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解说站在技术台旁，耳麦都快被吼飞。
“各位观众，今晚不是普通首轮，这是复苏湖人对黑马血狼的正面碰撞，科比带着一支被陈氏医馆重新修过的球队回来了！”
另一个解说立刻接上。
“更有意思的是，血狼队常规赛末段换了四个新人，数据干净得离谱，今晚他们到底藏了什么，我们马上就能看到。”
技术台正后方，陈氏医馆席已经坐满。
陈凡坐在最中间，保温杯搁在脚边，黑金长匣放在座位下，账房先生抱着账本坐在外侧。
伊莎贝拉、斯嘉丽和女制片人并排入座，三个女人同框那一刻，场边记者的快门直接忙疯。
斯嘉丽扯了扯胸前的小木牌。
“我拍过那么多大片，第一次戴这么朴素的东西走红毯。”
木牌上刻着四个字。
陈氏庇佑。
伊莎贝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木牌，十字荆棘胸针被她别到旁边。
“这块木头一千万美金，罗马珠宝匠听了会失眠。”
女制片人把木牌摆正，顺手示意摄影师给特写。
“别嫌弃，今晚这玩意比钻石有故事，观众喜欢有故事的消费。”
账房先生很满意，把小票夹进本子。
“低配木质护身符牌，神医庇佑权，隐私保护权，赛场医疗优先解释权，三位买得很值。”
斯嘉丽偏头看向陈凡。
“陈，这东西真能护身？”
陈凡拧开杯盖。
“能提醒你们别乱跑，真出事，木牌赔不了命。”
伊莎贝拉把手套叠好。
“很东方，也很直接。”
旁边记者想把镜头探过线，夜枭头羊木牌一横。
“医疗保护线，越线拍摄三千万，高清无码另计版权。”
记者立刻退了半步。
女制片人抬手给导播打了个暗号。
“这个也拍下来，标题就叫，季后赛最贵警戒线。”
球场上，湖人首发五虎跑进场，科比拍著篮球，膝盖护具下那条旧伤已经被枯木诀养到极限。
林书豪站在中线前，先看了一眼场边陈凡。
陈凡只抬了抬杯盖。
林书豪点头，把黑布训练里学的步伐在脚下踩了一遍。
哨响，比赛开打。
科比第一回合借掩护出来，血狼后卫扑得很凶，手臂已经贴到投篮空间。
“让半步。”
场边，陈凡只给了三个字。
科比肩背一松，右脚往侧边滑出半步，整个人后仰起跳，球从防守人的指尖上方飞出。
唰。
三分进。
斯台普斯中心直接沸腾。
科比退防时冲场边抬了抬手。
“陈，这半步比我以前练的一百个假动作都贵。”
账房先生马上低头写。
“科比内门成果展示费，季后赛首球宣传价值，记球队团购优惠。”
林书豪过半场第二攻，血狼的包夹刚上来，他把球往地上一拍，肩胯顺着冲撞转了一圈，顺手把球塞给底角。
湖人替补锋线空位命中。
女制片人拍著椅背。
“这个镜头给我切慢放，腰胯发力要拍清楚，后面能卖训练纪录片。”
伊莎贝拉端坐着，话却很尖。
“陈先生教人打球，比我家骑术教练教马还有效。”
斯嘉丽笑出声。
“你这是夸人还是夸马？”
“夸陈先生。”
第一节打到六分钟，湖人已经领先十二分。
血狼主教练站在场边，手里的战术板被他按得发弯。
替补席末端，两名边缘球员脱下外套。
七叔的终端亮起红标。
“长生，水鬼a，水鬼b，开始热身，体温曲线低，关节反馈异常。”
陈凡杯盖停在半空。
“让科比别追膝盖，让林书豪接第一下。”
林书豪听见耳机里的提醒，轻轻拍了拍胸前护具。
“收到，三秒。”
血狼队请求暂停。
解说的动静压不住现场杂讯。
“血狼换人了，两个常规赛几乎没打过的新人上场，这个节点很怪，主教练不该在落后时赌陌生轮换。”
另一个解说盯着资料。
“资料显示他们没有伤病史，没有大学完整记录，甚至体检报告干净到不像职业球员。”
水鬼a和水鬼b走上球场。
两人个子不算最夸张，可每一步都压得木地板发沉，球鞋底和地板之间没有正常弹性，只有黏滑的摩擦动静。
陈凡靠在椅背上。
“来了。”
科比转头。
“听起来很不舒服。”
陈凡把保温杯递给林书豪场边替补。
“别听热闹，听落点，他们没有骨骼缓冲，启动前脚底会先拖半拍。”
林书豪接球推进，水鬼a站在三分线外，压根没摆防守姿势。
血狼后卫把球传给他。
下一刻，水鬼a双臂抱球，没运球，直接朝林书豪冲过去。
裁判员哨子刚含到嘴边，人已经到了罚球线附近。
科比在侧翼喊。
“jere，别退！”
林书豪脚下没有后撤，左脚画圆，肩背放松，双手在接触那一下顺着水鬼a的冲力一引。
水鬼a的重量压上来。
林书豪身体往侧边绕半圈，右手在对方肘侧轻轻一拨，左胯把路线带空。
砰！
水鬼a整个人擦着他飞出底线，带着保龄球那股滚劲撞进摄像师通道，护栏翻倒，摄像机支架散了一地。
全场先停半拍，随后喊声把顶棚都顶起来。
解说直接站了起来。
“这是什么防守？林书豪把一个冲刺的壮汉带飞了，他没有硬扛，他用了完全不同的发力方式！”
科比冲过来拍了林书豪一下。
“好球，jere，今晚你少喝半勺。”
林书豪撑著膝盖，嘴上还很稳。
“先别夸，我怕账房先生把这半勺折成现金。”
场边，斯嘉丽已经站起来挥手。
“漂亮！这才是我今晚想看的暴力医学！”
伊莎贝拉没有站，只把木牌往外侧拨了拨。
“陈先生教出的狗都比别人强，何况是正式弟子。”
头羊在旁边咳了一下。
“小姐，狗这个词我们夜枭小队不认。”
账房先生却已经写下新条目。
“湖人球衣名誉宣传费，林书豪古武展示版权费，名媛应援带动热度费。”
女制片人冲导播车抬手。
“水鬼飞出去那段锁死，别给联盟剪掉，高清版留给我。”
血狼替补席那边，主教练没有抗议走步，也没有关心球员。
他只盯着摄像师通道。
水鬼a从倒下的护栏里站了起来。
他的右臂刚才撞得反折，正常人早该被担架抬走，可那条手臂竟在球衣下扭曲回位，皮肤和肌肉一起起伏，几下就恢复了直线。
女制片人的独家镜头贴得很近，把这一幕完整抓住。
斯嘉丽放下挥舞的手。
“刚才那不是运动损伤吧？”
伊莎贝拉把黑卡放到膝上。
“不是人类关节该有的修复方式。”
七叔把画面同步到陈凡平板。
“断臂数据吻合，液态结构在自校正。”
陈凡盖上杯盖。
“第一层皮掉了。”
血狼主教练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一个小型遥控器。
场上裁判员还在讨论走步和冲撞犯规，联盟现场主管戴着耳机站在技术台边，迟迟没有喊停。
血狼主教练低着头，拇指压上按钮。
咔。
遥控器被他捏碎。
水鬼a和水鬼b同时停在原地，球衣下的肌肉开始膨胀，银灰色黏液从护臂边缘渗出，滴在地板上留下发黑小点。
陈凡把黑金长匣往脚边拉近。
“第二层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