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刘绣赶到,吕蒙白衣渡江!(求订阅!!)
”黄祖轻敌冒进,曹昂缺乏经验,柴桑已是囊中之物!”
孙策接过酒杯,目光锐利:“刘绣的确是个劲敌,赤壁之战时便多次坏我大事。”
“但他远在许昌,能算出咱们丢柴桑的退路已是极限,绝想不到咱们会这么快集成兵力,卷土重来。”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狠厉:“等吕蒙绕后成功,咱们前后夹击拿下柴桑,活捉曹昂!”
“曹操让我丢了柴桑、损了水师,这笔帐,我要让他用整个荆州来换!”
“到时候,江东的势力便能横跨长江中游,再也不用受曹魏牵制!”
周瑜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同:“主公所言极是!”
“只要拿下曹昂,曹操必然投鼠忌器,届时咱们不仅能夺回柴桑,还能趁机攻占夏口,进一步扩大江东的版图!”
东吴旗舰上,孙策与周瑜正畅想着拿下柴桑的场景。
一名斥候快步登上战船,兴奋地禀报:“主公!大都督!”
“吕蒙将军已率领水师从乌林水道顺利驶入长江,如今正朝着柴桑后方进发,随时可与我军夹击柴桑!”
“好!太好了!”
孙策猛地一拍船舷,眼中满是狂喜,当即下令:“全军出击!即刻向柴桑进军,与子明前后夹击,今日定要夺回柴桑!”
周瑜也紧随其后补充命令,东吴大军的战船浩浩荡荡调转方向,朝着柴桑方向疾驰而去,江面上旌旗招展,气势如虹。
然而,当船队行至距柴桑不足十里的一处狭窄江面时,前方的先锋战船突然停下。
孙策皱眉远眺,只见江面上横亘着一道道粗壮的铁链,一端固定在岸边的礁石上,另一端连接着江心的浮桩,将整个航道牢牢封锁。
竟是曹军布下的“铁索拦江”!
“没想到曹昂还有这般手段。”
周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对曹昂多了几分刮目相看,却仍未放在心上。
孙策更是冷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屑:“想用几根铁链就拦住我东吴大军?简直是痴人说梦!”
“传令下去,让前锋的楼船全力冲撞,把这些铁链都给我撞断!”
随着孙策一声令下,一艘体型庞大的楼船缓缓驶出船队,船头包裹着厚厚的铁皮,在江水中乘风破浪,朝着铁索猛冲而去。
可就在楼船即将撞上铁链的瞬间,柴桑城头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弓弦震动声,无数裹着麻布、蘸了火油的火箭如雨点般射向江面。
与此同时,城墙上数十架投石车轰然激活,一块块磨盘大小的巨石带着呼啸声砸向东吴战船!
“轰隆!”第一块巨石精准砸中楼船的甲板,瞬间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江水顺着窟窿疯狂涌入。
紧接着,第二块、第三块巨石接连落下,楼船的枪杆被砸断,船身开始倾斜,船上的士兵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不过片刻功夫,这艘楼船便缓缓沉入江中,江面上只留下漂浮的木板与呼救的士兵。
孙策、周瑜站在旗舰上,亲眼目睹这一幕,惊得目定口呆。
周瑜下意识地喃喃自语:“曹军的箭矢与投石车,怎么会有这么远的射程?”
一旁的鲁肃脸色凝重,连忙解释:“主公,大都督,那投石车名为霹雳车”,是刘记工坊打造的利器!”
“当年官渡之战,曹操就是靠这霹雳车投掷巨石,砸得袁绍的营寨苦不堪言,没想到如今竟被曹昂用在了柴桑!”
“又是刘绣!”孙策猛地攥紧拳头,眼中满是怒色,却仍不甘心,咬牙下令:“再派三艘楼船,一起冲锋!我就不信,这些巨石能挡住所有战船!”
可后续的战船刚靠近铁索,便遭遇了与之前同样的命运。
火箭引燃船帆,巨石砸穿船身,短短半个时辰,东吴便损失了四艘楼船,士兵伤亡惨重。
周瑜看着江面上的惨状,深知再强攻下去只会徒增伤亡,连忙上前劝道:“主公,曹军有霹雳车与铁索相助,江面狭窄不利于我军展开,再打下去只会吃亏!不如先撤军,另寻破敌之策!”
孙策看着不断沉没的战船,脸色铁青,却也明白周瑜所言属实,只能不甘心地嘶吼:“撤军!”
东吴大军的战船缓缓调转方向,狼狈地撤离江面。
柴桑城头上,曹昂扶着受伤的黄祖,看着东吴撤军的背影,朗声道:“有姐夫的妙计与霹雳车相助,东吴休想拿下柴桑!”
而在柴桑后方,吕蒙率领的水师刚驶入长江支流,便同样遭遇了曹军的铁索拦江与霹雳车攻击。
狭窄的水道让东吴战船难以躲避,巨石与火箭接连袭来,吕蒙的船队损失惨重,无奈之下,也只能下令撤军。
一场看似必胜的夹击之战,最终以东吴的惨败告终。
东吴大军撤退的身影刚消失在江面,郭嘉便快步走到曹昂身边,神色凝重地提醒:“世子,孙策虽暂退,却绝不会甘心放弃柴桑。”
“他此次亲征,损兵折将又未能夺回城池,必然会伺机反扑,甚至可能夜间派小股部队偷袭,咱们必须立刻加强城防,派斥候严密巡查周边,绝不能掉以轻心!”
曹昂闻言,瞬间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奉孝先生所言极是!是我疏忽了。”
当即下令:“夏侯将军,你率领步兵加固城墙,在城外布置暗哨;甘将军,你统帅水师,沿长江沿岸巡逻,警剔东吴战船突袭。”
“另外清点城中粮草与军械,确保补给充足。所有人各司其职,务必守住柴桑!”
众将领命离去,曹昂正与郭嘉商议后续防御细节,帐外忽然传来亲兵的通报声,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惊喜:“世子!郭先生!皇叔刘绣公子来了!此刻正在营门外等侯!”
“什么?!”曹昂与郭嘉同时愣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曹昂更是猛地站起身,急切地追问:“我姐夫来了?他怎么会突然过来?”
“他人在何处?快请他进来!不,不行,我亲自去接!”
话音未落,曹昂已大步朝着营门走去,郭嘉也连忙紧随其后。
刚踏出军营大门,曹昂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刘绣身着一袭青衫,背着手站在门前,神色淡然,身后仅跟着许褚赵云,与寻常文士别无二致。
“姐夫!”
曹昂快步上前,语气中满是惊喜与激动。
刘绣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曹昂身上尚未换下的铠甲,以及他脸上难掩的笑意,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看你这模样,倒是打了场胜仗。”
曹昂连连点头,语气中满是感激:“多亏了姐夫的书信与妙计!”
“先是提醒我们防备吕蒙绕后,又留下撤退水道的后手,还送来霹雳车的使用之法,不然我们根本挡不住孙策的夹击,更别提击退他们了。”
“其实姐夫在许昌安心等侯消息就好,不必特意赶来,如今孙策已经被我们击退,柴桑暂时安全了。”
刘绣闻言,却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深意:“我若是不来,你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成为孙策的阶下囚了。”
“啊?!”曹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郭嘉也停下脚步,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明明刚击退东吴大军,柴桑防御也已加强,怎么会沦为阶下囚?
郭嘉上前一步,拱手问道:“公子,如今柴桑江面有铁索拦江,城上又有霹雳车坐镇,东吴水师连靠近都难,他们若不从水路进攻,又如何能攻破柴桑?”
“况且刚刚世子已经下令,严防死守,东吴孙策绝无机会!”
在他看来,柴桑三面环水,陆路多是山林,易守难攻,只要守住水路,便可高枕无忧。
刘绣闻言,微微挑眉,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意:“谁说东吴一定要从水路破柴桑呢?”
“恩?!”曹昂与郭嘉同时一怔,脸上的震惊更甚。
他们此前所有的防御部署,都围绕着抵御东吴水路进攻展开,从未想过对方会从陆路动手。
柴桑陆路虽有守军,却远不如水路防线严密,若东吴真从陆路突袭,后果不堪设想。
刘绣看着两人错愕的模样,笑着摆了摆手:“难道咱们就站在营门口聊?”
“柴桑城内总该有能坐下说话的地方吧。”
曹昂这才回过神,连忙侧身引路,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姐夫恕罪,是我失了礼数!
快,咱们进帐详谈!”
说着,便引着刘绣往议事大帐走去,郭嘉紧随其后,心中满是疑惑,迫切想知道刘绣为何会断定东吴会从陆路进攻。
与此同时,武昌的东吴军营内,气氛却格外压抑。
孙策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手中的酒杯被捏得咯咯作响。
周瑜则站在地图前,眉头紧锁,反复推演着进攻路线,却始终找不到破解铁索与霹雳车的办法。
“可恶!若不是刘绣那霹雳车,咱们早就拿下柴桑了!”
孙策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语气中满是懊恼。
鲁肃在一旁欲言又止,却也想不出更好的对策。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帐外传来脚步声,吕蒙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主公!大都督!末将有一计,可破柴桑!”
孙策与周瑜同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吕蒙走到地图前,指着柴桑城西的陆路信道说道:“水路有铁索与霹雳车阻拦,咱们难以突破,但陆路却有机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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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桑城西的山道虽崎岖,却有商队往来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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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可挑选精锐士兵,换上平民服饰,假扮成贩卖粮食、布匹的商队,分批潜入柴桑城内,待时机成熟,便在城内制造混乱,打开城门。
中“届时,主公率领大军从城外强攻,城内士兵里应外合,柴桑必破!”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自得:“此计需隐蔽行事,如同白衣过江般悄无声息,我便将它命名为“白衣渡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