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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没等来老刘的黄谣,先吃自己一个大瓜

    第76章 没等来老刘的黄谣,先吃自己一个大瓜训练结束后,陈凡回到更衣室。

    还没坐下,王姐推门进来,手里举着他的手机。

    “门德斯找你,打了两次了。”

    他接过来,放到耳边。

    “喂?”

    门德斯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带着点无奈。

    “你昨晚加练被人拍了,知不知道?”

    陈凡愣了一下。

    “那又咋了,不就是加练嘛?”

    “昨天晚上。有记者蹲在基地外面,拍到你加练,还拍到王敏坐在长椅上等你。”

    门德斯说,“照片已经上报纸了。国内也传开了。”

    陈凡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

    “拍到王姐了?”

    “拍到了。看不清脸,能看出来是个女的。”

    “那就让他们猜去。”

    门德斯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不打算澄清一下?现在外面小报已经开始胡编乱造了。

    有人编她是你的女友,还有人编得更离谱。

    现在只要是你的消息销量都很好。”

    “有什么好澄清的?”

    陈凡把水瓶放下,“我下一场要打伊普斯维奇了,哪有心思管这个。

    他们爱编就编吧,编不下去了自然就淡了。”

    门德斯沉默了一会儿。

    “你就不怕越传越离谱?”

    “那我也管不了每个人的嘴。

    王姐是我助理,那天她只是在等我加练。

    我没必要跟全世界解释。我只要踢好比赛就行”

    “行,那你专心比赛。我这边帮你盯一下。”

    “嗯。”

    电话挂了。

    陈凡把手机递还给王姐。

    “门德斯说没事,让我专心比赛。”

    王姐接过来,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转身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陈凡低头开始解鞋带。

    …

    而此刻,外面的报纸已经翻了天了。

    那张模糊的照片被放大、裁剪、配上各种标题,出现在伦敦大大小小的报摊上。

    短发、模糊的女性轮廓、深夜训练场等待——这些信息像拼图一样被人反复拆解、组合、猜测。

    最先被拉出来的是英国本土模特,短发,高挑,刚拍过某杂志封面。

    有人翻出她几个月前的一次采访,说她喜欢足球。

    这成了“证据”。

    《每日星报》第二天就发了标题:“陈凡的新恋情?神秘女子疑为英国超模。”

    超模的经纪公司没有澄清。

    他们只是给记者回了一句:“我们不方便评论艺人的私人生活。”

    这句话被小报翻译成了“默认”。

    第二天,超模的名字和陈凡并列出现在更多报纸上。

    经纪公司的电话被打爆了,但没有一个记者被拒绝。

    接着是法国女演员,短发,冷艳气质,拍过几部文艺片,在伦敦有公寓。

    有人翻出她上个月出席活动的照片,也是短头发。

    法国女演员的经纪人接受采访时说了一句:“她很欣赏陈凡在球场上的表现。” 八零電子書 https://tw.doliy/   老劉,這輩子由我來守護  

    这句话被放进了标题里。

    经纪公司没有澄清,他们选择了让话题继续发酵。

    女演员的名字出现在了更多小报的版面上,搜索量翻了几倍。

    然后是义大利歌手,去年刚剪了短发,正在伦敦录新专辑。

    有人拍到她出现在科巴姆训练基地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疑似探班”的字眼被用在了标题里。

    义大利歌手的经纪公司发了条通稿:“她确实去过那家咖啡馆,但那家咖啡馆在训练基地附近,很多人都会去。”

    没说认识,也没说不认识。

    模糊的回答,正好留给报纸发挥。

    还有人把目标锁定在一位中国留学生身上。

    论坛上有人发帖说自己在伦敦某大学见过陈凡。

    帖子里说“那个女生是中国人”,下面立刻有人跟帖说“我怎么不知道”。

    最后发帖人自己承认只是“听朋友说的”。

    但也已经上了几家小报的版面。

    而那些被提名的人——模特、演员、歌手——不管认不认识陈凡,都一夜之间收获了几倍于从前的搜索量和报道量。

    经纪公司电话响了整整一天,没有一家站出来否认。

    他们知道,否认了就没了。

    保持沉默才能继续出现在同一版面上。

    流量是冷的,但数字是烫的。

    他们不需要认识陈凡,只需要名字和他挨在一起,足够铺满下一周的版面。

    报纸的日销量翻了一倍。

    杂志的周刊只要把陈凡放上封面,当天的出货量就比平时多出将近一半。

    有人在会议室里拍著桌子说:“不要再问真的假的,只要印他的名字,印在封面上,最好再配一张他露出脸的照片,什么标题都可以。”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里,陈凡的名字出现在各种标题里——有的说他与某女星有旧情,有的说他在伦敦已有秘密伴侣,有的说那晚长椅上的女子就是某位经纪公司力捧的新人。

    每一篇都拿不出证据,但每一篇都卖得很好。

    陈凡不知道这些。

    他正站在训练场上,弯腰把球摆好,退了几步,助跑,起脚。

    球划过一道弧线,撞在立柱上弹回来。

    跑过去把球接住,又摆好,又踢。

    队友们陆续到达。

    有人喊了他一声,抬头,冲那边挥了挥手,又弯下腰去捡球。

    晨光落在草坪上,露水还没干透,鞋钉踩进草皮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踢了一脚又一脚,不去想外面那些报纸上的猜测和编造。

    脑子里只有下一场比赛——伊普斯维奇,客场。

    远处的看台空荡荡的,座椅在初冬的光线里安静地排列著。

    风吹过草坪,草叶贴着地面伏倒又弹回来。

    一个人站在球场中央,把球踢向球门,又追上去,再摆好位置,再来一次。

    踢球的时候,脑子里不用想别的东西。

    场上的规则很简单:把球送进对方球门里。

    外面的东西太复杂了,想不明白。

    不过没关系,不用想明白。

    只要把球踢好就行了。

    那些关于身份、猜测和流言的喧闹,隔着一整片草坪的距离,暂时还没有听见。

    但外面的报纸,还在继续印着。

    每一页都带着他的名字,每一行都带着油墨和欲望的气味,在报摊上被一只手拿起,被另一只手放下。

    卖完了又加印,加印了又卖完。

    他们指著销量表说:“接着编。”

    而此时的陈凡,还在训练场上。

    他把球摆在禁区弧顶,退了几步,助跑,起脚。

    球直挂死角,撞在边网上,弹了一下,落在地上。

    停下来,双手叉腰喘了两口气,然后走过去把球捡回来,又摆好位置,退了几步,再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