起诉,在美利坚起诉若没有华国的施压,美利坚法院确实会判。
但周期嘛,等着就行了。
实在不行的话,他把三桑半导体赔给台坤电,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干!
…………
台岛北,台坤电总部。
刘德音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是一份最新的市场报告。
报告上的方案让他怀疑人生。
华星的第二代10n
台坤电的10n艺,想试生产至少还要半年,量产那更是遥遥无期。
“老板,三桑又在挖我们的人。”秘书推门进来,表情难看,“这次是蚀刻部门的一个组长,带了两个人。”
刘德音的脸色立刻黑了下来,毕竟一直盯着,他们就是这样办事儿的。
“又是三桑,这是第几批了??”
“第三个。”
刘德音猛地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三桑的猎鹰计划象一只苍蝇,赶不走,打不死,每隔一段时间就叮一口。
虽然起诉后,被挖的人都不是内核,但这种持续的骚扰让他心烦意乱。
“发声明。”
“老板,有件事……”助理尤豫了一下,“有人在游说我们的股东,说三桑想跟我们合作。”
刘德音停下脚步:“合作?什么合作?有他娘这样合作的吗。”
“具体不清楚。但听说三桑的人在接触部分股东,讨论‘如何应对华星的威胁’。”
刘德音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他嗅到了某种不寻常的气息。
三桑在挖人的同时,又在接触台坤电的大股东。
这不象单纯的挖角,更象是一种……铺垫。
“继续盯着。”他说,“有任何消息,立刻告诉我。”
…………
台坤电内部,不同声音开始浮现。
一周后的一次内部战略会上,研发副总林正伟提出了一个敏感的话题:“老板,咱们和华星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客户也被抢得差不多了,如果单打独斗,台坤电还能撑多久?”
刘德音看着他,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不太寻常的目光:“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三桑虽然在屏幕和电池上输了,但半导体的底子还在。
如果两家合作,资源集成,也许能更快地追赶上华星。”
“合作?”刘德音冷笑,“你是说让我跟李在荣合作?那个挖我们人的家伙?”
“老板,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林正伟的声音依旧很坚定,毕竟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意思,“华星的崛起是我们共同的威胁。
如果我们不联手,等华星把7n破,我们的客户就彻底保不住了。
再想合作就晚了。”
会议室里议论纷纷。
有人赞同林正伟的观点,认为台坤电需要盟友。
但更多的人坚决反对,认为三桑不可信。
还有人持观望态度,认为可以先接触,但不急于做决定。
刘德音坐在主位上,对这个事情他不想发表意见。
他是个骄傲的人。
台坤电在张忠谋的带领下,用了二十年成为全球第一的芯片代工厂,而他就是下一代接班人,他不想向三桑低头,更不想跟那个挖他墙脚的李在荣合作。
但林正伟的话,戳中了他的痛点,华星的威胁,是真实的。
“散会。”他站起来,“这件事,我再想想。”
…………
京都,华芯科技基地
沉飞坐在办公室里,李君悦刚刚给他递过来了一份报告。
“沉总,三桑在秘密接触台积电的大股东。”李君悦的表情很严肃,“不是挖人,是在谈……合并。”
沉飞咧着嘴,不敢相信地看向了她,毕竟三桑和台坤电这对冤家不可能合并。
“合并?”他拿起情报仔细看了一遍,“三桑和台积电?李在荣这是要干什么?”
“我们的分析是,李在荣意识到三星单独对抗华星已经没有胜算,所以想拉台坤电一起。”
沉飞放下情报,躺了下去。
他在脑子里推演着各种可能性。
三桑和台坤电,两家公司文化不同、团队不同、工艺路线不同。
合并后的集成至少需要一年,这一年里内耗将不可避免。
但一旦集成完成,确实会成为一个强大的对手。
“李在荣这是在下一盘大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