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站楼贵宾通道被安保隔开,长枪短炮架成两排,球迷举著湖人旗帜和手写牌,有人牌子上写着总冠军,有人写着陈医生回家,还有人直接画了一个保温杯。
账房先生从舷窗往外扫了一圈,算盘盒还没放稳,先把小黑板抱到了怀里。
“看来我们在欧洲搞出的动静,已经传回北美了。”
陈凡坐在皮椅里,帆布包放在脚边,红宝石皮箱压在座位旁,杯架里的保温杯还冒着热气。
“动静传回来不要紧,别把挂号费传丢就行。”
七叔把落地后的加密消息整理完,机场外的接机名单已经排到了三页,湖人老板层、赞助商、体育品牌、几家医疗集团,还有收到欧洲工厂消息后赶来的财阀代表。
财团黑衣保镖先下机,沿舷梯到车队之间拉出通道,马尔科带来的近卫也没回欧洲,黑色西装压住两侧,机场安保立刻轻松不少。
舱门打开后,闪光灯连成一片。
陈凡背着军绿帆布包走出舱门,唐装外套被洛杉矶的热风吹得贴在肩上,账房先生提着红宝石皮箱跟在后面,七叔拿着文件夹,另一只手压着终端。
媒体喊话从隔离带那头挤过来。
“陈医生,你在欧洲接管生命研究院的消息是真的吗?”
“总决赛期间离队,你是否担心湖人球迷不满?”
“请问你是否掌握了针对生化改造运动员的治疗技术?”
马尔科抬手,黑衣保镖往前推开半步,给车队留出最后一段空地。
陈凡停在舷梯下方,把保温杯从包侧取下来,拧开喝了一口。
“让开通道,陈氏医馆不接受任何没有挂号的临时采访。”
隔离带外的记者被这句话堵住,摄影机却拍得更勤。
账房先生把小黑板竖在车门旁,粉笔写下一行。
机场临时采访挂号,起步五十万美金,问题另计。
几个电视台制片人原本还想往前挤,看到黑板后动作都收住了。
七叔低头查了一下实时热搜,陈凡抵达洛杉矶几个词条已经冲到体育频道首页,旁边还有科比举杯的庆功画面。
“长生,市中心堵住了,夺冠游行从斯台普斯中心广场开不出来。”
陈凡坐进防弹车后排,帆布包放在膝边。
“夺冠游行的安保级别不够,连路都开不出来。”
车队驶出机场,前后八辆黑色防弹车接上高速,警车原本只负责护送到市区边界,可听到陈凡专车要去游行现场,交警调度直接给主路开了绿灯。
洛杉矶市中心已经被紫金色填满。
斯台普斯中心广场前,花车被人群堵在路口,科比、加索尔、林书豪和一群老将站在高台上,冠军奖杯摆在最前面,彩带挂满车身。
球迷从街口一直挤到广场外,安保绳被压得变形,警员只能维持最低限度的通道。
第一辆黑色防弹车拐入广场外街道时,人群先是往两侧压了压,随后有人认出了车头上的陈氏医馆小旗。
“是陈医生!那个把赛博格终结的男人回来了!”
这句话在人群里传开,前方球迷主动往两边挪,紫金球衣挤出一条弯弯曲曲的路。
有孩子被父亲抱上肩头,举著保温杯玩具朝车队挥。
“功夫熊猫!总冠军!”
账房先生坐在副驾后面,隔着车窗看这阵仗。
“长生,这要是在唐人街,光卖保温杯周边都能收一笔。”
陈凡把杯盖扣好。
“先别卖,杯子要是他们拿去泡冰可乐,砸招牌。
车队混入游行队伍旁边,科比在花车上看到陈凡的专车,直接从台阶上跳下来。
加索尔跟着下来,两人穿过安保通道走到车窗前,身上的香槟味还没散。
科比用冠军帽敲了敲车窗。
“你这家伙,请假去欧洲收账,把我们在场上晾了整整两场。”
车窗降下,陈凡坐在后排,膝边放著帆布包,姿态稳得跟在医馆坐诊没区别。
“你们领先三十八分还要我看着,是怕自己不会收工?”
加索尔扶著车门,低头往车里看。
“我们确实赢了,但庆功宴那边已经有人开始抱怨腿酸,你再不回来,科比要拿香槟当药酒灌他们。”
科比把帽子戴回去。
“别污蔑我,我只是让他们感受冠军文化。”
陈凡推开车门下车,广场周围的欢呼抬高一截。
他没上花车,先朝账房先生抬了下下巴。
账房先生动作很快,小黑板直接立在花车前方引擎盖上,粉笔敲了两下。
“少废话,夺冠后的经络维护费,每人三百万美金,现在结账。”
花车上的湖人球员集体安静了片刻。
尼克杨扒著栏杆探出半个身子。
“连夺冠日都不放假,你这医馆的收银机是焊死的吗?”
林书豪从另一边下来,手机已经打开转账界面。
“我就说他回来第一件事肯定不是拥抱,是开票。”
陈凡从七叔手里接过名单,随手翻了几页。
“冠军后遗症比失恋后遗症难治,你们今天喝香槟,明天乳酸堆积,后天膝盖报警,最后还不是回医馆找我。”
科比已经把私人财务埠调出来,刷脸、授权、确认,三百万美金转账回执很快跳到七叔终端上。
“别啰嗦,药呢?”
陈凡转身让七叔打开后备箱。
专车后备箱里,一排排特制木箱固定得很整齐,里面是从波尔多空运来的固本培元酒,瓶身贴著陈氏医馆和十字荆棘双标,瓶口封蜡上还有编号。
“结清尾款的,每人送一瓶欧洲酒庄出产的固本培元酒,算是夺冠福利。”
账房先生立刻补了一句。
“赠品不退不换,转卖按违约处理。”
科比拿起一瓶,拧开封盖闻了闻,药香混著葡萄酒的厚味,和之前训练馆那锅黑汤完全是两个路线。
“这酒的味道,比你之前熬的那锅黑乎乎的洗髓汤顺鼻多了。”
陈凡把瓶盖拿回来扣好。
“一次半杯,别拿总冠军当借口整瓶吹,你的跟腱不是铁丝绳。”
加索尔也转完账,抱着自己的编号酒瓶,认真看了配方标签。
“这东西能不能给我哥哥寄一箱?”
账房先生把pos机往前一递。
“亲属价另算,西班牙邮费不包。”
尼克杨站在旁边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认命转账。
“我拿到戒指的时候都没这么心痛。”
林书豪拍了拍他的肩。
“你得这样想,三百万买的是下赛季还能正常起跳。”
陈凡从小木箱里抽出一瓶丢给尼克杨。
“你少熬夜,多拉伸,这瓶够救你一个夏天。”
周围球迷听不清全部内容,只看到湖人球员围着陈凡排队转账领酒,现场大屏把画面切过去,主持人差点接不上词。
几名体育品牌代表这时挤到车队旁边,身后跟着助理,支票簿和合作文件都准备好了。
其中一个西装男人把名片递到马尔科面前。
“陈先生,我们愿意出三倍价格代理您欧洲工厂的独家分销权,北美渠道我们可以全包。”
另一个医疗集团代表更直接,把意向书举起来。
“我们可以预付两亿美金,只要拿到镇毒膏在职业体育市场的销售权。”
七叔没有接文件,只把人挡在通道外。
陈凡把刚收回来的药酒箱盖好,重新坐回车里。
资本代表还在提高报价。
“陈先生,价格可以谈,我们愿意让出控股权。”
车窗升到一半,陈凡的回答从缝里落下。
“代理权不卖,只接受全款进货,而且按医馆的规矩排队抽号。”
账房先生把这句话写到小黑板最上面,顺便加了个括号。
插队费另计。
几个资本代表站在原地,手里的支票没了用处,只能转头去找七叔登记排号。
花车重新启动,斯台普斯中心广场前的道路被球迷主动让开,陈凡的防弹专车混在冠军游行队伍中,紫金彩带落在车顶,又被风带到后方。
科比站回花车高台,举起奖杯朝陈凡这边晃了晃。
陈凡隔着车窗抬了抬保温杯。
账房先生低头核对刚才到账的冠军维护费,算盘珠子一路推到底。
“洛杉矶的戏唱完了,该回医馆盘盘这次欧洲之行的总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