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声落下，篮球升到半空，湖人中锋脚底一蹬，整个人拔起半个身位，把球稳稳拍向林书豪。
林书豪接球后没有停，右手往前一推，鞋底擦过地板，直接带着湖人第一波快攻冲了出去。
场边，斯科特把战术板夹在腋下，低低来了一句，“第一波进攻，让他们看看唐人街的速度。”
客队首发控卫刚压上来，林书豪肩膀一沉，球从右手换到左手，第一步已经甩开半个身位。
“跟上他，别让他进中路！”
客队控卫喊完，人已经被落在身后，只能伸手去够林书豪球衣边，结果连衣角都没碰到。
解说席那边立刻炸开了锅，“太快了，这是林这赛季能做出的变向吗，他休赛期到底练了什么？”
林书豪没有管身后的喊声，贴片在小腿后侧发热，髋部启动点把第二步送得更干净。
罚球线附近，客队中锋横著压上来，胸口直顶林书豪肩背，打算用身板把人拦下。
换成以前，这一下足够让林书豪上篮变形。
可这一次，他在空中腰腹一收，肩背顺着撞击方向借力，身体没有散，反倒把球从中锋手边送了出去。
篮球擦板落网。
哨声跟着响起，二加一。
林书豪落地后退了两步，抬手拍了拍自己腰侧，“陈医生教的核心发力，真有用，对抗里也能找平衡点。
科比从后场走过来，把球丢给裁判员，“林，你刚才那一下，再来十次，对面会申请心理治疗。
陈凡坐在场边，杯盖压着保温杯口，“别飘，刚打第一球，药劲要省著用。”
账房先生把小黑板支在膝盖上，红粉笔写得飞快，“湖人特训效果展示，第一项，林书豪启动提速，广告价值另算。”
斯科特凑过来，“这个广告价值能不能算进球队采购折扣？”
账房先生连头都没抬，“教练，折扣会影响医馆气质，你们湖人目前还算优质客户，别自降信用。”
回到防守端，科比主动贴到对方二号位身前。
对面想用连续掩护甩开他，科比脚步横移得很稳，每一次卡位都提前半拍，逼得对方只能把球回传弧顶。
“科比的滑步防守比十年前还要严密，他甚至没怎么喘。”
解说员话刚落，科比已经从侧面切掉传球，顺势把球甩给快下的新秀。
新秀接球后想扣，林书豪在后面喊，“别乱跳，脚尖别歪！”
那新秀硬生生改成双脚起跳，稳稳把球放进篮筐。
回防路上，他冲林书豪点头，“差点又犯木桶错误。”
科比从旁边经过，“菜鸟，木桶会教你做人，林只是在帮你省钱。”
湖人替补席一片笑，节奏却越打越快。
接下来三分钟，湖人的防守压得客队半场出球困难，科比外线急停命中，林书豪突破分球，新秀空切吃饼，比分很快拉开到两位数。
客队主教练站在场边，战术板翻了两页，找不到一个能止住局面的办法。
“收缩禁区，放他们中距离，别再让林直冲篮下。”
控卫跑回来，汗从下巴往球衣上掉，“教练，收缩没用，他们每个人启动都快半拍，跟训练录像完全不是一回事。”
主教练把笔往板上一压，“录像是上赛季的，今天这群人全换了发动机。”
客队替补席后方，北方工业代表坐不住了。
他拿着加密耳机，视线落在比分牌上，指节在座椅扶手上连敲三下。
技术员把便携屏推到他面前，“零号机当前指标稳定，二阶药剂未完全开启，建议再等两分钟。”
代表压低身子，“再等两分钟，湖人能把比赛打成训练赛，叫暂停，换零号上去，执行清场计划。”
客队主教练转身看向他，“现在换？他连正常挡拆路线都没跑过。”
代表把一份电子授权推到主教练胸前，“赞助方要求，管理层同意，你要做的是把暂停叫出来。”
主教练停了半拍，抬手叫停比赛。
哨声响起，客队暂停。
湖人球员往场边走，科比把毛巾扯下来擦了把脸，“他们终于想起来要换人了。”
林书豪看向客队替补席，“十三号要上，那个家伙从热身开始就没看过球，专盯你的腿。”
陈凡把保温杯放到脚边，对科比招了招手，“过来。”
科比弯腰扶著膝盖贴片，“陈，别告诉我，你现在要给我加课。”
“那个十三号上来找你了，他骨头里装了东西，别硬拼。”
科比把毛巾甩给助理，“我不管他装了什么，到了我的地盘，就算是终结者，也得先学会防后仰。”
斯科特插了一句，“科比，听医生的，我不想开场五分钟就签伤病报告。”
陈凡抬手点了点科比膝盖外侧的贴片，指尖短暂停留，枯木真气压进去一点，贴片下的药力被带着转开。
“记住我教你的太极听劲皮毛，身体别僵，卸力打力，别让他贴死你。”
科比活动了一下膝盖，脚掌在地板上轻轻试了两下，“懂了，别跟铁疙瘩比硬，先让他自己撞自己。”
账房先生立刻补充，“要是他撞坏自己，医馆负责收费，湖人负责赢球，分工清楚。”
七叔盯着屏幕，“十三号脖颈接口升温，液压泵开始高频运转，他上来就要动手。”
暂停结束。
客队十三号脱下训练服，迈进场内。
他的动作没有多余节奏，肩背很硬，脖颈后方的肤色封片贴得很平，普通观众只会以为那是护具。
客队主教练站在边线外，冲他喊，“十三号，先跑战术，别脱离队形。”
十三号没有回应，只径直走向科比，站位贴得很近。
科比拿球准备发边线，抬手示意队友拉开，“你挡我路了，新人。”
十三号贴近半步，“目标，二十四号。”
科比把球发给林书豪，自己从底角绕出，“这话谁教你的，台词太差。”
比赛继续。
零号机全程追着科比跑，手臂推人，肩膀顶腰，脚下卡位完全不看球，动作粗得让主场球迷开始起哄。
“裁判员，看这里！”
斯科特冲边线摊开双臂，“他这是在打篮球，还是在打橄榄球？”
裁判员犹豫了一下，只给了普通身体接触的手势。
陈凡靠回椅背，“他们买通不了所有镜头，但可以买通几次哨子。”
七叔把十三号动作剪进独立画面，“每一次贴身都冲左腿，目标很单一。”
林书豪运球到弧顶，看见科比被追得很紧，立刻喊，“老大，左侧掩护，别让他贴住你！”
科比绕过掩护，零号机却没有绕，直接从中间硬挤，隐藏的钛合金膝盖朝科比大腿外侧撞去。
便携屏上，技术员的红色提示跳满半页。
代表扣住耳机，“任务目标锁定，开始骨骼破坏倒计时。”
全场看台发出一片杂乱喊声，斯科特人已经站到边线，林书豪也停下了运球。
账房先生的手指按在刷卡机准备键上，“长生，要出事了，这下撞实了，起码粉碎性骨折。”
陈凡没有起身，只把黑金长匣往前推了半寸，“看科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