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铺满了半个房间。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愣了好几秒。
昨天晚上的事，像一场梦。
系统。天赋点。身体强化。传奇级技能。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
还是那双三岁小孩的手，又小又软。
但他知道，不一样了。
他翻身下床，光着脚跑到窗边，推开窗户。
花园里，那个足球还躺在草坪上，露水打湿了半边。
他看着那个球，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想踢。
立刻踢。
他转身就往门外跑。
“叶凡？”
母亲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叶凡停下脚步。
母亲走过来，蹲下身子，看着他。
“这么早去哪儿？”
“踢球。”
“先吃早饭。”
“可是”
“吃完再去。”母亲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昨天晚上踢到半夜，还没踢够？”
叶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跟着母亲下楼。
餐厅里，父亲已经坐在桌前了。他穿着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面前放著一杯咖啡和一份报纸。
看见叶凡进来，父亲放下报纸，打量了他一眼。
“听说你昨晚在花园里踢球踢到半夜？”
叶凡点头。
父亲没说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叶凡爬上自己的椅子，等著保姆把早餐端上来。
他一边等，一边偷偷看系统界面。
那个界面还在，悬浮在他意识深处，只要他想，就能看见。
【宿主：叶凡】
【年龄：3岁】
【可支配资金：
【天赋点：10】
【商城：已开放】
他试着点开商城。
【商城载入中】
【商品列表：】
【初级速度强化：100万欧元】
【初级力量强化：100万欧元】
【初级敏捷强化：100万欧元】
【技能：踩单车（青铜）：50万欧元】
【技能：马赛回旋（白银）：200万欧元】
【技能：牛尾巴（黄金）：500万欧元】
【】
叶凡的瞳孔微微放大。
一百万欧元。
五十万欧元。
五百万欧元。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餐盘——煎蛋、培根、烤面包、一小碗水果、一杯温牛奶。
这些东西加起来，大概值十几欧。
而系统里最便宜的东西，够他吃几万顿这样的早餐。
“叶凡？”
母亲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啊？”
“发什么呆呢？快吃，凉了。”
叶凡拿起叉子，开始吃饭。
但他脑子里还在想那些数字。
一百万欧元。
他上辈子二十八岁，一辈子都没见过一百万欧元。连人民币都没见过。
这辈子他父亲很有钱，但那些钱不是他的。
他需要自己赚。
可他三岁。
三岁怎么赚钱？
吃完早饭，叶凡跑进花园。
球还在那里。
他跑过去，伸出脚，轻轻一碰。
球滚出去。
他追上去，再一碰。
球又滚出去。
他开始跑起来。
带球跑。
穿过草坪，绕过花坛，冲向花园尽头的围墙。
球一直在他脚边。
像粘住了一样。
他跑到围墙边，转身，继续跑。
越跑越快。
风从耳边掠过，带着青草的气息和露水的潮湿。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飞。
不，比飞还爽。
这是他在上辈子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上辈子他也踢球，从小学踢到工作，周末踢野球，公司踢联赛。
但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球像身体的一部分。
想让它往哪儿，它就往哪儿。
想让它停，它就停。
想让它走，它就走。
完全听话。
完全顺从。
完全属于他。
他跑累了，停下来，抱着球躺在草坪上。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他闭着眼睛，继续研究系统。
【天赋点：可用于解锁或升级技能】
【提示：天赋点可通过完成系
叶凡睁开眼。
充值。
果然。
这个系统，终究是要花钱的。
他翻了个身，脸朝下趴在草坪上。
草坪有点扎脸，但他不在乎。
他在想一个问题——
怎么赚钱？
三岁的小孩，能做什么？
卖萌？收红包？
可那些钱进了父母的口袋，不算他的“可支配资金”。
他需要自己名下的钱。
可他才三岁，连银行账户都开不了。
除非
他想起昨天收到的那些礼物。
存折。股票。股权。
那些东西都在他名下吗？
他爬起来，跑回屋里。
母亲正在客厅里插花，看见他跑进来，愣了一下。
“怎么了？”
“妈妈，我的礼物呢？”
“什么礼物？”
“昨天的，生日的。”
母亲放下手里的花，带他上楼。
二楼有一间房间，专门放他的东西。
母亲推开门。
叶凡走进去，愣住了。
房间里堆满了礼物盒，大大小小，五颜六色，从地板摞到天花板。
“这些都是？”
“嗯。”母亲点点头，“昨天没拆完，今天继续拆？”
叶凡走过去，开始拆盒子。
第一个，遥控汽车。
第二个，乐高积木。
第三个，绘本。
第四个，存折。
他拿起那个存折，翻开。
户名：叶凡。
开户行：baercial português。
余额：10万欧元。
叶凡看着那个数字，心跳漏了一拍。
十万欧元。
他名下。
他抬起头，问母亲：“这个钱，是我的吗？”
母亲走过来，看了一眼存折，笑了。
“对啊，张叔叔送的，说是给你的压岁钱。”
“我可以花吗？”
母亲愣了一下。
“你想花？”
叶凡点头。
母亲蹲下来，看着他。
“你想买什么？”
叶凡想了想，说：“不知道。但我想自己花。”
母亲笑了，摸了摸他的头。
“等你长大了，就可以自己花了。现在妈妈帮你保管，好不好？”
叶凡看着那个存折，看着那十万欧元，看着那个“户名：叶凡”。
他想说：我已经长大了。
但他没说。
他知道说了也没用。
在三岁小孩的身体里，说什么都没用。
他需要等。
等他再长大一点。
等他可以自己去银行。
等他可以自己支配自己的钱。
他放下存折，继续拆礼物。
第五个，股票。
第六个，股权转让协议。
第七个，又是存折。
他数了数。
存折三个，加起来二十三万欧元。
股票两份，不知道值多少钱。
股权一份，百分之零点五的某公司股份。
这些东西，都在他名下。
但都不在他手里。
叶凡看着那堆东西，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有钱。
只是花不了。
【检测到宿主名下资产】
【正在评估中】
【可支配资金：23万欧元（待确认）】
【注：该资金需宿主年满六周岁并开设个人银行账户后方可完全支配】
【当前状态：可查看，不可使用】
叶凡看着那行字，轻轻叹了口气。
二十三万。
看得到，花不了。
他放下最后一个礼物盒，站起来。
“拆完了？”母亲问。
叶凡点点头。
“有喜欢的吗？”
叶凡想了想，说：“都喜欢。”
母亲笑了，伸手把他抱起来。
“走吧，该吃午饭了。”
叶凡趴在母亲肩膀上，看着那堆礼物离他越来越远。
他脑子里还在想那个系统。
二十三万欧元。
买不起最便宜的速度强化。
买不起最便宜的技能。
但至少，他有资产了。
等六年。
六年后，他就可以花那些钱了。
可六年太长了。
他等不了。
他需要想别的办法。
下午，父亲回来了。
叶凡正在花园里踢球，看见父亲的车开进大门，他停下来，看着那辆车。
黑色的宾士。
车停稳，父亲从车上下来。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脸上没什么表情。
叶凡跑过去。
“爸爸。”
父亲低头看他。
“踢球呢？”
“嗯。”
父亲看了看他脚下的球，又看了看他。
“想不想去真正的球场踢？”
叶凡愣住了。
“什么？”
父亲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他。
那是一份宣传单。
上面印着一个足球场的照片，还有一行字：
葡萄牙体育俱乐部青训营
年龄要求：4-6岁
选拔时间：1998年6月
叶凡抬起头，看着父亲。
“你想让我去？”
父亲点点头。
“你不是喜欢踢球吗？去试试。”
叶凡攥著那张宣传单，心跳又开始加快。
葡萄牙体育。
葡超豪门。
培养过c罗的俱乐部。
他们的青训营，是整个葡萄牙最好的。
“我才三岁。”叶凡说，“他们要求四岁。”
父亲笑了笑。
“六月你才三岁半。但你可以去试试。”
叶凡低头看着那张宣传单。
上面写着选拔要求，选拔流程，选拔时间。
六月。
还有五个月。
五个月的时间，他可以做很多事。
他可以练球。
他可以升级技能。
他可以——
他忽然想起那个系统。
【
他抬起头，看着父亲。
“爸爸，我想去。”
父亲蹲下来，看着他。
“去了可能选不上。”
“我知道。”
“选上了会很累。”
“我知道。”
“选上了就要一直练，不能半途而废。”
“我知道。”
父亲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就去。”
他站起来，拍了拍叶凡的头。
“我儿子，肯定能选上。”
叶凡攥著那张宣传单，看着父亲走回屋里。
阳光落在他身上，暖暖的。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那个日期。
1998年6月。
五个月。
足够了。
他跑回花园，抱起那个球。
继续踢。
太阳慢慢西斜，影子越拉越长。
他一直踢到天黑。
直到母亲喊他吃饭，他才停下来。
晚上，躺在床上，他打开系统。
【升级所需：天赋点x5】
【是否升级？】
他犹豫了一下。
天赋点只有10点。
用了5点，还剩5点。
但他不知道以后还会需要什么。
万一有更重要的技能呢？
万一有更需要天赋点的地方呢？
他想了很久。
然后他想起今天下午，带球跑的感觉。
球像粘在脚上。
想停就停，想走就走。
那只是入门。
如果升到熟练呢？
会是什么感觉？
他不再犹豫。
【升级】
【消
一股热流涌入脚底。
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有人在给他的脚按摩，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脚底流淌。
持续了十几秒。
然后消失了。
。停球、带球、射门，球就像身体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