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危局!孙策兵临城下,黄祖战败!(求订阅!!)
凌统也连忙点头:“乌林水道隐秘,曹军定然未曾察觉,用水师绕后定能成功!”
其他将领纷纷响应,原本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振奋与期待。
孙策猛地站起身,眼中重新燃起斗志,他拍了拍吕蒙的肩膀,高声道:“子明果然有勇有谋!就依你之计!”随即转身对着众将下令:“即刻传令,建业守军全员集结,随我前往武昌!”
“孙权留守建业,负责粮草调度与后方防务,务必确保前线补给不断!”
“遵令!”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铿锵有力。
片刻后,议事厅内的将领们纷纷转身离去,各自筹备兵马;孙策则拿起地图,再次与吕蒙确认乌林水道的细节,眼中满是对胜利的期盼。
柴桑的丢失虽让东吴陷入危机,但吕蒙的计策,却让他看到了反败为胜的希望。
东吴议事厅的部署刚敲定,众将陆续散去。
一名身着灰布仆役装的男子便悄然退至廊下,眼神警剔地扫过四周,见无人留意,便快步绕到州牧府西侧的偏院。
将一张折叠的纸条塞给了另一名同样穿着粗布衣裳的下人。
这名下人接过纸条,迅速藏进袖口,低着头混在出府的杂役中,顺利走出州牧府大门。
府外街道人流熙攘,他径直走向街角一个售卖丝线布料的商贩摊位,假装挑选布料,趁商贩低头整理货物的间隙,将纸条快速塞进摊位下的暗格。
待他离开后,商贩看似漫不经心地弯腰整理货物,实则将纸条卷好,塞进随身携带的竹筒里。
待日头西斜,商贩收摊返回位于城南的店铺,关上门后便径直走向后院,从竹筒中取出纸条,系在一只信鸽的脚环上。
随着他抬手一挥,信鸽振翅飞起,掠过建业的屋顶,朝着北方许昌的方向疾驰而去。
几日后的许昌,襄阳侯府内一片热闹。
刘绣正陪着曹琬、蔡淡与习怀贞围坐在桌前打麻将,桌上的金币堆得颇高。
刘绣手气正盛,接连胡牌,引得曹琬笑着嗔怪他“故意让着我们还赢这么多”,蔡淡与习怀贞也忍不住打趣,屋内满是欢声笑语。
就在刘绣又一次推倒牌面,宣布“大三元”获胜时,府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许褚神色匆匆地走进院内。
刘绣见状,立刻将手中的牌推给身旁的夫人董琳:“你替我接着玩,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随后便起身,与许褚一同走向隔壁的书房。
待书房门关上,许褚从怀中取出一份字条,双手递向刘绣:“公子,建业传来的情报。”
刘绣接过纸条,展开细看,嘴角渐渐勾起一抹笑意。
待看完最后一行,他将纸条帛放在桌上,笑着开口:“没想到这吴下阿蒙,倒真有几分急智。”
“知道利用水道绕后,还能稳住东吴的军心,倒比周瑜多了些应变之才。”
说罢,刘绣转头对着门外喊道:“备纸墨笔砚!”
很快,侍女便将笔墨与宣纸铺展在书案上。
刘绣走到案前,提笔醮墨,目光落在宣纸之上,显然已开始思索应对东吴这一新部署的计策。
长江江面波光粼粼。
曹昂率领黄祖、甘宁及荆州水师主力,缓缓驶入柴桑水门。
岸边早已列队等侯的夏侯渊,一身铠甲尚未卸下,见曹昂的旗舰靠岸,立刻大步上前,脸上满是爽朗的笑意。
“世子!黄都督!甘将军!你们可算来了!”
夏侯渊上前一把握住曹昂的手,语气中难掩兴奋,“这次能拿下柴桑,全靠刘绣公子那神来之笔!”
“咱们顺着那条小道摸到柴桑北门时,东吴守军还在盯着江面的水师动向,根本没料到后方会有兵马突袭。”
“城门一开,我军将士一拥而入,那些东吴士兵都傻了眼,有的连兵器都没来得及拔,就缴械投降了,几乎没费多少力气就控制了整座城池!”
黄祖闻言,也抚须笑道:“夏侯将军说得没错!周瑜那小儿得知柴桑失守的消息,吓得魂飞魄散,连江面的战事都顾不上,带着残部就往建业逃,最后为了摆脱我军追击,竟下令把所有战船都凿沉了!”
“老夫与东吴水师交手这么多年,从没想过能这么轻松拿下柴桑这块硬骨头,这多亏了刘绣公子的妙计,也多亏了世子调度有方!”
甘宁也跟着点头附和,眼中满是赞叹:“此前与徐盛、蒋钦对峙时,咱们故意示弱,引他们追击,就是为了给夏侯将军争取时间,如今看来,这步棋走得太对了!”
“东吴水师没了战船,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再对荆州构成威胁。”
曹昂看着三人兴奋的模样,心中也十分畅快,他笑着摆手道:“诸位将军过誉了。”
“若不是姐夫提前勘察好小道、定下诱敌之计,若不是夏侯将军率军突袭得力,若不是黄都督、甘将军在江面牵制东吴水师,咱们也不可能这么顺利拿下柴桑。这功劳,是咱们所有人的。”
说罢,曹昂环视四周列队的将士,朗声道:“传令下去,全军将士论功行赏,今日设宴犒劳三军!”
“柴桑乃是东吴在荆州前沿的重镇,如今咱们拿下此地,不仅能稳固荆州防线,更能遏制东吴西进的势头,往后再也不用担心他们偷袭夏口了!”
“接下来,咱们只需守住柴桑,再待时机,便可进一步向东吴施压!”
“世子英明!”夏侯渊、黄祖、甘宁齐声应和,身后的将士们也纷纷欢呼起来,声音响彻柴桑城头,士气高涨。曹昂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对刘绣的敬佩更甚。
若不是姐夫运筹惟幄,这场仗绝不会打得如此顺利,而柴桑的拿下,也让他对后续掌控荆州局势,更有了底气。
次日清晨,曹昂尚在睡梦中,便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
帐外亲兵神色慌张地禀报:“世子!紧急军情!孙策已率建业兵马与周瑜的残部在武昌汇合,如今正亲率大军直奔柴桑而来,前锋部队已距城不足五十里!”
“什么?!”曹昂猛地从床榻坐起,睡意瞬间消散,连忙下令:“立刻传我命令,召集郭奉孝先生与夏侯渊、黄祖、甘宁诸位将军,到大帐议事!”
不多时,议事大帐内众将齐聚。
黄祖听闻孙策来犯,当即拍案而起,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不过是些败军之将!”
“周瑜新败,士气低落,孙策仓促领兵而来,未必有多少战力!末将愿率领水师出战,定能将他们击退,让他们再尝一次败绩!”
曹昂看向身侧的郭嘉,眼神中带着询问。
郭嘉沉吟片刻,缓缓点头,随即对黄祖叮嘱道:“黄都督不可轻敌。”
“孙策素有小霸王”之称,勇猛好战,且此次是为收复柴桑而来,必然带着一股锐气。”
“周瑜虽败,却也熟悉水战,恐会设下埋伏。都督出战时,需步步为营,若见东吴军示弱,切不可贸然追击,只需守住江面,牵制其兵力即可。”
黄祖虽有些不以为然,却也知晓郭嘉智谋过人,便拱手应道:“末将谨记先生教悔!
“”
随后便转身离去,点齐水师战船,朝着东吴军来袭的方向迎去。
然而,不过数个时辰,帐外便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亲兵浑身是血地冲进来禀报:“世子!先生!不好了!黄都督战败了!还受了重伤!”
众将皆惊,曹昂连忙追问详情。
亲兵喘着粗气回道:“东吴军先是派少量战船出战,与我军交手片刻后便假装不敌撤退。”
“黄都督见势,便率军追击,谁知行至一处狭窄水道时,孙策率领的伏兵突然杀出,箭矢如雨,火船齐发!”
“我军战船被冲得七零八落,若不是黄都督反应迅速,下令突围,恐怕————恐怕水师就要全军复灭了!”
曹昂与郭嘉对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黄祖轻敌中伏,水师受损,柴桑的防御瞬间薄弱了大半。
就在众人陷入焦虑之际,帐外传来通报,一名身着青布长衫、自称“刘记商行伙计”的人求见,还带来了刘绣的书信。
“姐夫的信?”曹昂眼前一亮,连忙让人将伙计带入帐中。
接过书信后,他迫不及待地拆开,快速浏览起来。
可越看,他的脸色越白,双手甚至微微颤斗,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不好!咱们中计了!”
众将连忙围上前,传阅书信。
待看清内容后,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刘绣在信中明确指出,孙策亲率大军正面进攻柴桑,不过是幌子,真正的杀招是吕蒙!
吕蒙正率领一支精锐水师,通过此前他提及的乌林水道绕后,如今已抵达柴桑后方,与正面的孙策军形成夹击之势,柴桑,已然被团团包围!
郭嘉接过书信匆匆浏览,看完后额角渗出冷汗,脸色凝重地说道:“世子,孙策、周瑜这招前后夹击太过刁钻!”
“如今柴桑被围,水师刚遭重创,城内兵力虽有夏侯渊的步兵,却难以同时应对前后两路敌军,若迟迟无法突围,粮草耗尽之日,便是我军全军复灭之时!”
帐内众将闻言,皆面露忧色,夏侯渊忍不住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总不能坐以待毙!”
曹昂却沉声道:“诸位莫慌!姐夫既然提前送信提醒,必然早有对策,绝不会让咱们陷入绝境。”
说罢,他再次拿起刘绣的书信,逐字逐句仔细翻看,手指抚过信纸边缘时,忽然触到一处折叠的夹层。
他连忙拆开,果然从中取出一张小巧的纸条。
待看完纸条上的内容,曹昂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姐夫果然留有后手!”
众将闻言,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夏侯渊更是松了口气:“刘绣公子真是料事如神!有这办法,咱们就不用被困死在柴桑了!”
郭嘉也点头赞同:“此计甚妙!”
与此同时,长江江面的东吴旗舰上,孙策与周瑜正凭栏远眺,脸上满是意气风发。
周瑜手持酒杯,笑着说道:“主公,方才击败黄祖水师,足以证明,没了刘绣为曹昂出谋划策,曹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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