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她偏不嫁 > 第75章 繁华篇75
    苏绾绾温柔地牵起奉宸君的手,缓缓地走到桌子边。

    坐在君上身旁,端着一杯水,身子贴近,温柔地送到他嘴边,“君上,用膳前润润嗓子。”

    萧玄璟轻笑,接过茶盏,将茶盏放在一旁,眸光潋滟地落在她脸上。

    苏绾绾轻笑,低头夹菜,“君上,今日是不是累了?”

    萧玄璟抬眼,“有劳苏小姐...”

    苏绾绾拿起筷箸,送到君上嘴边。

    两人亲昵地吃了三个回合。

    按照奉宸君只吃三块肉的惯例,苏绾绾放下筷箸,从怀里掏出帕子,温柔似水地擦拭君上嘴角。

    又舀了一碗汤,一勺一勺地喂着。

    萧玄璟垂眸望着她,胸口若隐若现。

    她的心口乱跳,跳到他都感受到了,可还是装作镇定坐在他身旁。

    萧玄璟取过汤碗,放在桌上,轻轻地握紧她的手腕,“替本君宽衣。”

    苏绾绾眼神一愣,身子僵住,勺子“哐当”地砸进碗里。

    靠,玩大发了!

    戏演到这里,不演实在是丢脸。

    况且,就算有什么,也不一定是她吃亏,若是怀上了,那也是她苏家的人。

    正为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

    腰肢忽的被揽住,奉宸君几步就将她带到了卧榻前。

    苏绾绾目光缱绻,环住君上的腰,捣鼓许久之后,“君上,民女笨拙.....”

    萧玄璟伸手抓住她的手,“本君教你.....”

    腰带顺势解开。

    苏绾绾迟疑地解开扣子。

    萧玄璟见她动作磨蹭,神情怯懦,指腹在她脸颊上流连摩挲,“苏小姐,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苏绾绾一恼,也不装了。

    “民女还想问君上,今日发了什么疯,这般对民女?”

    萧玄璟冷笑着将她逼到卧榻边上,“难道不是苏小姐先起的意?”

    苏绾绾皱了皱眉,“我....民女确实对君上有意,那也是发乎情,止乎礼。”

    “是吗?那这是什么?”萧玄璟拽出腰间的香囊。

    “香囊啊...”苏绾绾皱眉不解。

    “那为何要绣着鸳鸯和连理枝?”萧玄璟再往前一步,几乎贴着她的胸口。

    “六公主殿下要绣,民女如何知晓?!!!”苏绾绾双手推开奉宸君。

    “六公主?”萧玄璟狐疑。

    “六公主托我转赠与你的,还能是什么意思,当然是心悦于君上!”苏绾绾神情气恼。

    萧玄璟气得把香囊扔出去,“既然是她要送的,你为何不说清楚?”

    “我?我留了纸条!君上没看吗?”苏绾绾抬头问。

    萧玄璟一脸怒意,低声几乎咬牙切齿,“本君收到的时候,只有香囊!”

    苏绾绾耷拉着脑袋,小心翼翼道,“民女明明写了六公主赠的纸条,压在香囊下了.....”

    屋子里陷入冗长的安静。

    就连门口简青山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苏绾绾看着他,他看着她,两人之间只隔着半步的距离。

    风吹进来,烛火跳了跳,在他的眼底映出一片摇晃的光。

    苏绾绾动作轻微地收起胸口衣襟,看着怒意盈盈的君上。

    “君上....民女下次不敢了......”

    萧玄璟压抑着怒火,下意识摸向匕首,接着泄气地放下来。

    “青山,拿戒尺来。”

    简青山去了书房,将戒尺送到君上手里,迅速地退出屋子。

    苏绾绾走出来的时候,见着奉宸君手里拿着戒尺,怒火中烧地看着她,心中忐忑。

    疯癫君,今日又发病了。

    “过来.....”萧玄璟低沉着脸道。

    苏绾绾自知理亏,走到奉宸君面前,乖乖地伸出双手。

    “啪!”

    “啊....”苏绾绾疼得几乎瞬间缩回手。

    君上打人比起嬷嬷要疼上前千万倍。

    “疼吗?”萧玄璟垂眸。

    “....嗯...疼....”苏绾绾嘤道。

    萧玄璟拽过她的手,又是一下。

    苏绾绾疼得跪在地板上,抬眸可怜兮兮,“君上....真的很疼.......”

    “出去!!”萧玄璟把戒尺一丢。

    苏绾绾呜呜咽咽地回到苏府。

    这一次,她发誓再也不去东园。

    日子一天天过去。

    某日,她正在锦绣堂盘算银子,忽地听见春华道,“小姐,有人上门向三小姐提亲了!”

    苏绾绾手一惊,差点打翻了茶水。

    赵玉站在苏府门前时,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月白色直裰,袖口磨出了毛边,却浆洗得干干净净。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方巾半旧的,端端正正地戴着。

    与他不搭的是身后一排排的嫁妆。

    “怎么如此突然?也不事先知会一声。”苏绾绾上前。

    赵玉拱手行礼,“日子选了许久,一直不敢登门,世子说了一通,这才赶来提亲。”

    “快进来。”苏绾绾邀请赵玉进门,对着身后的小厮道,“快去多叫些人来。”

    苏鸿轩和王氏听到消息,早已经在大厅等候。

    赵玉走到大厅,对着长辈深深一揖:“晚辈赵玉,见过苏大人,见过苏夫人。”

    苏鸿轩抬起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你就是赵玉?”

    “是。”赵玉直起身,目光平视。

    苏鸿轩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

    赵玉道了谢,在椅子上坐下,背脊挺直,双手搁在膝上。

    王氏在他对面坐下,“赵公子家在何处?家中还有何人?”

    “回夫人,晚辈沧州人氏,父亲是夫子,母亲只是一普通夫人,家中还有一弟一妹,都在沧州。”赵玉回话。

    王氏点了点头,“那你在京城住在何处?”

    “在城东水巷有一间小院子。”赵玉皱了皱眉,“屋子不大,十二口人。”

    “你在世子府做事,月俸多少?”

    “八两。”赵玉如实道。

    王氏微微皱眉,与苏鸿轩交换了一个眼神。

    八两银子,在京城勉强够一家两口子嚼用,若再添人口,便有些拮据了,何况十二口人。

    苏鸿轩放下茶盏,“若是成亲,往后拿什么养活一家大小?”

    赵玉站起身,朝苏鸿轩又行了一礼,从一旁取过自己的字画递到苏鸿轩面前,“晚辈月俸虽薄,但晚辈会写字、会画画、会抄书。

    晚辈可以在世子府当差之余,替人写书信、抄书、画画,赚些外快。晚辈既然能养活十个孤儿,自然不会让邀月吃苦。”

    王氏惊讶起身,“十个孤儿?”

    她这女儿嫁过去,岂不是要成了老妈子。

    “回夫人,是,晚辈京城家中十个孤儿,一个仆人,”

    王氏听了差点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