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饕餮崽崽四岁半,豪门跪喊姑奶奶 > 第38章 鬼鬼跟窝走啦!!

第38章 鬼鬼跟窝走啦!!

    “你说这是从墓地出来的东西?”谷菱颤着声音,慌了神。

    “嗯嗯,”小锦点了点头,然后举起来那个妆盒,将里面暗处的符文展示给谷菱看。

    “那、那现在怎么办啊?”谷菱求助的看向小锦,“小师傅,这东西能扔了吗?还是得烧掉?”

    “我要不给它捐到庙里吧!”

    “不用捐庙里哒。”小锦抱着铜盒摇摇头,小眉头皱着,像在琢磨什么要紧事。

    她扭头看向云子昂,晃了晃手里的盒子,软声问:“侄孙孙,我们把这个买下来好不好?带回去小锦把坏符擦掉,就不害人啦。”

    “这叫什么话!”云子昂大手一挥,格外爽快,“买!别说一个小盒子,十个都买。谷小姐,多少钱你说,我转给你。”

    “不用不用!”谷菱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钱就不用了,你们赶紧拿走吧!我都快被这东西吓死了,白送都嫌晦气!”

    她看着桌上的铜盒就浑身发毛,恨不得现在就扔出去,哪还敢要钱。说完又小心翼翼地问:

    “小师傅,把这盒子拿走,我家里是不是就没事了?我晚上就能睡安稳了吧?”

    小锦抱着盒子沉吟了一下,小脑袋轻轻摇了摇,表情认真得很:“不行哦。只拿走盒子,还会有别的坏东西来姐姐家闹的。”

    “这个聚阴符放在这里太久啦,把周围的孤魂野鬼都招过来啦。它们闻着阴气的味道过来,就算盒子拿走了,它们还会在这儿转悠的。”

    这话一出,云子昂后背‘唰’地就凉了,下意识往小锦身边凑了凑:“还、还有孤魂野鬼?在哪儿呢?”

    谷菱更是脸都白了,扶着桌沿才站稳,声音发颤:“现、现在家里就有吗?”

    “有呀。”小锦笑嘻嘻的,眼里还透出几分兴奋,“它们儿躲着呢,在跟我们玩捉迷藏!”

    她语气极为轻松,可听在云子昂和谷菱耳朵里,简直像炸了个惊雷。

    云子昂‘嗷’了一声,一下窜到小锦身后,半蹲着抓着她的小肩膀,声音都劈叉了:

    “小姑奶奶!你别笑啊!你笑得我心里发毛!”

    谷菱更是差点腿软,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快要哭出来似的,“小师傅...你别开玩笑了。”

    “不怕呀,它胆子很小的。”小锦拍拍云子昂的手背安抚他,然后把铜盒放在桌上,伸手往小布包里掏。

    先摸出三枚磨得发亮的铜钱,又掏出一张淡黄色的符纸,最后拿出个小小的白瓷瓶,瓶塞子上还系着红绳。

    她踮着脚把铜钱摆成三角形放在地上,嘴里小声念着听不懂的咒语,调子软软糯糯的,却带着奇异的韵律。

    “出来啦,别躲啦。”她念完,冲着衣柜方向招了招小手,“再躲小锦就要用符啦!”

    话音刚落,衣柜旁边的空气忽然微微扭曲了一下,一个淡淡的小女孩影子慢慢浮现出来,看着也就七八岁,穿着旧裙子,怯生生地缩在角落,不敢靠近。

    云子昂看着小锦的动作,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看不见鬼,但是清楚地感觉到四周冷了下去。

    他死死咬住牙,蜷缩起身子,躲在小锦身后,还闭紧了眼睛,连看都不敢看。

    而被阴气缠身多日的谷菱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谷菱顺着小锦招手的方向看去,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都像冻住了似的。

    衣柜和墙角的阴影里,真的飘着个淡淡的小身影,看着也就七八岁,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布裙,半透明的,怯生生地贴在墙上,一双黑幽幽的眼睛正往这边看。

    “啊——”她短促地惊呼了一声,死死捂住嘴才没叫出声,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手脚冰凉,连牙齿都在打颤。

    “不怕不怕呀,有小锦在呢”小锦回头冲谷菱摆了摆小手,又转向那个鬼影,软声问,“你是被这个盒子的阴气吸引过来的对不对?”

    小女孩影子轻轻点了点头,看着很委屈。

    “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吸多了阳气会犯错的。”

    “小锦带你走好不好?”小锦拿起白瓷瓶,拔开塞子,“回去给你吃点香火,再送你去投胎,比在这儿躲着强多啦。”

    那影子犹豫了一下,慢慢飘过来,化作一道淡淡的青烟,“咻”地钻进了瓷瓶里。

    小锦麻利地塞上瓶塞,系好红绳,揣回布包里,拍拍手大功告成:“好啦!抓住啦!”

    她拍了拍布包:“要乖乖待着哦。”

    随后小锦转头看向房间,深吸一口气。

    只见屋子里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阴冷黑气,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似的,丝丝缕缕地往小锦嘴里钻着。

    原本凉得像冰窖的卧室,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升,潮霉的冷意散得一干二净,连空气都清爽了起来。

    小锦将最后一缕黑气吸完,脸颊都鼓成了气球。

    好一会儿,她才将所有黑气都咽进肚子里了。

    云子昂闭着眼缩了半天,忽然觉得不冷了,偷偷睁开一条缝:“结、结束了?”

    “还没呢!”小锦说着,又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黄符纸,两指捏着轻轻一晃。

    “呼”的一下,符纸凭空燃了起来,淡金色的火苗舔着符纸,很快烧成了一小撮灰烬,连飘起来的烟都带着淡淡的暖意。

    谷菱看得目瞪口呆,半天没回过神,嘴巴张得圆圆的,连刚才的恐惧都忘了。

    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没见过这种事。

    一张纸没碰明火,说烧就烧了?

    小锦把符灰轻轻撒在窗台边,拍了拍手:“好啦!阴气都散掉啦,以后不会有黑影啦。”

    她说着,又从布包里摸出一张折成三角形的平安符,递到谷菱面前,小胖手举得高高的:“这个给你,放在枕头底下,脏东西就不敢靠近你啦。”

    谷菱连忙双手接过来,指尖都在抖,心里满是感激:

    “谢谢小师傅!太谢谢你了!多少钱?我转给你!”

    她本来以为这种驱邪捉鬼这种事,少说也要几千块,正准备掏手机转账,就见小锦伸出小手,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认认真真地说,

    “师父说啦,钱货两讫,不能多要。这个护身符收八十八块!”

    谷菱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八、八十八?”

    “对呀!”小锦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师父定的价,刚刚烧的是安家符也要八十八。”

    “加起来就是...”小锦伸出两只手,算了一会儿,“一百七十六块呢!”

    旁边的云子昂都看笑了,揉了揉小锦的脑袋:“合着你师父还是明码标价啊。”

    “那当然啦!”小锦仰着小脸,一脸骄傲,“师父说,不能乱收钱,会损功德的!”

    谷菱又好笑又感动,赶紧将钱转了过去,又连声道谢。

    临走的时候,小锦摆摆小手,笑得眼睛弯弯,“姐姐以后别随便买旧东西啦,尤其是地下挖出来的,很容易沾坏东西的。”

    谷菱不知道该说什么,感慨道:“一定一定!”

    ——

    另一边,云明悦站在丽景公寓的防盗门前。

    这套房子是她和路鹏结婚时置办的,住了整整五年。

    从前觉得满是烟火气,是遮风挡雨的家,此刻站在门外,却只觉得刺骨的讽刺。

    门后的男人,骗了她五年,换走她的孩子,掏空她的娘家,甚至还伙同外人,要将云家逼上绝路。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恨意,转动钥匙推开了门。

    客厅里亮着暖黄的灯,路鹏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脚边放着半收拾好的行李箱。

    听见动静他猛地抬头,看见是云明悦,脸上飞快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堆起满脸关切,快步迎上来:

    “明悦?你怎么回来了?爸那边怎么样了?我还说明天一早就去医院替你守着。”

    他说着就想去揽她的肩,语气里的担忧听起来情真意切。若是换在半个月前,云明悦定然会心软依偎过去。

    可现在,她只觉得胃里阵阵发紧,下意识侧身避开了。

    “爸还没醒,大哥在医院盯着,我回来拿几件换洗衣物。”云明悦换了鞋走进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哑着嗓子问,“公司乱成那样,你怎么没过去?我还以为你在帮大哥盯着项目。”

    她的目光淡淡扫过茶几,笔记本电脑没完全合上,屏幕缝隙里漏出跨境转账的界面。

    云明悦心里冷笑,面上却半点不露。

    路鹏心里咯噔一下,随手‘啪’地合上电脑,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

    “这不是正整理项目合同嘛。你也知道,现在公司人心惶惶的,我得把手里的建材项目捋顺了,才能帮大哥分担啊。”

    他转身去倒了杯温水递过来,状似不经意的试探:

    “对了,爸这一病,公司的财务章和 U盾都在谁手里?我这边有几笔工程款着急付,再拖就要赔违约金了。”

    他打得一手好算盘。

    趁云家群龙无首,把云氏三个在建项目的预付款全部套走,加上鹏盛账上攒的钱,凑够两亿就带着陈蔓蔓和路子轩跑路去加拿大。

    云明悦这个心软的蠢女人,正好用来当幌子,帮他拖延时间。

    云明悦接过水杯,指尖触到冰凉的杯壁,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工程款?”她语气很淡,却让路鹏心里猛地一突,“路鹏,你说的工程款,是要转去加拿大账户的那笔吗?还是鹏盛建材账上,昨天刚被你转走的八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