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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波尔多换牌,药酒起拍二十万

    陈凡站在庭院中央,鞋底踩着断开的铁链,侧院几条猎犬还趴在草地边,连头都没敢抬。

    皮埃尔的喊话隔着门板传出来,断断续续,全是让工人守住酒窖和账本。

    马尔科抬手示意近卫带破门器上前,七叔却先看向陈凡。

    陈凡把唐装袖口往上一收,走到主楼门前,用脚尖点了点门下石阶。

    门内横栓震动的位置、酒桶压在地板上的重心、铁架卡住门轴的角度,全都顺着石板传回来。

    “这破门的铰链早该上油了,维修费记在这个管家账上。”

    话落,陈凡右腿起势,腰胯合劲,脚掌贴著门板下沿踹出寸劲。

    厚重木门先往里凹了一下,紧接着门轴发出刺耳摩擦,三道横栓被震得脱槽,后面的酒桶滚出去半圈,铁架带着门闩砸在大厅石地上。

    门开了。

    门后两个工人被推到墙边,手里的木叉落地,谁也没再往前扑。

    马尔科带队进门,近卫军分成两列控制大厅出口,七叔带着公证书跨过门槛,账房先生抱着小黑板和保温杯跟在陈凡后面。

    古堡大厅很宽,墙上挂满家族画像,长条形老橡木餐桌摆在正中,桌面打过蜡,烛台和银器整整齐齐。

    陈凡走到主位,把保温杯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把那个管家带过来,让他把地上的账本捡起来读给我听。”

    近卫很快从通往酒窖的侧廊里把皮埃尔带了出来。

    老管家的燕尾服沾了灰,羊皮账本掉在地上,被人拖到餐桌前时,膝盖撞在地毯边缘,整个人伏下去半截。

    “尊敬的陈先生,我愿意交出所有钥匙,请不要伤害我。”

    陈凡把杯盖拧开,热气带着参茶味压过大厅里的酒气。

    “你刚才讲血统的时候,腰杆挺直,现在讲求饶,倒是熟练。

    皮埃尔把钥匙串从怀里取出,双手托到桌边。

    那串钥匙很沉,有地下酒窖铜钥匙,也有酒庄保险库钥匙,还有两枚电子许可权卡。

    七叔拿起许可权卡插入终端,资产系统开始接入。

    账房先生把小黑板推到皮埃尔面前,粉笔在板面上写得很快。

    武力疏导费,四人两百万欧元。

    犬类情绪管理费,六只三十万欧元。

    大门维修扣款,八十万欧元。

    恶意阻碍交接,三百九十万欧元。

    合计六百万欧元。

    “总计六百万欧元清理垃圾费,从你们酒庄的私人金库里扣。”

    皮埃尔撑着地毯,抬头看向七叔手里的终端。

    “酒庄金库属于历任管家家族保管,那是传统,不该被外部股东直接动用。”

    陈凡把保温杯放回桌面。

    “你再讲一次传统,我就把你们家族墓园的绿化费也翻出来算。”

    账房先生粉笔停住,顺手在旁边留了一格。

    “墓园维护费待查。”

    皮埃尔立刻闭上了嘴,把保险库密码写在羊皮账本最后一页。

    七叔输入密码后,财务终端弹出地下金库库存,现金、老年份酒票、私人债券和一批未申报艺术品全在里面。

    七叔把屏幕转向陈凡。

    “长生,这老管家藏得挺肥,光私人债券就够付账。

    陈凡点了点桌面。

    “先扣六百万,剩下的封存,等老伯爵那边审计。

    马尔科挥手,两个近卫押著皮埃尔去开启地下金库。

    大厅里那些工人站在墙边,有人低着头,有人偷偷看向酒窖方向,没人再提波尔多土壤和外邦人。

    七叔的终端很快接入完整库存。

    地下酒窖里,非卖品级别的陈年佳酿排了十三个分区,其中有几批年份能追到十九世纪,拍卖行估值高得离谱。

    “长生,这些酒如果卖给好莱坞的明星,能换回一整条商业街。”

    账房先生听到商业街,算盘珠子立刻动了几下。

    “如果拆成小批拍卖,再配上伯爵财团背书,价格还能上浮。”

    陈凡起身,沿着侧廊往地下酒窖走。

    石阶很长,越往下酒香越重,潮气贴著墙壁,橡木桶一排排压在暗黄灯下,标签上写着年份和产区。

    他走到最大的一组橡木桶前,手掌贴近桶壁,没有碰上去。

    里面酒液流动很慢,发酵气息厚,木桶本身也被养得极稳。

    这些酒在普通富豪眼里是收藏品,在他这里,只是药性的载体。

    陈凡转身看向七叔。

    “单纯卖酒赚得太慢,把这里改造成高端药酒的灌装基地。”

    皮埃尔刚被押下地窖,听到这话差点从台阶上滑下来。

    “先生,这些是波尔多最珍贵的酒,把草药放进去会毁掉它们的价值。”

    陈凡从帆布包里取出一只小木盒,里面是切好的固本培元药材,参片、黄精、杜仲、枸杞按比例分层摆放。

    “酒是死的,人是活的,能让富豪少瘸两年,它的价值才算醒。”

    账房先生立刻在黑板背面开新页。

    陈氏特供波尔多活血药酒。

    基础款,二十万美金起拍。

    伯爵纪念款,五十万美金起拍。

    运动员恢复定制款,按疗程报价。

    七叔看完定价,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镜架。

    “北美那帮老板和好莱坞明星会抢疯,尤其是你前阵子给他们调理过的人。”

    陈凡打开木盒,把几片药材放入一只小号试酿桶。

    “先做一百瓶试装,酒庄所有普通生产线停摆,工人重新登记,愿意留下的签保密协议,不愿意的按当地劳动法赔钱。”

    马尔科立刻安排近卫接管灌装区。

    酒庄技术员被带到地窖口,一个个领新工牌,原来听皮埃尔调度的人,现在全都按七叔终端上的名单重新排班。

    皮埃尔站在角落,燕尾服已经没了刚才的体面。

    陈凡从他身边经过时停了一下。

    “你可以继续当管家,负责每天给橡木桶擦灰,工资照法定最低标准发。”

    皮埃尔喉结动了动,最后低头接过新工牌。

    “我会遵守新规矩。”

    账房先生把这句话记在账本边角。

    “旧贵族再就业,成本可控。”

    午后,第一批药材入桶,酒庄主楼外的旗杆上换成了十字荆棘财团与陈氏医馆的双标旗。

    陈凡没有留在波尔多吃饭。

    他在大厅签完停产和改造命令,把酒庄印章放进红宝石皮箱,又让七叔把药酒试装计划同步给唐人街堂口。

    夜色压到葡萄园上时,车队重新驶向私人跑道。

    账房先生在车里核算收益。

    “这一趟波尔多,扣款、藏酒、药酒预售,加起来比不少上市药企半年利润还好看。”

    陈凡靠在后排,保温杯放在膝边。

    “波尔多只是个顺手的散钱罐,真正的暴利在量产医疗器械。”

    专机连夜起飞,穿过法国东部,降落在德国巴伐利亚的工业机场。

    巴伐利亚工厂外,白色无菌厂房连成一片,运输车停在装卸区,流水线还在生产常规抗生素贴片和缓释止痛耗材。

    陈凡换上无菌服进入车间,隔着透明隔离墙看了一圈。

    机械臂把药胶涂在基材上,切片,封装,贴标,流程稳定,利润也稳定。

    但稳定不代表值钱。

    “把这些没用的产线全拆了,重新设定模具。”

    工厂负责人站在旁边,手里的平板还没来得及递出。

    “陈先生,现有订单覆盖欧洲多家医院,如果停线,会触发违约条款。”

    七叔把文件夹拍在操作台上。

    “违约金已经算进接管成本,你们只管执行。”

    陈凡从帆布包里取出一只贴著防漏红印封条的陶罐。

    镇毒膏原浆封在里面,开盖后药香贴著无菌车间散开,辛、苦、甘三股气混在一起,把原本消毒水味压得干干净净。

    他把配方芯片递给工程师。

    “以后这片厂区只生产我定下的方子,我要让全联盟的队医都来排队提货。”

    七叔接入中央电脑,生产许可、环保认证、研究院背书文件连续通过。

    “万事俱备,欧洲生命科学研究院将成为我们最大的背书机构。”

    陈凡看着第一条产线慢慢停下,旧标签被撕掉,新模具从库房运出。

    工厂灯光照在陶罐红印上。

    陈氏医馆的欧洲量产线,正式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