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夫兰，骑士训练馆外。
詹姆斯从馆里出来，还没走到停车场，espn的话筒就堵上来了。
“勒布朗，联盟出台裁判员报告制度，g2换了执法组，你怎么看？”
詹姆斯脚步没停，扯过毛巾擦了一把脸。
“新规则？我不在乎。”
他偏了下头，语气很随意。
“我只是打球。g1赢了，g2也会赢。规则改不改，跟我没关系。”
记者追了两步：“你觉得g1的吹罚存在争议吗？”
詹姆斯停下来，回头看了那个记者一眼。
嘴角带着点笑，但眼睛里没有。
“我不评论裁判员。下一个问题。”
记者还想追，他已经拉开车门钻进去了。
布朗双手交叉搁在发布台上，表情很平。
“我们不会因为裁判员变化改变打法。骑士是一支有纪律的球队，我们依靠自己的实力取胜。g1是这样，g2也会是这样。”
一个记者举手：“布朗教练，皮尔斯在社交媒体上暗示，没有裁判员帮忙骑士赢不了，你怎么回应？”
布朗嘴角紧了一下。
“皮尔斯可以说他想说的。我们用比赛结果回应。”
——
凯尔特人下榻酒店，走廊尽头的临时媒体区。
皮尔斯坐在折叠椅上，靠着墙，姿态很散漫。
espn记者问：“皮尔斯，你对g2有什么期待？”
皮尔斯冷笑一声。
“期待？我期待一场正常的篮球比赛。没有裁判员帮忙，骑士能赢吗？我们来试试。
记者愣了一下，赶紧追问：“你这是在质疑g1的吹罚——”
“我什么都没质疑。”皮尔斯摊手，笑容没变，“我只是说，g2会证明很多事情。”
——
里弗斯站在媒体区另一头，面对镜头，语气比皮尔斯克制得多。
“我相信g2会是一场公平的比赛。裁判员报告制度的出台，说明联盟在倾听，在进步。至于我们的球员——”
他停了一下。
“他们会用实力说话。不需要别的。”
——
最后一个出场的是阿联。
他坐下来，面对一排话筒和闪光灯，表情平静得像块石头。
“易，你对裁判员报告制度怎么看？”
“挺好。”
“你对g2有什么想说的？”
阿联看着镜头，沉默了两秒。
“g1过去了。g2，我会用篮球说话。”
他竖起一根手指。
“我目标只有一个——赢。”
说完站起来就走，留下一堆记者面面相觑。
——
速贷球馆。
g2，比赛日。
两万一千人的嘘声从球员通道口就灌进来，一浪比一浪更浪。
阿联走出通道，脚步稳，目光扫过满场酒红色。
espn屏幕上弹出双方首发阵容。
巴克利在直播间里念完阵容，补了一句：“锋线对比，凯尔特人有优势。皮尔斯加阿联，这两把刀要是同时开刃，骑士不好扛。”
肯尼点头：“关键看阿联今天状态。g1他被哨子缠住了手脚，没打出来。今天换了裁判员组，他应该能放开。”
跳球。
帕金斯对上大z，空中一拨，球飞向凯尔特人这边。
韦斯特接住，运球过半场。
凯尔特人第一攻。
韦斯特在弧顶持球，左右扫了一眼。
皮尔斯拉到右侧，跟韦斯特来回倒了一次球。
阿联从左侧底线开始跑。
帕金斯站到罚球线左侧，张开膀子，给阿联做了一个结实的挡拆。
古登被挡住半步，脚下一绊。
阿联从掩护后面闪出来，往三分线外拉。
换防的詹姆斯追出来，慢半拍。
韦斯特的传球到了。
阿联接球，没多想，双脚踩在三分线外。
抬手。
出手。
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干净的弧线。
“唰——”
空心。
0比3。
速贷球馆的嘘声卡了一拍。
巴克利在直播间一拍大腿：“看来今天阿联手感火热！接球就投，都不用看篮筐，三分命中，没给詹姆斯任何反应时间！”
肯尼补了一句：“这就是阿联标志性的无球跑位接球三分。帕金斯的掩护质量很高，古登和詹姆斯都被甩开。”
凯尔特人球员往回跑，皮尔斯路过阿联身边，伸手拍了一下他后腰。
没说话，但意思很明确——就这么干。
——
骑士球权。
斯诺控球过半场，把球交给左侧的詹姆斯。
詹姆斯接球，运了两下，面对皮尔斯。
他没急着突，先试探步晃了一下。皮尔斯没上当，重心稳稳的。
詹姆斯收球，直接后仰。
高难度后仰中距离，对着皮尔斯脸就投。
球重重砸在篮筐后沿。
“邦——”
弹出来了。
篮下大z伸长手臂，把篮板摘下来，回给弧顶的詹姆斯。
詹姆斯再次持球，这回不投了。
他朝古登招了一下手。
古登跑过来，在罚球线左侧做了个掩护。
皮尔斯被绊了一步。
詹姆斯借掩护往左切，两步加速，整个人像一列火车冲向篮筐。
三步起跳。
右手举球过顶，霸王步，战斧劈扣的架势。
全场两万人同时站起来。
“扣他！”
声浪掀翻了屋顶。
——
阿联在弱侧。
从詹姆斯借掩护起步的那一刻，他就开始移动。
不是补防，是追。
他从右侧绕过自己的防守人，脚步又快又准，像在模拟空间里跑过一千遍的路线。
詹姆斯起跳的瞬间，阿联也蹬地。
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起来。
隔着古登。
长臂舒展，大手张开，从左侧斜插过去，直奔詹姆斯头顶那颗球。
詹姆斯的球已经举过篮筐高度，准备往下砸——
“砰！”
球被扇飞。
干干净净。
没碰手臂，没碰手腕。
纯粹的手掌拍在篮球上，把它从詹姆斯的指间拨了出去。
球飞出去三米远，弹到地板上，滚向边线。
速贷球馆两万人的声音在那一瞬间消失了。
整个球馆像被按了静音键。
一秒。
两秒。
然后是凯尔特人替补席爆发出的怒吼。
espn直播间。
巴克利从椅子上弹起来，帽子都歪了。
“这是一个干净的盖帽！没有犯规！隔着古登！阿联从弱侧追过来，把詹姆斯的扣篮扇飞了！”
他转头冲肯尼喊：“你看到没有！这臂展！这弹跳！这判断力！他提前两步就开始跑了，他知道詹姆斯要扣！”
肯尼推了下眼镜，盯着慢动作回放，嘴角挂著那种“不得不服”的表情。
“从回放看，阿联的起跳时机完美。他在詹姆斯举球的那一刻起跳，利用臂展优势，从侧面完成封盖。这是一个教科书级别的追帽。”
场上，阿联落地。
他没喊，没庆祝，甚至没回头看替补席。
转身，跑回前场，准备进攻。
但詹姆斯站在原地，没动。
他盯着阿联的背影，嘴唇抿成一条线。
眼神变了。
g1那种半笑不笑的从容，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
不是愤怒。
是警惕。
巴克利在直播间看到了慢动作回放里詹姆斯的表情，压低声音。
“这个盖帽，改变了比赛的势头。看詹姆斯的眼神——他开始认真对待这个系列赛了。凯尔特人，气势上来了。”
0比3。
凯尔特人领先。
g2，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