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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亲上来,又咬又缠

    下午。

    傅砚寒的车稳稳停在拾遗阁门口。

    陈池从前排微微侧身,低音汇报:

    “傅总,顾淮亦那边在查太太,今天还派了人来工作室盯梢,不过都被我们的人拦下来了。他什么都查不到。”

    贼心不死,都住院了还不老实。

    傅砚寒慵懒靠在真皮座椅上,黑眸微沉,似笑非笑:

    “看来昨天撞得还是太轻了。”

    他抬眼望向窗外,视线恰好落在走出工作室的那道身影上。

    落日余晖温柔洒落,浅浅镀在宋茉肩头,勾勒出一圈柔和的暖光。

    傅砚寒眼底的寒意,瞬间消融殆尽,只剩温柔沉淀。

    宋茉弯腰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还没来得及开口,身侧的男人便俯身凑近,替她仔细扣好安全带。

    距离骤然拉近,温热的呼吸层层交缠,空气里漫开淡淡的暧昧。

    “同事好相处吗?有没有受委屈?”

    傅砚寒状似随意地道。

    宋茉轻轻摇头:“没有。”

    傅砚寒抬手揉了揉她的头,语气温柔又护短:

    “受了委屈别憋着,和老公说,老公给你撑腰。”

    宋茉微微一怔,心口骤然泛起一阵温热。

    二十五年,第一次有人说要给她撑腰。

    以前在宋家,她每天都在受委屈,但她只能憋着、忍着。

    因为她是寄人篱下的养女。

    肖舒云总说:宋家供她吃供她住供她上学,受点委屈是应该的,又死不了。

    后来和顾淮亦在一起,他嘴上说着爱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转头却骗她假结婚,欺她看不见,让她稀里糊涂成了第三者,成为笑话。

    宋茉看着傅砚寒,心里暖得发软:

    “谢谢老公。”

    一声“老公”,叫得又软又甜。

    傅砚寒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胸口像是被撞了一下,余震沿着脊柱往下蔓延。

    眼底那层平日里压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此刻被她那一声“老公”钓出了水面。

    宋茉没注意他眼底的神色,笑道:

    “不过,我是去工作的,又不是去受气的,谁欺负我我就还回去,绝不惯着。”

    傅砚寒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了一个吻。

    “傅太太真棒。”

    语气带着不掩饰的宠溺。

    宋茉被他这个动作弄得脸一热,嘴角却没忍住微微翘了一下。

    ……

    陈池办事效率很高。

    宋茉回到家,发现昨天清单上列的那些工具都整整齐齐地摆在了书房里。

    连工作台都搭好了,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

    她站在书房门口看了一圈,心里挺满意的。

    转头看见傅砚寒正要上楼,忽然叫住了他:

    “阿砚,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傅砚寒在楼梯上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你说。”

    宋茉琢磨了一下措辞,这才开口:

    “要不……我们暂时分房睡吧?”

    傅砚寒那梦游的毛病实在太磨人了。

    每次都猝不及防地亲上来,又咬又缠。

    她又不敢把他叫醒,只能忍着。

    要是夜夜如此,她实在招架不住。

    傅砚寒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染上淡淡的冷意:

    “理由。”

    直白冷硬的两个字,让宋茉莫名心头一虚。

    “就是……你不是有梦游症嘛,我睡相也不好,万一你梦游的时候被我惊醒了,反倒不好……”

    傅砚寒看着她,表情复杂。

    他对她早已深陷成瘾,是刻进骨血的执念与贪恋。

    梦游是假,情难自禁地靠近与索取才是真。

    他怕自己失控吓着她,只能小心翼翼藏起所有疯狂,伪装成无意的过失。

    可即便是这样,还是吓到她了。

    傅砚寒咬了咬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

    “我今晚不会梦游!”

    宋茉张了张嘴,心里暗自腹诽:

    你自己哪里说得准。

    可看着他脸色不好,那句话在舌尖滚了一圈,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小声嘟囔了一句:“哦……那好吧。”

    嘴上应下,心里却在想他今晚要是又梦游的话怎么办。

    晚上吃过饭。

    宋茉抱着电脑窝在书房里,搜了一堆关于梦游的资料。

    网页上写着各种诱因。

    什么压力过大、睡眠不足、神经系统紊乱。

    还有一条写着“伴随行为异常,建议心理干预配合药物治疗”。

    她一条一条看过去,越看越觉得傅砚寒的情况得好好重视。

    光吃药恐怕不够,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应该更稳妥。

    她想着下次见到白湛青,一定要好好跟他聊聊傅砚寒的状况。

    宋茉盯着电脑看得有些久了。

    眼睛还没完全康复,酸胀感隐隐泛上来,视野边缘开始发糊。

    她捏了捏眉心,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困意渐渐漫上来,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

    楼上卧室。

    傅砚寒洗完澡出来,等了许久,也没见宋茉上楼。

    他心底微动,下楼去了她的书房。

    书房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窄缝。

    轻轻推开,暖黄的灯光倾泻而出。

    宋茉靠在椅子里,乌黑的碎发贴在白皙的脸颊上,眉眼温顺柔软,呼吸轻轻浅浅。

    傅砚寒放轻脚步走近,俯身凝视着她乖巧恬静的睡颜。

    眼底翻涌着旁人看不见的汹涌执念。

    这么怕他吗?

    宁愿睡在书房,也不回卧室。

    傅砚寒叹了口气,是他太心急了。

    他弯腰,动作轻柔地将她打横抱起。

    骤然腾空的失重感让宋茉微微蹙起眉,意识依旧朦胧未醒。

    小脸下意识蹭了蹭男人温热的胸膛,软糯的呓语含糊响起:

    “阿砚……你今晚……别又梦游……”

    细碎的话音落在耳畔,又软又轻,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心尖。

    傅砚寒抱着她的手臂一点点收紧,喉结滚动。

    眼底迅速涌上深沉的暗涌,滚烫的欲望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垂眸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因为极致的克制,微微发抖:

    “嗯,今晚……不梦游。”

    傅砚寒小心翼翼将人抱回卧室大床,替她盖好薄被。

    灯下,少女唇瓣柔软嫣红,肌肤莹白剔透,安静熟睡的模样极具蛊惑力。

    他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浅尝辄止,不敢多贪恋。

    再往下,他会失控

    汹涌的瘾欲在胸腔里疯狂翻涌,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枷锁。

    傅砚寒转身退出卧室,向别墅深处的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正中央嵌着一方巨大的恒温冰水池。

    水面氤氲着白蒙蒙的寒气,冷意袭人。

    傅砚寒迈步跨进了水中。

    刺骨的寒意像千万根细针扎进皮肤里,激得他整个人猛地绷紧。

    一冷一热在他身体里撕扯。

    他闭上眼,后脑抵着池壁,胸腔起伏,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

    黑暗里,宋茉的样子浮上来。

    那些画面像一根根细线缠上他的心脏。

    一点点收紧,勒得他心口发疼。

    傅砚寒喉结滚动,压抑的低喘闷在胸腔里。

    肩胛骨的线条随着水下的动作起伏。

    水面漾开一圈圈叠沓的波纹。

    缓缓荡开、合拢,反反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