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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谢飞:我好像看见太奶了!

    “呵呵,勃勃生机,万物竞发!”

    张正一个河南人,此刻口音居然发出了浙江的口音。

    “老葛,快,继续打申请,有陈年在,老子要卷死他们!”

    老葛斜睨了他一眼:

    “你还是那么鬼,坏名声让陈年担了,好处你全拿了,玩儿吧,谁能玩过你啊!”

    张正听见这话,有些应激,当即跳脚喊道:

    “你放屁,你知道老子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吗?”

    “你知道老子答应了他什么条件吗?”

    “哼,他现在做的这一切都是应该的!”

    老葛听见这话,也很好奇,之前两人谈条件的时候,并未让他听到,但从事后张正的反应来看,他应该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至于这个代价是什么...

    “老张,你到底答应了他什么条件!”

    张正脸上闪过一丝肉疼,接着老脸一红。

    “不是,你脸红个什么鬼?”

    老葛跟看见鬼一样。

    “嗨,你懂个六啊,跟你没关系!”

    张正哼哼唧唧,不管老葛怎么问,死活就是不开口。

    训练场上。

    “陈爸,怎么这么多人都来了!”

    一班的新兵们终于跑完了五公里,期间他们是闭着眼闷头瞎跑的,方向全靠腰间的尼龙绳,现在训练场上冷不丁出现这么多人,新兵们十分惊愕。

    “谁知道呢,精力太旺盛吧!”

    陈年随口回了一句,接着招呼道,“行了,别管别人了,做一下拉伸,等会儿再来两组俯卧撑,一令一动!”

    “啊!陈爸,如果你想要我的命,只管拿去,而不是用这样的方式来折磨我脆弱的肉体!”

    “陈爸,发发善心,饶我一条狗命,好不好!”

    新兵们手上动作不停,嘴里发出阵阵哀嚎。

    “呵呵,你们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想当初我刚进特战的...”

    说到一半,陈年戛然而止。

    “特战?”

    “陈爸,你原单位是特战?”

    陈年摆了摆手:

    “什么特战,我说下连!”

    “你们也太弱鸡了,跑个五公里,给耳朵还跑出问题了!”

    “五公里啊,我爱你!”

    “一天不跑想死你!”

    陈年说话的声音渐渐被口号声所掩盖。

    “呵呵,这帮家伙啊,真有意思!”

    陈年撇撇嘴,将新兵们交给了王世峰:

    “王妈,你带他们做做俯卧撑什么的!”

    “我溜达一下!”

    “好嘞,陈爸!”

    “诶...”

    两人属于是互相伤害了。

    陈年刚一离开,新兵们便冲心软的王世峰嚷嚷道:

    “王妈,让我们再休息一下好不好!”

    王世峰脸上带着慈祥,嗯,就是慈祥。

    “好!”

    “王妈万...”

    “俯卧撑,一令一动!”

    “一!”

    “啊!”

    “王妈,你不讲武德!”

    陈年离开没有别的事儿,谢飞都拜师了,那自己这个师父自然是要传授点儿焚诀的。

    “嚯,跑完了?”

    谢飞连拖带拽,带着全班的人跑完了五公里,整个人已经累瘫了。

    “年,年哥!”

    谢飞硬撑着站起身。

    “呵呵,累吗?”

    陈年拍着谢飞的肩膀。

    “还行。”

    谢飞不想在陈年面前丢面子,虽然他的面子现在已经成了鞋垫子。

    “还行就是不累!”

    “带上这个,跟我走!”

    陈年将手腕上两个沙袋卸了下来。

    “沙袋?”

    “年哥,别告诉我,你带着沙袋,还带着新兵来了个五公里!”

    谢飞呆愣地看着怀里的沙袋,整个人的都傻了。

    不是,这还是人吗?

    陈年笑了笑没有说话,弯腰捡起谢飞还没解下的尼龙绳,绑在了自己腰间。

    “刚刚带新兵,现在带你!”

    “腿上没劲儿,整个人就像浮萍,风一吹,就倒了!”

    “而且,耐力不行,你做什么项目都不行!”

    谢飞看了眼沙袋,又看了眼陈年绑好的绳子,接着吞了口唾沫:

    “年哥,能让我缓一会儿吗?”

    陈年微微皱眉,歪头看着谢飞: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缓一会儿是什么意思?”

    大家都不是小孩儿了,这句话什么意思,自然一说都懂。

    谢飞胀红着老脸,一咬牙:

    “行!”

    “我保证跟上你!”

    陈年笑了笑没有说话,但这个笑容落在谢飞眼里,不亚于撒旦在微笑。

    “年哥,你别笑,我害怕!”

    二十秒后。

    “年哥,咱这是五公里,不是400米障碍!”

    “年哥,什么叫飞一般的感觉啊!”

    “年哥,我好像看见我太奶了!”

    “年哥,我咋看见一头牛和一匹马啊!”

    “噗嗤!”

    “哎呦我草!”

    陈年惊呼一声,谢飞太有节目了,陈年一笑,岔气了。

    但他很快调整呼吸,强压下岔气带来的剧痛。

    “别诈唬了行吗?跑个五公里,搞得跟让你干啥了一样!”

    “脚下别飘!”

    “步伐踩稳一点!”

    “调整呼吸,你的呼吸乱了!”

    陈年不断纠正着谢飞的小问题。

    “你现在身体处于极限状态,撑过去了,你的瓶颈就打破了,没撑过去,你前面受的罪就白瞎了!”

    谢飞双耳灌风,整个人身体飘忽忽的,真就好像风中浮萍。

    “年哥,天儿咋亮了呢!”

    谢飞感觉自己状态不太对,立刻闭上眼。

    陈年也感觉腰部的绳索在收力,但他依旧没有停下脚步,他知道,谢飞现在在面临一个坎儿,淌过去了,就成了。

    不成,以后也不会有所突破了,因为没有人有勇气,再去挑战自己的极限。

    “谢飞!”

    陈年一声怒吼。

    “啊!年哥,咋啦?”

    听见谢飞还能回话,陈年心里放松不少。

    张正是让他练兵的,不是让他给人练废的。

    “坚持,坚持一下!”

    “还剩最后两圈了!”

    跑道旁,一班的新兵惊呼道:

    “我去了,这多少了,还差两圈就又是五公里吧!”

    “怪不得陈爸能一挑四不落下风,就该他牛逼啊!”

    “别叨叨了,你们陈爸实力这么强,训练还这么刻苦,再看看你们!”

    “来,俯卧撑准备!”

    新兵们没了脾气,老老实实撑在那儿。

    “老王,喊医疗队!”

    “快点儿的!”

    陈年怕谢飞出问题,提前让王世峰准备医疗队,确保谢飞下跑道后,人能够第一时间确保安全。

    “谢飞,你要是连这个都撑不下去,明年赶紧退了,别给部队丢人!”

    谢飞听见这话,怒吼一声:

    “退?老子不退!”

    “老子要进特战,老子要干死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