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比披着训练服站在青砖地上,膝盖贴著陈氏二代活血贴片,原地做了两次横移。
林书豪在旁边看表,手里还拿着记录板。
“科比,别再试第三次,陈医生说过,今天的额度到这儿为止。”
科比把毛巾搭回肩头,活动了一下脚踝。
“我只是确认一下,这膝盖现在听不听我的。”
斯科特站在木桶旁,脸上还挂著药汤溅出的黑点,怀里抱着球队采购清单。
“听你的,也得听球队的,拜托你别在医馆后院提前打季后赛。”
石桌边,陈凡把最后一根银针收回针匣,旁边药碗里还冒着热气。
“你们的关节已经重塑,季前赛只要不撞断骨头,陈氏医馆就不退钱。”
这话落下,几名新秀立刻把护膝拉得更紧。
一个小前锋小声嘀咕。
“我现在感觉脚底板都在发热,回去能不能少跑两组折返?”
林书豪把记录板翻到下一页。
“不能,药力上来不跑开,你晚上会睡不着,然后明天继续被泡。”
科比拍了拍那个新秀的肩。
“听他的,陈氏木桶比菲尔的三角战术还难逃。”
斯科特整理好外套,朝陈凡弯腰致谢。
“陈医生,这几天麻烦您了,有了这批贴片,我这赛季敢让科比打满八十二场全勤。”
科比立刻转头。
“教练,这句话你最好当着我妻子再讲一遍。”
陈凡端起保温杯,杯盖碰了碰杯沿。
“贴片能护住老伤,护不住你们教练的用人冲动,想全勤,先把战术跑明白。”
斯科特干笑两声,回头朝助理招手。
“把箱子搬上车,一箱都别落下,尤其是贴著红封条的那几箱。”
几名湖人助理推著小车进后院,车上堆著低配版活血贴片,封条上写着陈氏医馆专供。
账房先生站在廊下,金算盘挂在手腕上,红宝石皮箱打开半边。
“友情提醒,球队批发价只包含贴片,不包含你们把木桶坐裂的维修费。”
一个中锋新秀抱着衣服,悄悄从侧门挪了两步。
另一个后卫新秀跟在他身后,脚步放得很轻。
刚到门槛,金算盘啪地压在门框上。
账房先生连头都没抬。
“按照陈氏规矩,提前五秒钟离开木桶属于违约,五万美元的懦夫罚款现在结清。”
两个新秀停在原地。
“先生,我们只是去车上拿水。”
“医馆提供参茶,你们拿的是逃命路线。”
科比把毛巾盖到头上,肩膀抖了两下。
“别看我,我第一次来也是交过学费的人。”
两个新秀同时转向斯科特。
“教练救命,我们下半年的薪水已经提前预支给医馆了。”
斯科特把采购单塞进文件夹。
“这是纪律问题,球队不会报销懦夫罚款。
林书豪补了一刀。
“不过可以给你们安排加练,用汗水弥补现金流。”
新秀们只好走到科比面前,声音压得很低。
“老大,借一点,等我们拿到商业代言就还。”
科比掀开毛巾一角。
“你们先学会罚球,品牌方才会找你们,账房先生,刷我的副卡,算他们欠我的训练债。”
跨国刷卡机响起提示,账房先生满意地在账本上添了两行。
“懦夫罚款到账,科比代垫,后续利息由球队内部自行解决。”
后院门外,湖人球队大巴已经启动,几大箱贴片被助理锁进专门保险柜。
斯科特临走前又折回来,把一张球队授权卡放在石桌上。
“陈医生,下次如果有升级版,先通知我,价格好商量。”
陈凡把针匣合上。
“你先把低配用明白,别把冠军药贴当创可贴乱发。”
科比站在门口,回头冲陈凡点了点下巴。
“季前赛见,到时候你最好坐场边,我想看看这些膝盖能不能兑现你的收费标准。”
陈凡拧上杯盖。
“赢球就是最好的广告,输球就把贴片退回来,我给你们换成安神膏。”
大巴开出街口后,后院终于安静下来。
堂口小弟开始擦地,黑汤留下的药痕被清水冲进排水沟。
内堂那边,七叔的多屏终端亮起红色密电标记。
“长生,老伯爵发来的,欧洲港口已经动手,市场上七成的特种骨科钛合金被我们锁进冷链仓。”
陈凡走到石桌旁,拆开保温杯内胆清洗,杯底沉着几粒泡开的枸杞。
“不用急着抛售,让北方工业的采购员先在黑市上急半个月。”
七叔把港口图投到墙面。
“他们有两条备用渠道,一条走中东,一条走加拿大,不过量不大,价格也被老伯爵抬起来了。”
账房先生抱着皮箱进门,听到价格两个字立刻靠近。
“抬价可以,但别抬到他们完全不买,客户没材料就没法报废,医馆少收急救费。”
陈凡把杯胆倒扣在竹架上。
“留一成给他们吊命,剩下卡住,急病不能一下治好,生意也一样。”
七叔点开另一页。
“老伯爵还问,钛合金仓储费用记到谁账上。”
账房先生替陈凡答得很快。
“先记北方工业未来精神损失费,等他们来求购时合并结算。”
门口值守的小弟忽然快步进来,手里拿着街口监控平板。
“馆长,外面来了三辆黑色加长防弹车,挂的是东部财团牌照,车轮下沉幅度很大。”
账房先生把金算盘一扣。
“新的提款机主动找上门了,还是加厚款。”
陈凡坐回大堂太师椅,保温杯放在茶几上。
“先看他们懂不懂规矩。”
医馆外的大街上,三辆防弹车停成一排,车门打开后,十几名黑衣保镖先下车清场。
跟着走下来的,是一个满身护具的东部全明星中锋。
他脖子上套著固定环,左膝外侧绑着厚厚支架,经纪人拿着支票簿跟在旁边。
中锋扫了一圈唐人街街面,开口很冲。
“去告诉里面那个中医,我要买断他们整个赛季的镇毒膏产能。”
保镖抬手去推警戒线,还没碰到铁门,就被堂口小弟反扣到门柱上。
“陈氏医馆百米之内禁止佩戴火器,把手从兜里拿出来。”
另一个保镖想上前,七叔站在门内,终端屏幕已经把他们腰间武器标红。
“再往前一步,今天全员登记成危险访客。”
经纪人赶紧举起支票簿。
“误会,我们老板不在乎钱,只要能让他在季前赛复出,价格随便你们开。”
账房先生提着算盘走到大门口,上下打量那名中锋。
“东部来的土老板,陈氏医馆的起步挂号费已经涨了,你的报价只够买一杯茶。”
经纪人翻开支票簿,写下两千万美元。
“这只是见面礼,后续治疗费另算,我们要优先权。”
大堂里,陈凡闭目养神,指尖搭在保温杯盖上。
“挂今日谢客牌,让他去门外按规矩排号,另外加收五百万的防弹车占道费。”
账房先生立刻转身。
“听见没有,五百万占道费先结,排号另算。”
中锋盯着医馆大门,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这地方,比麦迪逊的包厢还贵。”
账房先生把pos机递出去。
“包厢只能看球,陈氏医馆能让你继续打球,贵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