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澄清楚,他爸虽然有点人脉,认识瀚海的负责人,可在傅爷面前根本说不上话。
她嘴唇动了动,刚才那股嚣张气焰一下子矮了大半截。
“我的天……居然是傅爷!”
刘穗倒吸一口凉气,凑在宋茉耳边,语速飞快:
“瀚海拍卖行背靠傅氏集团,我还以为今天来视察的顶多是瀚海的负责人,谁知道竟是这尊大佛!”
这种大人物居然亲自来他们这种小工作室视察。
她想都不敢想……
宋茉还没从惊讶里回过神,傅砚寒已经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近了。
他目光掠过叶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扔出去。”
叶澄还以为他说的是宋茉,嘴角立刻勾起来。
她转头得意地看向宋茉:“宋茉,让你自己滚你不滚,现在……”
话还没说完,傅砚寒身后两名身形挺拔的保镖已然上前。
两人动作干脆利落,一左一右死死扣住她的胳膊。
力道强劲,分毫不容挣脱。
叶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用力挣扎: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不是我,是她……”
“我是叶家大小姐!我爸是叶致远,你们敢动我……”
任凭她歇斯底里叫嚣,无人理会。
两名保镖力道极重,直接粗暴地拖拽着她丢了出去。
叶澄不甘心,还想往工作室里冲,被人抬脚一踹飞了出去。
陈池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今天之后,京北没有叶家。”
叶澄瞳孔一缩,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
闹剧结束。
周时序和工作室另外两位领导领着傅砚寒上了楼。
他们一走,大家顿时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
“我的天!没想到傅爷竟然会亲自来咱们工作室视察!”
另一个同事凑过来,接话道:
“咱们工作室是不是要起飞了?”
旁边有人感慨:“原来刚才那位就是傅爷啊,气场也太强了。”
“谁说不是呢,我站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出,他扫过来那一眼,我后背都凉了。”
“叶澄这回是踢到铁板了,活该,谁让她平时作威作福,早该有人收拾她。”
刘穗说完,转头看见宋茉在出神,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
“宋茉,你想什么呢?”
宋茉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有点意外。”
文物修复这行本就小众。
拾遗阁不过是个中等体量的工作室,能被瀚海收购已经很出人意料了。
现在傅砚寒还亲自来视察。
宋茉脑子里转过一个念头,却又不敢往深了想。
他是为了她吗?
正想着,周时序从楼上下来,走到宋茉面前。
“宋茉,傅爷要见你。”
话音一落,周围几个同事的目光齐刷刷地落了过来。
一个个脸上全是惊讶和好奇。
刘穗愣了一下,问道:“周哥,傅爷找宋茉做什么?”
周时序也是一头雾水,猜测道:
“可能是想问刚才的事吧。”
刘穗赶紧凑到宋茉耳边,叮嘱道:
“传闻傅爷这人手段狠辣得很,圈子里都叫他“京北活阎王”,你小心点,他说什么你听着就是了,千万别惹他……”
宋茉点了点头,心头腹诽:传闻有时候也不一定都是真的。
比如,传闻他不近女色,可她亲眼见过他欲起来什么样,做梦都不老实。
至于活阎王这个人设,相处了这些天,她也没觉得他有多狠辣。
……
五楼。
陈池站在办公室门口,躬身推开了门:“太太,请。”
宋茉走进去,傅砚寒坐在沙发里,长腿交叠,手里捏着一份文件,姿态松弛。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眉眼柔和,朝她伸出了手。
宋茉看着他伸过来的那只手,又想起方才刘姐说的那句“京北活阎王”。
心里暗暗觉得这个外号肯定有什么误会。
她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在他旁边坐下来。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傅砚寒抬手将她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不是和你说过么,受了委屈找老公,怎么不说?”
宋茉弯了弯嘴角,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我没受委屈。刚才就算你没来,我自己也能收拾叶澄。”
傅砚寒眼神宠溺:“傅太太这么厉害?”
“那是。”
她忽然想起什么,又问道:“对了,你没跟别人说我们的关系吧?”
“还没来得及。”
宋茉悄悄松了口气:“那就好。”
傅砚寒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怎么,我拿不出手?”
“不是。”
宋茉赶紧摇头,“就是……同事们要是知道我们的关系,估计得吓一跳,所以我想先瞒着一阵子。”
傅砚寒没说话,从烟盒里抽了根烟夹在指间。
刚想点,看了她一眼,又把打火机收回去了。
指节慢慢转着那根烟,脸上没什么表情,气压却明显低了下来,明显是不太情愿。
宋茉抿了抿嘴:“你要是不想,那就当我没……”
话没说完,傅砚寒忽然倾过身来,捏住了她的下巴。
“老婆,亲一下,这事就依你。”
宋茉:“……”
又来这招。
上次为了把啾咪接过来他也是这么说的。
说好只亲一下,最后却得寸进尺,缠得她喘不过气。
宋茉扫视了一圈办公室,“这是在办公室,等回去……”
傅砚寒:“陈池在外面守着,没人敢进来。”
宋茉拗不过他,只能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下一秒,傅砚寒就箍住她的腰肢,强硬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
“唔……”
滚烫的呼吸尽数笼罩下来,不肯给她半分躲闪空隙。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吻得又深又重。
宋茉:“……”
她就知道会这样!
……
宋茉在办公室待了快半个小时,这才下楼。
同事们看见她下来,都围了上来。
“宋茉你总算下来了,傅爷没为难你吧?”
“没,就是问了一下工作上的事。”
刘穗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工作上的事不是应该问周哥吗?你才来几天,能知道什么……”
她话说到一半,目光忽然落在宋茉的嘴唇上:
“咦,你嘴唇怎么肿了?”
宋茉动作顿了一瞬,耳尖发红:
“……刚才太紧张,自己咬的。”
刘穗“哦”了一声,也没多想。
旁边的同事嘟囔:“活阎王的称号不是白叫的,要是让我上去见他,我也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