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黑心记者挖呀挖呀挖,挖空自己成全笑话当天上午,陈凡在科巴姆训练基地通道口接受采访。
记者录完之后,一路小跑回到办公室。
顾不上喘气,把笔记本和录音笔往桌上一放。
翻开本子对着电脑就开始打字。
主编从旁边走过来。
低头看了一眼他写下的几行标题草稿,问了一句:“录到了?”
记者抬起头:“录到了。
他自己亲口承认的,有组织,有职位。
第一个问题他说yes,第二个问题又说yes。”
“后面那句中文虽然我听不懂,但他说了‘有职位’的意思。”
主编没有追问细节。
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现在球队换了一个俄国大土豪老板。
球队那边已经没办法施压了。
我们只能靠这个给他最后一击。”
说完又低头看了一眼那几行标题草稿。
“他自己说了事实,承认自己是这个身份。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发出去,让全世界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转身往自己办公室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电视和报纸同步,越快越好。”
当天傍晚,那段新闻播出去的时候。
欧洲各地的球迷反应比预想中更快、也更烈。
伦敦那家酒吧里,电视挂在吧台上方。
画面切到陈凡接受采访的片段。
一个穿着陈凡8号球衣的年轻男人盯着电视,把酒杯放了下来。
手指扣在杯沿上,指节泛白。
旁边那个胖子嚼到一半停了。
第一个人把酒杯往桌上一顿:“我他妈还买了他的球衣。”
第二个人冷笑一声:“他之前说要靠足球说话,现在靠组织说话?”
第三个人把围巾扯下来扔在桌上。
像那件东西替他说完了所有的话。
旁边一个穿蓝色外套的球迷猛地把酒杯举起来灌了一口。
喝得太急,酒从嘴角溢出来,他用手背一抹:
“我他妈为他跟朋友吵过架,结果他转头就承认这个?”
另一桌有人把叉子搁在盘子上,声音不大但脆:
“你说他跟别人不一样,他承认yes的时候可没犹豫。
整间酒吧的声音从零散的议论汇聚成一层明显的怒意。
巴黎一家小餐馆里,穿深色夹克的食客把叉子放下来。
侧过身指著屏幕跟同桌的人说了一句。
语气不高但带着火气:“你刚才没看?他说他在龙国有组织有职位。”
同桌的人皱眉:“你怎么知道他说的就是那个意思?”
“他先说了yes,又说了那句话,那还能是什么意思?
上星期我还在跟人说陈凡不一样,他就是一个纯粹的球员”
他说到这里自己顿住了,声音低下去。
目光又转向电视的方向。
像是在等那句已经播完的话重新出现。
柏林学生公寓里,几个人围在一台电脑前。
屏幕上的新闻页面刚载入完。
一个人先开口:“他说实话了。”
寝室安静了几秒。
有人靠在椅背上:“我一直觉得他不一样的。”
旁边的人接了一句:“那又怎样,现在他自己承认了。”
声音没有抬高,但尾音压得很平。
像是把自己之前替他说过的所有话都收回来了。
另一个室友把网页关掉又重新打开。
画面再次出现时他指著屏幕说:“他自己说yes,没人逼他。”
寝室里没有人再回应。
那种安静在四个人之间扩散。
不是冷静的沉默。
而是一个人把另一个人的话收进心里。
发现两个人都没错。
慕尼黑一间公寓里,一个学生看完新闻。
猛地站起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空椅子。
椅子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把桌上的报纸剪报一把抓起来。
猛地撕成两半,又撕成四半。
碎纸片从他手里洒落:“他妈的他妈的”
他弯著腰喘了几口气。
“我把他照片贴了半年,半年!
他转头给你来这一出。”
室友站在门边没说话。
看着他撕东西,看着他喘气。
最后低声问了一句:“那他现在是什么?”
他回头吼了一句:“我他妈怎么知道!”
伦敦宿舍楼里,电视画面刚切走。
一个穿陈凡球衣的男生猛地站起来。
把手里那罐没喝完的可乐狠狠砸在地上,饮料溅了一地。
他一把扯住球衣领口,从头顶拽下来。
揉成一团,用力砸在墙上:
“我操你妈的,我花了一个月的钱买的!”
旁边室友也火了:“你他妈还跟我吵,说他跟别人不一样!”
他吼回去:“我怎么知道他妈的会是这个样子!”
另一个室友把桌上的杂志一把扫到地上:“我也信他,操。”
阿姆斯特丹活动室里,地板上酒渍还没干。
一个端著酒杯的中年男人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酒全洒了:
“他妈的,我还在酒吧替他说过话。”
旁边抽烟的也把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
“你说话算什么,我跟我女朋友因为这个吵了三次。”
站在窗边的那个把烟盒猛地拍在窗台上:
“我把他当榜样,他说踢球就是踢球,其他不管——
那他妈的现在这是什么?”
那些愤怒在各自的角落里短暂地膨胀过。
然后慢慢落回地面。
消息开始从各个角落传开。
阿姆斯特丹那间活动室里,一个年轻留学生从角落站起来。
走到吧台边:“你们刚才发火发的那些话,我能解释一下。”
几双眼睛抬起来看他。
他说:“‘少先队’是龙国少年儿童的学生组织。
每个龙国孩子都参加过,相当于英国的童子军。
‘社会主义接班人’是一句口号,每个龙国孩子都说过。”
“陈凡说的全是真话。
那个记者没听懂,拿回去当新闻发了。”
活动室里安静了几秒。
有人问:“你是说,他在耍那个记者?”
留学生点了点头:“对,他在耍他。”
那个中年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摔过的酒杯。
旁边的人先笑了一声。
然后活动室里的人一个接一个笑了起来。
有人拍了一下吧台:“那个记者写了一整版?”
另一个接道:“他挖了半天,挖出一个龙国小学生都知道的东西?”
伦敦宿舍楼里,有人从走廊回来,推开门:
“你们知道‘少先队’是什么吗?”
坐在地上的那个男生抬起头:“什么?”
室友把听到的解释说了一遍。
他听完之后愣了几秒。
弯腰把那件揉成团的球衣捡起来,抖了抖,搭回椅背上。
说了一句:“所以他是在耍那个记者?”
柏林那间公寓里,有人从楼上跑下来。
对着坐在电脑前的室友喊了一句:“‘少先队’是小学的东西!”
室友转过头:“什么?”
那人喘着气把解释重复了一遍。
室友听完,把鼠标放了下来,靠进椅背里。
半天没说话,然后忽然笑了一声:
“那个记者现在知道自己写了什么吗?”
当天傍晚,bbc全球频道那间演播室里。
主持人坐在椅子上,手里捏著一份刚到手的内部简报。
看完之后没有说话。
翻到第二页,看到了那篇解释的转载。
然后低头看了很久。
他站起来,拿着简报走到导播室门口。
推门进去,把简报放在导播面前的桌面上。
又递过去一盘带子:“你先看这个,再看这个。”
导播先看了第一段采访视频。
又看了第二段训练结束后接住女球迷的画面。
主持人说:“第一个视频里,记者想挖坑害他,结果被他反坑了。
第二个视频里,那个女球迷太想靠近他,站得太靠边,差点从看台上摔下来。”
“他没有怪她,先伸手接住她。
用玩笑稳住她的情绪,轻轻抱了她一下让她安心。
最后叮嘱她注意安全。”
“对想害他的人和对太喜欢他而差点伤到自己的人。
他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反应。”
导播把两盘带子又看了一遍。
然后说:“这个能做,但得先让主任过目。”
他拿着带子和简报走到走廊尽头的主任办公室。
主任看完两段视频,听完导播的说明。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导播补了一句:“这个放出去能拉高收视,也能卖广告。
上次他上节目的时候,广告费翻了好几倍。”
主任开口说了两个字:“去办。”
当天晚上,bbc全球频道所有时段都插入了同一段预告。
画面快速闪过两段片段。
旁白只有一句话:“今晚十点,bbc全球频道特别节目。
他到底是谁?你自己来看。”
预告滚动播出后,论坛上立刻炸了。
晚上十点,bbc全球频道准时开始。
主持人坐在桌后,开门见山。
先把那段采访视频放了一遍。
然后他看着镜头说:“陈凡当时说的是——”
他低头看了一眼稿子,先念了一句中文:“少先队。”
念完之后他顿了一下:“据我们了解,这是龙国少年儿童的学生组织。”
“每个龙国孩子都参加过,相当于英国的童子军。”
然后他又低头看了一眼稿子。
念了第二句中文:“我是社会主义接班人。”
念完之后他说:“这句话是龙国小学生的口号。
每个龙国孩子都会说。
你也可以理解为,每个龙国小孩子都有这个‘职位’——社会主义接班人。”
“所以陈凡没有撒谎,他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他只是回答了两个问题。
而提问的记者没有听懂自己录下来的内容。”
然后他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笑了好几声才慢慢收住。
笑完之后,他停顿了一下。
示意导播切到第二段视频。
画面里陈凡接住女球迷后低头看着她:“你这个动作,练过的吧?”
视频放完,主持人的声音重新回到话筒上:
“这是他对待人的另一面。
对想害他的人,他认真说真话,让对方自己跳进坑里。”
“对喜欢他的人,他伸手接住、用玩笑安抚、轻轻抱了一下、叮嘱安全。
这位就是切尔西的核心中场,陈凡。”
画面切走之后,收视曲线拉出了一道锐利的上扬。
广告时段的价格在当晚被临时调整了一次。
论坛上的笑声还在继续。
而bbc这期节目像是为这一整天的闹剧画上了一个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