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恐怖灵异 > 综武:开局接镖妖女,一剑斩佛尊 > 第339章 吸星大法

第339章 吸星大法

    任我行的【吸星大法】也一样:杂驳内力拧不成一股绳,稍有不慎,气走偏锋,轻则吐血瘫痪,重则筋脉寸断、疯癫暴毙。

    “等等,磕头不就是脑门撞地么?”

    “我先规规矩矩叩三个,剩下九十七下,干脆用拳砸!”

    “反正有【小无相功】在身,学什么像什么。”

    陆千秋咧嘴一笑,“嘿嘿”两声,忽而仰天长吟:“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砰!砰!砰!——三记清脆响头落地。

    接着便是拳头擂鼓般砸向地面,一下、两下……原本死寂的地洞霎时嗡嗡作响,尘土簌簌往下掉。

    砸到第八十七下时,拳风一泄,底下“咔嚓”几声脆响,似有硬物崩裂。扒开浮沙,果然露出个黑黢黢的空穴,里头静静躺着几块青石板。

    拾起细看,赫然是【金刚不坏神功】、【吸功大法】,还有八大派失传绝技。

    【哈哈,徒儿若真磕满百下,纯属憨直】

    【为师瞧着都替你急】

    【日后行走江湖,切记莫太实诚,否则早晚学朱铁胆,端碗喝我洗脚水】

    “……”

    “我就知道,古三通不会傻乎乎数到一百。”

    “幸亏我机灵。”

    陆千秋掸了掸膝盖上灰,挺胸抬头,朗声自夸:“小爷天生聪慧!”

    至于谁给谁喝洗脚水?

    那可真说不准。

    当年古三通单挑各派群雄那会儿,素心本已随朱无视入宫定亲,只因皇室拒婚,才又折返投了古三通。

    说白了,不过是个挑安稳日子过的小女子罢了——谁给得起太平岁月,她便跟谁走。

    所谓“情深义重”,终究是戏台上的唱词罢了。

    仿佛听清了他心底嘀咕,那具骷髅突然“嘎吱、嘎吱”乱响,骨头节节迸裂,散了一地。

    “老古,岁数不小了,火气别这么冲。”陆千秋赶紧伸手去扶。

    正打算把人安顿进刚刨出的坑里,目光却猛地钉在古三通左肋——三条肋骨齐根而断,断口参差,毫无愈合痕迹。这伤,绝非旧创。

    “不可能!老古【金刚不坏神功】早已登峰造极,纵未通神,也称得上炉火纯青。”

    “怎会被人生生打断三根肋骨?”

    陆千秋脑子一时发懵,喉咙发紧。

    他确信:古三通之死,必与此伤有关。

    急忙将余下石板尽数铺开,逐块翻看背面——果然,在最末一块背面,刻着字迹:

    【困此廿载,功力日厚】

    【自觉距陆地神仙,仅一步之遥】

    【待天山雪莲成熟,便可踏天道,证七品果位】

    【忽有一日,地动山摇,北方裂开一道血口,窜出一具铠甲裹身、双目赤红之尸魁,不由分说扑来厮杀】

    【吾初以为天赐对手,酣战三昼夜后方知——此乃上古……尸魁】

    陆千秋盯着字句,额角沁汗。能与古三通缠斗三天三夜的上古尸魁……

    最后竟破了【金刚不坏神功】?

    这等修为,何止骇人?

    康王墓里那些刀魁、铁魁,搁它面前,连给它磨牙都不配。

    耳畔“哗啦、哗啦”的水声忽然清晰起来。

    他眼睛一亮——能碾压古三通的尸魁,收拾朱无视还不是手到擒来?

    况且尸魁嗜血,专盯气血充盈之人下手。

    只要再寻一只同级尸魁……朱无视,必死无疑。

    念头一转,计划已成竹在胸。

    唯一难处,是得先往北走,找它。

    或者……

    依莫声谷所言,直接拔了【天山雪莲】,毁掉封印。

    让北境那片埋着上古尸军的战场,彻底现世!

    光是想想,脊背都麻了:“嘿嘿,咱这就摆开阵势——诸天武侠,大战尸魁!”

    “倒要看看,朱无视能扛住几具?”

    ……

    “诸位,前面,该是【天山雪莲】扎根之地了。”

    “诸位稍候片刻,容我和师兄先行加固封印。”莫声谷沉声开口。

    “阿弥陀佛,莫道友,天下何曾有过‘结界’之说?”

    “再者,尸魁之类邪祟,我【净念禅宗】亦曾多次超度。”

    “实不必如此惊惶。”

    【净念禅宗】向来自居武林正朔,可近些年来,先被少林压过一头,继而又被武当悄然盖过风头。门下弟子早对这两派心存芥蒂,眼下这四位和尚,见莫声谷处处谨慎,只觉小题大做,心底早已嗤之以鼻。

    莫声谷性如烈火,一听话中带刺,眉峰骤压,脸色霎时沉了下去。

    张松溪却伸手轻按他臂,含笑而立:“大师既言无碍,那便是真无碍。”

    “日后若生变故,凭【净念禅宗】的手段,自能收拾妥当。”

    “我们照听照办便是。”

    “这……”四僧一怔——本想借机压一压武当的势头,哪料张松溪干脆撂挑子,反倒叫他们一时失措,进退不得。

    “师兄……”莫声谷刚欲再言,张松溪已摆手示意,笑意不减:“天下偌大,唯两处圣地,担着护佑苍生之责。”

    “我武当么?不过江湖里一个寻常门派罢了。”

    “照理说,此事本不该由我等插手。”

    “师弟,为兄这话,可有错?”

    “师兄说得是。”莫声谷虽直,却不愚,岂会听不出弦外之音?当即转向四位和尚,朗声一笑:“不错,我【武当】不过一介江湖门派。”

    “怎敢与武林圣地并论?”

    “今日之事,诸位同道皆在场见证——无论真假虚实,概与我武当无关。”

    旁观各派久厌两大圣地把持是非、左右舆情,闻言纷纷应和:

    “莫七侠坦荡,本就该如此!”

    “出谷之后,我必亲笔详录,载入本派《山门纪事》。”

    ……

    “你们……”四僧面色陡然发青——未曾想到,如今【净念禅宗】竟似过街之鼠,人人避之不及。慌忙强挤出笑:“阿弥陀佛,张道友言重了!”

    “既承张真人嘱托,自然依令而行。”

    “正是,正是!全听张真人安排。”

    “呵呵,既然几位大师都点头了,那就再好不过。”张松溪轻笑一声,点到即止,不咄咄逼人,方显大家气度。

    “不过,咱们还是得留个心眼——那位始终未露真容的神秘人,至今行踪诡谲,身份成谜,修为更是深不可测。”

    静玄适时开口,语气平和,却不动声色地替【峨眉派】落下一枚分量十足的印记。

    “可不是么,谁晓得他打的什么主意,又藏着多少后手?”

    “多加提防,总没错。”四僧忙不迭附和。

    “江湖本就风波不断,偏又冒出一位来历不明的绝顶高手。”

    “唉,非福非吉啊。”张松溪轻叹一声,抬手示意众人继续前行。

    没走多远,忽有一缕清冽幽香浮于空气,伴着潺潺水声隐隐传来。众人精神一振,齐声道:“【天山雪莲】必在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