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穗收起平时的玩笑心思,语气认真了几分:
“你一直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最好还是抽空去看看心理医生,把心结解开。”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宋茉纤细娇弱的身段。
刘穗太清楚男人的劣根性了。
“男人这种生物,越是禁欲,骨子里的劣根性就越重。”
“这种事忍得越久,后面哪天开了荤,do起来就越狠。”
“到时候,你这小身板可有得受了。”
宋茉听着刘穗的话,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在车上,傅砚寒抱着她时的反应。
还有他昨晚的逆天梦游。
她眉头微微蹙起,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刘穗的话确实在理。
其实,当初和顾淮亦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动过看心理医生的念头。
只是眼睛突然失明,这件事也就彻底搁置了。
“刘姐,我知道了,谢谢你。”
刘穗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儿,夫妻间那点事,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刘姐好歹也是过来人。”
宋茉抿唇浅笑,看了眼她手里还亮着的手机屏幕,轻声提议道:
“款式的话,还是你自己拿主意吧。”
“不过……刘姐,你的肤色不太适合藕粉色和白色,你可以试试大红色,或者黑色,会衬得皮肤更白皙,更有风情。”
“行!那我看看大红色的!”
刘穗眼睛一亮,立刻划动屏幕搜索起来,心满意足地拿着手机走开了。
宋茉是个行动派。
下定决心后,当即在网上预约了一位业内很有名气的女性心理咨询师,把时间定在了这周末。
刚弄完这些,前台的小姑娘就敲响了休息室的门:
“宋茉,外面有人找,说是您家里来的。”
宋茉愣了一下,走出去一看,来人是檀宫的佣人张妈。
张妈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食盒,笑眯眯地迎上来:
“太太,这是傅爷让我送来的。”
宋茉挑了挑眉,打开看了一眼,一股清甜的茉莉花香扑鼻而来。
是茉莉米糕,还有一盅甜汤。
宋茉接过食盒,“谢谢张妈,辛苦你跑一趟了。”
张妈知道太太今天出门时在生气,傅爷做这些,是为了哄太太开心,于是又补了一句:
“傅爷中午回家亲手做的。”
宋茉傲娇地轻哼了一声。
昨晚趁她睡着乱啃,今天早上又跑得不见人影,现在送点点心就想把她打发了?
她还在生气呢,才不会被他这么轻易哄好!
……
下午下班,傅砚寒来接宋茉。
上了车,他伸手就要来握她的手,宋茉一下子避开了。
她板着一张漂亮的小脸,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语气硬邦邦的:
“今晚我睡主卧,你睡次卧。没得商量。”
傅砚寒停在半空的手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老婆,还在生气?”
宋茉紧抿着唇,不理他。
一路上,车厢里安静无比,宋茉铁了心不再跟他说一句话。
回到檀宫。
宋茉吃完晚饭便钻进了书房,故意磨蹭到晚上十点多,才慢吞吞地推开主卧的门。
刚一进去,就看见傅砚寒穿着睡袍,靠在床头看文件。
宋茉脚步一顿,气鼓鼓地瞪着他:
“那你睡主卧,我睡次卧!”
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
还没等她的手碰到门把手,身后便袭来一阵凛冽气息。
傅砚寒大步上前,一把将人带进了怀里,顺势抵在了门板上。
“老婆,我错了。”
男人嗓音低低沉沉的,带着刻意的讨好。
宋茉被他困在双臂与门板之间,羞恼地瞪着他:
“傅砚寒,你昨晚太过分了!”
傅砚寒一本正经地点头:
“嗯,是我不好,这梦游症太讨厌了,我一定积极治疗,早日康复。”
宋茉咬了咬唇,刚要开口,就听见他又道:
“老婆想怎么罚我都行。”
说着,他指尖轻轻一挑,浴袍系带散开。
黑色的真丝浴袍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滑落,直接掉在了地毯上。
宋茉倒吸了一口凉气,澄澈的鹿眼猛地睁大。
男人此刻身上仅仅只穿了一条浅灰色的平角内裤。
宋茉一下子捂住眼睛,“你……你干什么!”
傅砚寒握住她的手放在胸膛,“昨晚是我不好。老婆要是还生气……可以咬回来。”
语气带着几分恶劣的期待。
宋茉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脸颊烫得简直要烧起来。
“流氓!”
她用力推开他,随手抓起沙发上的薄毯朝他扔了过去,语气又羞又恼:
“你快把衣服穿好!我又不是狗,谁要咬来咬去的!”
傅砚寒稳稳接住毯子,似笑非笑:“不咬,亲也可以。”
“傅砚寒!”
“乖,不生气了。”
傅砚寒见好就收,怕真把太太惹急了。
他捡起浴袍披上,微微低头,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着红晕的脸颊,眼神不舍:
“老婆,看在我明天要去欧洲出差的份儿上,就别和我分房睡了,好吗?”
宋茉闻言愣了一下,半信半疑地挑了挑眉:
“你要出差?”
傅砚寒捏了捏她脸颊,低低“嗯”了一声:
“大概要去半个月。”
半个月?
宋茉眼眸倏地亮了一下,唇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了翘。
真好!
这头危险的大尾巴狼要走这么久,能安安稳稳地睡一段时间好觉了。
宋茉清了清嗓子,故作凶狠地竖起一根手指,戳了戳男人坚硬的胸膛:
“不分房睡也可以。但是,你今晚必须离我远一点!”
“还有!今晚不准再梦游,不然……我真的会一巴掌呼你脸上!”
她一边说,还一边示威似的挥了挥拳头。
傅砚寒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小模样,眼底漾起一抹笑意。
“遵命,傅太太。”
……
一夜好梦。
次日清晨。
用过早餐后,傅砚寒便准备出发前往机场了。
“记得按时吃药,不准熬夜,更不准用眼过度。”
“还有,出门必须要带上严翎,有事随时联系我……”
“知道啦,活爹。”
宋茉听着他没完没了的叮嘱,忍不住推了推他,催促道:
“你快走吧,陈特助都在外面等半天了,一会儿真该耽误航班了。”
听到“活爹”这个称呼,傅砚寒微微挑了挑眉。
太太怎么一点也看不出他的不舍,巴不得他赶紧走。
他将人往前一带,低头攫住了她柔软的红唇,略带惩罚意味地深吻了一下。
直到怀里的太太被亲得眼角泛起水光,傅砚寒才松开她。
“老婆,记得想我。”
留下这句叮嘱,男人这才转身,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下午。
宋茉按照昨天的预约,准时去见了心理咨询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