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收官第三天，迪丽娜尔的微博粉丝，一夜暴涨八百万。
八百万是什么概念，叶凡不懂。
她在视频那头，举着手机给他看，数字还在不停跳动：“就是你随便划一下，它就跳一下，停不下来。”
叶凡点头：“那很厉害。”
她弯着眼笑：“是很厉害。”
之后的日子，她的手机就没安静过。
代言、杂志、综艺、剧本像雪片一样砸过来，多到让人应接不暇。
经纪人王姐每天抱着平板汇报，这个大牌递来邀约，那个大导演锁定档期，热门综艺抢着要她常驻，一线封面争着拍她。
迪丽娜尔坐在沙发上静静听着，正在视频通话的手机放在手边，叶凡在屏幕的另一头，安安静静陪着她。
“lv那边，想正式接触，谈全球品牌大使。”
王姐一句话，让叶凡都微微一怔。
lv他自然知道，衣柜里就有一件，却从没想过，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会这么快就走到了这样的高度。
“还有vogue金九封面，已经敲定下个月，你是今年第三位登刊的中国女星。”
王姐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对了，之前那家公司也打电话来了，说恭喜。”
迪丽娜尔没说话，只是指尖微微收紧。
远在千里之外的叶凡像是有所感应，轻声说：“别理他们。”
一句话，便给了她全部的安稳。
那天晚上，她靠在床头和他视频，把手机凑到镜头前。
“叶凡，你看。”
屏幕上是艺人新媒体指数榜单，迪丽娜尔的名字赫然在第一位。
“第一？”叶凡问。
“是断层第一。”她笑着下拉，第二名与她相差一百多分，差距悬殊。
“这叫什么？”
她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圈内有人说，这叫top0。”
“top0？”
“就是比第一还要高，独一份的那种。”
叶凡在马德里训练时，队友们已经开始明目张胆地拿他打趣。
马塞洛最先凑过来，一脸促狭：“叶凡，你女朋友现在，是中国的超级超级超级大明星了吧？”
叶凡点头，坦然承认。
马塞洛直接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一支国际大牌香水广告——迪丽娜尔一身红裙，明艳夺目，气场全开。
“我老婆让我问你，能不能帮她要个签名？”
叶凡淡淡应下：“可以。”
连一向沉稳的拉莫斯都凑了过来：“我女儿也在看她的剧，她说剧里那个公主，特别厉害。”
叶凡嘴角微扬：“是很厉害。”
训练结束，叶凡坐在更衣室，给她发消息：“队友找你要签名。”
她秒回：“谁呀？”
“马塞洛，给他老婆。”
那边发来一个甜甜的笑脸：“好呀，下次见面我签给他。”
叶凡又补了一句：“拉莫斯的女儿，也在看你的剧。”
迪丽娜尔回了个害羞脸红的表情。
他想了想，又敲下一行字：“你在西班牙，也有粉丝了，你...火到国外了。
她回得很快，温柔得不像话：“也许，是因为你。”
《烈焰》播出满一个月，迪丽娜尔的vogue封面正式上线。
杂志寄到马德里时，叶凡正在吃早餐。
他拆开包裹，封面上的人身着高定礼服，眼神凌厉又惊艳，和平日里在他怀里撒娇的小模样，判若两人。
他盯着封面看了很久，拿起手机拍了一张发给她：“好看。”
她秒回：“你买了几本呀？”
“一百本。”
那边瞬间发来一串省略号：“买那么多干什么”
叶凡认真回复：“送人。”
“送谁？”
“队友，教练，门德斯，还有球队的工作人员。”
迪丽娜尔直接发了个捂脸哭笑的表情。
当天训练，叶凡把杂志带进了更衣室。
马塞洛眼疾手快一把抢过，惊呼出声：“哇！叶凡，这是你女朋友！”
他一页一页翻著，眼睛都看直了，嘴里不停感叹：“她太漂亮了！”
拉莫斯凑过来扫了一眼，也认真点头：“确实很漂亮。”
本泽马看了看杂志，又看了看叶凡，一脸震惊，最后只竖起一个大拇指。
连一向话少的克罗斯，杂志传到他手里时，也默默多翻了两页。
晚上，两人视频通话。
迪丽娜尔躺在床上敷著面膜，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
“今天怎么样？”她轻声问。
“队友看了你的杂志。”叶凡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呢？”
“都说你漂亮。”
她忍不住笑起来，面膜都微微皱起：“那你呢？”
“我觉得他们说的不对。”
“哪里不对？我不漂亮吗？嗯？”她瞬间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露出凶狠狠的表情，仿佛下一秒不解释清楚，就要扑过去咬死屏幕那一头的混蛋。
叶凡看着她，轻轻笑了：“是不对，你那哪是漂亮足以形容，明明是惊艳到让人移不开眼。”
她瞪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甜话了？”
叶凡不假思索：“跟你学的。”
她笑着揭下面膜，肌肤水润透亮。
叶凡看着镜头里的人，忽然沉默下来。
“怎么了？”她凑近镜头。
叶凡轻声：“没什么。”
她眼底带笑，故意逗他：“是不是想我了？”
叶凡毫不犹豫，点了点头。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声音温柔：“我下个月，去找你。”
《烈焰》大爆之后，迪丽娜尔的代言从原先的八个，一路飙升到十八个。
奢侈品、美妆、日用品、国民品牌各大厂商争相抢夺，资源好到让人眼红。
王姐笑着跟她说：“现在的你，是所有品牌方的第一选择。”
“为什么？”
“因为你是top0。”
迪丽娜尔笑了笑，没再多说。
对她而言，最开心的从来不是高奢代言，不是一线封面，不是一路飙升的收视率。
而是叶凡发来的那句——“队友都在看你的剧。”
她看着那行字，一个人在化妆间笑了很久。
助理好奇追问，她只是摇头不说。
犹豫片刻，她回过去一条消息：“那你呢？你有没有看？”
叶凡几乎是秒回：“每一集，都看了，看了两遍。”
迪丽娜尔瞬间怔住。
她忽然想起，他远在马德里，两人隔着六小时时差，白天训练强度那么大，可他，竟然一集不落地全都看了，还看了两遍。
指尖攥紧手机，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助理吓了一跳：“姐，你怎么了？”
她慌忙擦去眼泪，摇头：“没事，沙子进了眼睛。”
那一晚，叶凡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起。
迪丽娜尔发来一段话：
“叶凡，我以前以为，顶流就是最红、最耀眼的那一个。
现在才明白，顶流不是红到无人能及，
而是就算你红遍全网，还有人把你当成最普通的小姑娘来疼。”
叶凡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只回了一个字：
“嗯。”
因为他不知道此时此刻应该说些什么。
她又补了一句：“你就是那个人。”
窗外，马德里的夜色安静而温柔。
叶凡把手机轻轻贴在胸口，闭上眼。
她成了万众瞩目的顶流，是独一无二的top0。
可在他面前，她依旧是那个会紧张、会害羞、会掉眼泪的迪丽娜尔。
而他，也依旧是那个会默默守着她、陪着她、把她放在心尖上的叶凡。
星光再耀眼，也不及你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