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证会当天，联盟总部外三条街提前封路。
数百名重装安保站在台阶两侧，黑色防爆盾连成墙，楼顶还有转播直升机盘旋。
媒体车停满路口，记者举著话筒，对着总部大门不停播报。
“这里是联盟总部，陈氏医馆听证会将在半小时后开始，双方冲突已经从赛场延伸到医疗规则本身。”
唐人街这边，医馆大门打开。
陈凡换了深色长衫，黑金长匣斜背在肩后，掉漆保温杯塞在帆布包侧袋。
账房先生跟在后面，红宝石皮箱换成双层加厚版，胸前两台pos机亮着满电绿灯。
“长生，今天大额刷卡无压力，联盟要是现场耍赖，我能让他们分期分到下个转播周期。”
陈凡拧开保温杯，喝了半口参茶。
“别太客气，听证会讲伦理，咱们讲账本，专业对口。”
夜枭小队四人穿着黑西装站在门口，胸前木牌还挂著，教学模型四个字很显眼。
头羊把领带往衣领里塞了塞。
“陈馆长，我们在前面开路，谁拦你，我们先谈规矩。”
副手模型补了一句，“谈不通再挨打，挨打抵债，流程我们熟。”
账房先生把劳务单拍到他胸口。
“记住，主动挑事不报销，被动挨打半价抵债，别把职业病带进联盟总部。”
堂口小弟抬着几只大箱子上车，箱子外贴著标签。
一箱写着证据副本，一箱写着索赔明细，还有一箱写着科比护膝贴片专项。
七叔抱着终端上了中间那辆车。
“长生，会场外的普通网路都被联盟接管了，好莱坞卫星链路还在，我们能播。”
女制片人的车停在队尾，她降下车窗。
“我团队已经进导播车，他们剪辑，我们全网原片，他们封号，我们换平台。”
账房先生隔窗提醒，“独家授权已经刷过，二次扩散另算友情价。”
女制片人扬了扬手里的黑卡。
“放心，今天我花钱买痛快。”
车队驶出唐人街，老街坊站在两侧送行。
烧腊铺老板举著对讲机喊，“陈馆长，别跟他们客气，唐人街等你回来吃烧鹅。”
陈凡把杯盖扣上。
“给我留半只，别让账房先生按医疗餐收费。”
账房先生立刻接话。
“烧鹅油脂偏高，术后调理不建议多吃，建议记联盟精神补偿。”
一路向市中心，路边媒体跟着拍。
行到高架入口，一辆紫金色湖人队大巴从侧面并排靠上。
车窗降下，科比靠在窗边，身后坐着林书豪和几名湖人球员。
科比竖起大拇指。
“陈，联盟今天要是想动你的针，先问问我的腿同不同意。”
林书豪举起笔记本。
“陈医生，我整理了昨晚全部受伤风险记录，谁说你违规，我就给他上战术课。”
斯科特从后排探出身子，手里还拿着那张授权卡。
“湖人队官方态度，陈氏医馆治疗资格不得冻结，否则全队医疗报告集体拒签。”
账房先生对着大巴挥了挥pos机。
“感谢湖人队友情护航，出场费暂不收，精神支持费可以以后寄联盟。”
科比笑着拍了拍车窗。
“寄，使劲寄，最好寄到他们财务部搬家。
车队抵达联盟总部大门时，台阶前已经拉起三层黑色隔离栏。
黑风衣特使站在最前方，身后十二名基因改造安保列队，臂甲下有细密金属纹路。
他抬起文件夹。
“陈凡，进入听证会前，所有医疗器械必须交由委员会封存，你本人接受电磁扫描。”
陈凡下车，长衫下摆被风带起。
“吃饭家伙交给你，你给我看病人？”
特使把文件夹合上。
“这是总部安全流程，你没有选择权。”
账房先生已经把小黑板支起来，红粉笔落得很快。
“强行搜身精神污染费，五千万美金起步，擅扣行医工具风险担保金三亿。”
记者群里有人喊，“这也收费？”
账房先生转身面对镜头。
“当然收费，医馆规矩很清楚，碰针箱等于碰饭碗，碰饭碗就得赔饭钱。”
特使抬手示意安保上前。
两名安保踏过隔离线，手里的扫描框对准黑金长匣。
夜枭头羊往前挡半步。
“排队，挂号，交钱，听不懂人话就看木牌。”
安保直接抬臂推开他，头羊退了两步，胸前木牌撞得乱晃。
副手模型很快开口。
“先生，我这算被动挨打吗？”
账房先生在本子上记下。
“算，抵债五十万，联盟另赔误工。”
特使失去耐心，亲自上前去抓黑金长匣的扣带。
“陈凡，我最后警告你，抗拒检查会影响听证会结果。”
陈凡杯盖轻敲保温杯。
“结果你们已经写好了，流程就别装得太干净。”
话落，他脚步错开半寸，肩背贴进特使胸前。
砰的一声闷响，特使整个人倒退出三米，后背撞上防爆盾，盾墙跟着乱了一排。
安保队列短暂停住。
七叔盯着终端数据。
“长生，他体内基因流被你打散了，肌肉指令延迟三秒。”
账房先生立刻加价。
“特使主动袭医失败，现场教学展示费一千万，盾牌损耗自理。”
特使撑著防爆盾站稳，喉间压出血味。
“启动强制控制。”
两名安保抽出高频电击棍，棍端蓝白电弧跳动，直逼陈凡左右两侧。
陈凡没退，右手两指夹住其中一根棍端。
电流顺着棍身冲到指间，却被一股温热劲力顶回去。
安保臂甲内部传出连续短响，机械神经臂当场冒烟，电击棍啪嗒落地。
另一名安保刚要补上，陈凡抬起保温杯盖，轻轻磕在棍身侧面。
棍端电弧反灌回臂甲，第二条机械神经臂也烧出焦味。
科比在大巴窗边拍了下玻璃。
“漂亮，这防守我学不会，但我可以负责鼓掌。”
林书豪认真记下一行。
“对高科技不要硬接，要让它自己赔钱。”
女制片人的导播车把画面切到全网。
弹幕刷得飞快。
“保温杯破电棍？”
“联盟安保售后谁管？”
“陈氏医馆是不是还修家电？”
账房先生对着镜头抬起pos机。
“修家电不接，修脑子可以，联盟团购价另议。”
陈凡站在台阶下，保温杯回到掌心。
“再动手，挂号费、抢救费、设备返修费，全算联盟连带债务。”
特使擦掉唇边血迹，盯着陈凡肩后的长匣，没有再往前走。
十二名安保互相调整位置，却没人先出棍。
总部大门内，一名工作人员跑到特使身边低声汇报。
“直播画面已经外泄，外面媒体都在拍，继续拦截会扩大麻烦。”
特使把文件夹夹回腋下。
“放行。”
账房先生把小黑板一收。
“早这样多省钱，非要先体验唐人街体术课。”
夜枭小队重新在前开路，堂口小弟抬着证据箱走上台阶。
陈凡经过特使身边时，停了半步。
“你身上的药劲乱得厉害，三天内别吃刺激性食物。”
特使喉头动了动，没接话。
账房先生补了一句。
“免费医嘱到此结束，下一句开始收费。”
进入总部大厅，七叔的终端忽然跳出红色警示。
周围墙体内传来低频嗡鸣，地面金属线一圈圈亮起。
七叔压低音量。
“长生，会场内部已开启高频神经干扰磁场，专门压古武者感知。”
陈凡拧开保温杯，参茶热气散开。
“病灶还挺会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