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铁箍木桶排在青砖地上，桶里黑色药汤翻著细泡，辛辣药味混著酒底味，熏得旁边堂口小弟都绕着走。
陈凡从静室出来，换了件干净唐装，帆布包斜搭肩上，保温杯照旧拎在手里。
昨晚长滩那场夜诊收了五亿美金，医馆账房灯亮到后半夜，可后院这边的训练一点没停。
“外面的资本斗得再狠，医馆的特训业务也不能停，这是我们的活字招牌。”
科比坐在最靠里的木桶里，肩膀以上全是汗，毛巾搭在头顶，整个人被黑汤泡得快冒烟。
林书豪在旁边木桶维持发力姿态，两名湖人新秀则咬著牙，屁股不敢碰桶底，只能按陈凡昨天留下的要求做半蹲支撑。
“保持丹田发力，这种洗髓汤能逼出你们骨缝里的寒气，谁要是松了一口气，前功尽弃。”
一个新秀脚掌打滑，药水立刻涌上膝盖，他差点坐下去。
账房先生站在旁边，手里捏著金怀表，另一只手搭在小黑板边，板上写着每个人的失败次数。
“最后三十秒，凡是提前从桶里跳出来的，不仅扣除两百万学费，还要追加懦夫罚款五万美金。”
那新秀又把姿态顶了回去，脸被热气蒸得通红。
“我还能撑。”
科比掀开毛巾，嗓子有点干。
“菜鸟，别用嘴撑，腿别抖。”
林书豪比他稳，贴片药力还残留在小腿发力点，桶壁传来的热劲顺着跟腱往上走。
“脚掌压实，别让膝盖乱晃，不然今天训练完你会重新认识楼梯。”
陈凡走到科比木桶旁，指尖点住桶沿。
听劲顺着木桶、药汤和皮肤震动往里渗，科比膝盖旧磨损、跟腱纤维恢复、髋部代偿发力，全都在他掌下排开。
昨晚那轮药浴加活血贴片已经把沉积很久的淤阻冲开，今天这桶黑汤继续往深处走，效果比他预估还好。
“韧带弹力恢复到了百分之九十，这套古法淬体的效果比预期强两分。”
科比把毛巾丢到桶沿，双手搭住木桶边，试着抬了抬膝盖。
那种多年比赛堆出来的涩痛少了大半，跟腱发力时带着久违的轻快感，脚踝回弹也干净了不少。
“太神奇了陈医生，我感觉现在的膝盖比我拿第一个冠军时还要轻盈，完全没有涩痛感。”
陈凡拿杯盖压住保温杯口，没让热气跑太快。
“别乱感动，你现在最多算旧车换了机油，真想飙车，还得看发动机愿不愿意。”
科比抬了抬下巴。
“我这发动机拿过五个冠军。”
账房先生在小黑板旁补了一行。
冠军发动机维护费，另算。
林书豪看到那行字，没忍住开口。
“科比，你最好别跟账房先生争，争赢了也要付咨询费。”
账房先生抬起金怀表。
“时间到，出浴冲洗，动作慢的按占用木桶资源收费。”
堂口小弟立刻递来浴巾和冲洗水。
科比第一个从木桶里出来，脚掌落地时没有原先那种保护性停顿，他自己也察觉到了，原地活动了两下膝盖。
两名新秀下桶时走得发飘，却不敢抱怨，账房先生的怀表还在他们面前晃。
陈凡示意七叔把准备好的恒温箱抬过来。
箱盖打开，里面一排第二代低配版活血贴片整齐封装，批号来自巴伐利亚工厂，贴片边缘压着陈氏特供红印。
“别高兴得太早，把这些巴伐利亚刚运来的贴片贴在发力枢纽上，去场地上做对抗测试。”
七叔按名单分发，每个人贴的位置都不同。
科比贴膝侧和跟腱上缘，林书豪贴小腿后侧和髋部启动点，新秀则贴踝、膝、腰三处，专门纠正他们乱跑的发力链。
冲洗后的后院简易篮球场被堂口小弟拖干，地面还留着药气。
科比换上训练服站到半场，林书豪持球站在三分线外，两名新秀分列底角当干扰点。
陈凡坐到石桌旁，保温杯放在手边，七叔架起测试仪，账房先生把小黑板改成数据板。
“林，用你最快的启动速度突破我，让我看看这些欧洲流水线产品的实战效果。”
科比压低重心，鞋底在青砖改造的训练地板上蹭出短促摩擦。
林书豪接到发球后，小腿发力点被贴片带起热劲，第一步蹬地比平时更干脆。
他从右侧起步，肩膀压过防守新秀半个身位，第二步已经切到科比前方。
新秀被撞得后退两步，脚下还没站稳，林书豪已经到了罚球线附近。
“这种第一步的蹬地力量，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的跟腱装了弹簧。”
科比横移补位，膝盖变向没有拖泥带水，身体卡到林书豪突破线路上。
两人肩背对抗了一下，林书豪把球往左手一拍，科比跟着切过去，脚步速度比昨天快了一个档。
七叔看着测试仪，数据一路上跳。
“横向移动恢复到巅峰期九成三，急停后跟腱负担没有异常峰值。”
陈凡点了点木桌。
“低配版能做到这个程度，巴伐利亚那条线可以继续扩产，但药粉比例别改，谁敢偷工，直接换厂长。”
账房先生立刻记下。
“换厂长费用由厂长本人承担。”
场上林书豪再次启动，这回科比没有贴身压死，只放半步给他冲刺空间。
林书豪借贴片回弹完成变向，抬手上篮，球擦板落进篮筐。
科比接过球，原地运了两下，脚踝和膝盖的衔接顺畅得让他停在三分线外多试了两次急停。
“陈，我现在可以打完整个背靠背。”
陈凡把保温杯盖拧开。
“你可以想，但合同上写的是限时使用，超过我的训练表，药酒停供。”
科比把球丢给新秀。
“你这个人太不懂浪漫。”
“我懂账单。”
陈凡喝了口参茶。
“你要是乱打，浪漫的是保险公司。”
医馆大门这时被推开。
湖人主教练斯科特带着助理快步进来，手里还拿着昨天冠军特训的预约单。
他原本只是来确认球员状态，刚走到后院入口，就看到林书豪刚才那组突破数据被七叔投在记录板上。
横向移动、启动加速度、连续对抗后心率回落、肌肉耐力曲线，全都比上赛季训练营数据高出一截。
斯科特把记录板拿过去，手指在几项关键指标上连点。
“天呐，这种横向移动速度和肌肉耐力，如果全队使用，新赛季我们根本不需要休息。”
助理教练在旁边翻旧数据，对比科比膝盖负荷曲线后，也半天没插上话。
斯科特转向陈凡，训练夹板夹在腋下，整个人往前凑了两步。
“陈医生，这种能把老兵变成超人的贴片，湖人队愿意不惜一切代价买断独家供应。”
账房先生从石桌后面滑步上前，动作熟练得让斯科特助理都没反应过来。
一份厚厚的官方指定供应商合同啪地放到斯科特手里，旁边还有预付款页面和采购清单。
“老规矩，独家是不可能的，但可以给你们冠优先进货权，单片一万美金，概不议价。”
斯科特翻到价格页，连讨价还价的流程都省了。
昨晚北方工业重装机体报废的消息还没在明面上传开，可联盟内部已经有人收到风。
新赛季的身体对抗只会更乱，谁先拿到陈氏耗材，谁就等于先给核心球员买了一层护身符。
他从钱包里抽出球队授权信用卡，直接递给账房先生。
“先锁第一批，训练营、季前赛、常规赛前两个月，全要。”
pos机滴的一声完成预授权。
账房先生看到账户页面，满意地把合同推给七叔盖章。
“湖人冠优先进货权生效，温馨提醒，贴片只能按陈医生安排使用，乱贴导致球员跑得太欢，我们不负责追人。”
科比把训练球夹在腰侧。
“教练，你这卡刷得比我投篮还果断。”
斯科特把合同收好。
“如果你膝盖能保持这个状态，我可以每天给医馆刷一次。”
陈凡坐在石桌边，把新一批贴片编号写进病历本。
“别把他们当超人，贴片是调理发力，不是透支身体，谁敢拿它当兴奋剂用，我会亲自把他按回木桶里泡三小时。”
两名新秀听到三小时，立刻把背挺直。
林书豪活动着小腿，主动走到新秀旁边教他们站位。
科比则拿起球，示意再来一组对抗。
后院的药味、篮球落地声和pos机打印声混在一起，陈氏医馆清晨的生意比任何训练馆都热闹。
七叔这时走到陈凡身边，低声汇报。
“欧洲那边已经开始买断特种钛合金，北方工业几个固定供应商报价上浮，他们还没察觉是我们在收货。”
陈凡把病历本合上，杯盖在保温杯上旋紧。
远处科比完成急停跳投，球进得干净，林书豪在另一侧重新加速，新秀被迫追防，脚步终于开始有点样子。
“备好你们的防弹衣吧。”
陈凡看着后院这群刚从黑汤里捞出来的湖人球员，话却是给七叔和账房先生听的。
“新赛季的北美联盟，将是一场古武神医与重装机甲的全面战争。”
次日清晨，洛杉矶的阳光刚越过屋檐，唐人街医馆后院已经热气腾腾。
四个铁箍木桶排在青砖地上，桶里黑色药汤翻著细泡，辛辣药味混著酒底味，熏得旁边堂口小弟都绕着走。
陈凡从静室出来，换了件干净唐装，帆布包斜搭肩上，保温杯照旧拎在手里。
昨晚长滩那场夜诊收了五亿美金，医馆账房灯亮到后半夜，可后院这边的训练一点没停。
“外面的资本斗得再狠，医馆的特训业务也不能停，这是我们的活字招牌。”
科比坐在最靠里的木桶里，肩膀以上全是汗，毛巾搭在头顶，整个人被黑汤泡得快冒烟。
林书豪在旁边木桶维持发力姿态，两名湖人新秀则咬著牙，屁股不敢碰桶底，只能按陈凡昨天留下的要求做半蹲支撑。
“保持丹田发力，这种洗髓汤能逼出你们骨缝里的寒气，谁要是松了一口气，前功尽弃。”
一个新秀脚掌打滑，药水立刻涌上膝盖，他差点坐下去。
账房先生站在旁边，手里捏著金怀表，另一只手搭在小黑板边，板上写着每个人的失败次数。
“最后三十秒，凡是提前从桶里跳出来的，不仅扣除两百万学费，还要追加懦夫罚款五万美金。”
那新秀又把姿态顶了回去，脸被热气蒸得通红。
“我还能撑。”
科比掀开毛巾，嗓子有点干。
“菜鸟，别用嘴撑，腿别抖。”
林书豪比他稳，贴片药力还残留在小腿发力点，桶壁传来的热劲顺着跟腱往上走。
“脚掌压实，别让膝盖乱晃，不然今天训练完你会重新认识楼梯。”
陈凡走到科比木桶旁，指尖点住桶沿。
听劲顺着木桶、药汤和皮肤震动往里渗，科比膝盖旧磨损、跟腱纤维恢复、髋部代偿发力，全都在他掌下排开。
昨晚那轮药浴加活血贴片已经把沉积很久的淤阻冲开，今天这桶黑汤继续往深处走，效果比他预估还好。
“韧带弹力恢复到了百分之九十，这套古法淬体的效果比预期强两分。”
科比把毛巾丢到桶沿，双手搭住木桶边，试着抬了抬膝盖。
那种多年比赛堆出来的涩痛少了大半，跟腱发力时带着久违的轻快感，脚踝回弹也干净了不少。
“太神奇了陈医生，我感觉现在的膝盖比我拿第一个冠军时还要轻盈，完全没有涩痛感。”
陈凡拿杯盖压住保温杯口，没让热气跑太快。
“别乱感动，你现在最多算旧车换了机油，真想飙车，还得看发动机愿不愿意。”
科比抬了抬下巴。
“我这发动机拿过五个冠军。”
账房先生在小黑板旁补了一行。
冠军发动机维护费，另算。
林书豪看到那行字，没忍住开口。
“科比，你最好别跟账房先生争，争赢了也要付咨询费。”
账房先生抬起金怀表。
“时间到，出浴冲洗，动作慢的按占用木桶资源收费。”
堂口小弟立刻递来浴巾和冲洗水。
科比第一个从木桶里出来，脚掌落地时没有原先那种保护性停顿，他自己也察觉到了，原地活动了两下膝盖。
两名新秀下桶时走得发飘，却不敢抱怨，账房先生的怀表还在他们面前晃。
陈凡示意七叔把准备好的恒温箱抬过来。
箱盖打开，里面一排第二代低配版活血贴片整齐封装，批号来自巴伐利亚工厂，贴片边缘压着陈氏特供红印。
“别高兴得太早，把这些巴伐利亚刚运来的贴片贴在发力枢纽上，去场地上做对抗测试。”
七叔按名单分发，每个人贴的位置都不同。
科比贴膝侧和跟腱上缘，林书豪贴小腿后侧和髋部启动点，新秀则贴踝、膝、腰三处，专门纠正他们乱跑的发力链。
冲洗后的后院简易篮球场被堂口小弟拖干，地面还留着药气。
科比换上训练服站到半场，林书豪持球站在三分线外，两名新秀分列底角当干扰点。
陈凡坐到石桌旁，保温杯放在手边，七叔架起测试仪，账房先生把小黑板改成数据板。
“林，用你最快的启动速度突破我，让我看看这些欧洲流水线产品的实战效果。”
科比压低重心，鞋底在青砖改造的训练地板上蹭出短促摩擦。
林书豪接到发球后，小腿发力点被贴片带起热劲，第一步蹬地比平时更干脆。
他从右侧起步，肩膀压过防守新秀半个身位，第二步已经切到科比前方。
新秀被撞得后退两步，脚下还没站稳，林书豪已经到了罚球线附近。
“这种第一步的蹬地力量，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的跟腱装了弹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