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骗我假结婚?改嫁顶级大佬虐哭你 > 第22章 惹上什么大人物了?

第22章 惹上什么大人物了?

    与此同时。

    京北私立医院。

    VIP病房内,顾淮亦半靠在床头,正在输液。

    他手里拿着宋茉的戒指,看着内侧刻着“G& S”字母,脸色阴沉难看。

    现在看来,当时在婚礼上,她可能就已经恢复视力了。

    她眼睁睁看着他和别人举办婚礼,伤心了,所以才把戒指丢了。

    “顾总,出事了。”

    张策忽然推门进来,神色紧绷,语气带着难掩的慌张:

    “昨天派去拾遗阁盯梢的两个人,被人套了麻袋打成重伤。”

    “还有您雇的私家侦探,也联系不上了,电话关机,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顾淮亦眉头猛地拧起来,撑着想坐直,牵动了伤处,疼得嘴角抽了一下:

    “怎么回事?”

    “应该是有人拦了咱们的人。”

    张策额头上沁了一层薄汗,试探地问道:

    “顾总,您说……咱们是不是惹上什么大人物了?”

    “大人物?”

    顾淮亦嗤笑一声,“不可能。”

    “宋茉是孤儿,在京北无依无靠,她养父母本就不喜欢她,不可能为了她惹什么事。”

    顾淮亦想了想,攥紧手心:

    “肯定是她自己找人干的!”

    “她现在视力恢复了,不像从前那样好拿捏了。”

    张策抿了抿嘴,又问:“那现在怎么办?”

    顾淮亦沉默了几秒,冷哼一声:

    “她不是在那家小工作室上班么?”

    “直接把那家工作室收购了,我看她还能怎么躲着我!”

    张策面露为难:“顾总,恐怕不行。”

    “那家工作室……是傅氏集团名下的,咱们……怕是没这个本事收购。”

    顾淮亦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傅氏。

    他再自负也清楚,顾家在京南虽然数一数二。

    可在底蕴深厚、权财滔天的京北傅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收购傅氏旗下的工作室,他没那个资本。

    顾淮亦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只觉得胸腔里堵着一口气,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这时,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许菁雅快步冲了进来,眼眶通红,满脸焦灼担忧:

    “老公!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顾淮亦眉心蹙紧,“你怎么来了?”

    “我是你老婆,你出车祸住院,我怎么可能不来?”

    许菁雅看着他打着石膏的右腿,心头又慌又痛,声音带着哭腔:

    “医生到底怎么说?能不能彻底恢复,会不会留后遗症?”

    一旁的张策上前回话:

    “是粉碎性骨折,医生说要静养,至少三个月不能下地走动。”

    这话一出,许菁雅脸色白了大半,当即吩咐张策:

    “赶紧订机票,我们立刻回京南,找最好的专科医院治疗养伤!”

    张策正要拿出手机订票,顾淮亦却开口打断:

    “不回去,我还有事没处理完。”

    他看着手里的戒指,满脑子都是宋茉。

    许菁雅尚且会为他落泪担忧,宋茉那么爱他,怎么可能不管他。

    她现在肯定是还在气头上,等她气消了,看见自己重伤卧床的模样,一定会心软。

    更何况,他还没抓住宋茉身边的贱男人,怎么可能离开!

    许菁雅紧蹙眉头,好声好气地劝道:

    “什么事能有你的伤要紧?回京南好好养着不行吗?”

    “要回你自己回。”

    顾淮亦语气冷下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许菁雅嘴唇动了动,勉强挤出一个笑:

    “好好好,那就在京北养着。”

    她坐到病床边,轻轻握住顾淮亦的手,姿态温柔体贴:

    “老公,我陪着你。”

    顾淮亦没说话,闭上眼休息。

    等他睡着,许菁雅把张策叫了出去。

    “淮亦执意留在京北,是不是为了宋茉?”

    她开门见山,语气冰冷凌厉。

    张策面露难色,不敢应声。

    许菁雅见状,冷笑一声:

    “张策,你最好拎清楚自己的立场。”

    “淮亦再喜欢宋茉,她也只是个没名分的小三,现在我才是顾夫人,是顾家未来的女主人,也是能决定你前途去留的人。”

    利弊摆在眼前,张策不敢再隐瞒,如实坦白:

    “是……宋小姐知道了假结婚证的事,跟顾总提了分手,顾总来找她,想和好……”

    许菁雅听着,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恨意。

    宋茉。

    又是宋茉。

    既然要走,怎么不走得远一点。

    偏偏要留下踪迹,勾着顾淮亦追过来。

    欲擒故纵?

    她在心底冷冷嗤笑,只觉得宋茉手段拙劣又恶心。

    许菁雅唇角绷出一抹恶毒的弧度,眼底戾气丛生:

    “宋茉,你别想把淮亦从我身边抢走!”

    ……

    这天早上。

    吃饭时,傅砚寒忽然开口:

    “爷爷出院了,这周六在老宅办家宴,我们回去一趟。”

    宋茉点了点头:“好。”

    她心里暗暗琢磨着,家宴的话,应该会来不少人吧。

    领证十来天,除了傅老爷子和傅母,她还没见过傅家其他人。

    上次在医院,傅砚寒和他母亲之间的气氛她看在眼里。

    那位婆婆对她这个儿媳妇的态度也说不上热络。

    不知道傅家其他人好不好相处。

    傅砚寒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握住她的手:

    “不用紧张,我们吃个饭就走。要是谁惹你不痛快,老公给你撑腰。”

    宋茉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头一暖,那点忐忑散了大半。

    “有你在我就不紧张。”

    她顿了一下,忽然想到什么,问:

    “你能和我说说,爷爷平时喜欢什么吗?”

    “爷爷上次送了我一张黑卡,我想给他回个礼。”

    傅砚寒勾了勾唇,“下棋、钓鱼、书法。”

    宋茉拧着眉琢磨。

    下棋她不会,钓鱼也没试过,书法的话……她倒是会一点。

    可她是晚辈,送自己写的书法也不合适。

    她把这念头暂且搁下,先去了工作室。

    宋茉修复的那幅宋代花鸟图已经完工了。

    装裱之后,绢面平整光洁,画面气息浑然一体,看不出半点修复痕迹。

    下午周时序让她亲自送过去。

    对方是文溯堂,京北一家颇有名气的古玩老店。

    宋茉带着画到了文溯堂。

    老板姓郑,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戴一副圆框眼镜。

    郑老板接过画后仔细看了半晌,又用放大镜一寸一寸地过了一遍。

    最后直起身,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不错不错,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他打量起宋茉,眼神带着几分赞许:

    “我听老周说了,这幅画是你修的。年纪轻轻手就这么稳,难得啊。”

    宋茉礼貌地笑了笑:“以后郑老板有别的画要修,尽管送到拾遗阁。”

    “一定一定。”

    郑老板把画轴小心地收起来,转身去柜台里取回执凭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