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时半会抓不到知意,临玉雪又把矛头转向了季月如。
“季月如你好大的胆子,今天竟然敢气母亲,看我怎么收拾你。”
临玉雪才不管季月如怀不怀着孩子,张牙舞爪地就朝季月如冲了过来。
【娘往左边。】
临玉雪扑了个空,转身又朝季月如扑来。
此时的季月如是背对着临玉雪的,不过有作弊神器在,季月如又怎么会怕她。
【娘往右边。】
临玉雪全然没想到季月如竟然能够躲开,就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
手上的力道一个收不住直接往前冲了过去,一头子撞在了院子里的一棵树上。
“哎呦!”
临玉雪现在顾不得找季月如的麻烦,赶紧捂着自己的脑袋,另几个丫鬟婆子也顾不得去抓知意赶紧过来查看。
“小姐你怎么了?”
头上的痛劲过去,临玉雪一把把身边扶着她的人甩开手指着季月如。
“你竟敢躲!”
季月如没说话,肚子里的安安声音格外暴躁。
【废话!你打人还不兴人躲,这是什么鬼的道理。
娘你别怕她,她不过就是个纸糊的老虎,只敢在你面前张牙舞爪,去到外面屁都不是。】
“只兴小姑子打嫂嫂,就不兴嫂子打小姑子,这就是安顺侯府的家教?”
“你算我什么嫂嫂,我可从来没承认过你。”
季月如不想安安一直挡在自己前面,她是个当娘的,现在有了孩子自然也得为孩子硬气起来。
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跟个软包子似的,任谁来都能欺上一欺。
“你嘴硬身体倒很实诚,用我的东西用的挺顺。”
季月如一脸鄙夷地把临玉雪从头看到脚,她现在全身上下用的哪一件不是自己的嫁妆。
旁边站着贴身伺候的丫鬟婆子们更是清楚,临玉雪身上这一身的来路。
“你既然嫁给了我哥就是我们安顺侯府的人,你的东西就是安顺侯府的东西。
我用安顺侯府的东西怎么了,还需要经得你同意不成!”
季月如气笑了,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你既然不承认我是你嫂子,现在又说我是安顺侯府的人,呵呵。”
院子外传来了一声鸟叫声,临玉雪听罢抬手就给了自己脸上一个耳光,还朝季月如挑衅一笑。
安安的声音同时在季月如耳边响起。
【娘,安顺侯来了。】
果然,下一秒临慕风便走进了青荷院。
“怎么回事?”
声音一出,临玉雪回头像是才发现她大哥回来,整个人呜呜呜地哭了起来,直接冲过去扑到了临慕风怀里。
“大哥,我不活了,季月如她打我。”
看着妹妹脸上清晰的巴掌印,临慕风阴冷的眼神直直看向季月如。
“玉雪脸上的巴掌是你打的?”
“我说不是我打的你信吗?”
“我不信。”
“那你还有什么好问的,反正我说不是我打的你也不相信。”
临玉雪打自己脸可是一点也没留手,现在左边脸上红红的一个巴掌印看着十分的醒目。
季月如不再说话,走到一婆子面前抬手在她脸上打了一耳光,反正都是临玉雪的人。
婆子整个人都怔愣住,季月如把人拉到临慕风面前。
“你看清楚,别人打的巴掌是什么样,自己打的巴掌又是什么样,身为刑部侍郎,你不会眼瞎看不见吧。”
临慕风有些震惊,以前的季氏可不会用这样的口气跟他说话。
季月如前世活到四十多岁,尔虞我诈也见得多了,只是她心里面已经没有那股活气,别人想如何冤枉她她也无所谓。
可这一世不同,她有了安安,她想要为安安挣一条活路出来就不得不争。
【娘,临玉雪袖口里藏着一封情书,你赶紧把它拿过来。】
“大哥,你别听季月如的话。”
临玉雪是怎么也想不到季月如还有这一手,一时间有些无措。
趁着临玉雪的心神没放在自己身上,季月如抬手在她袖口打了一下,一封书信掉了出来。
“这是什么?”
临玉雪瞥了一眼大惊,立马伸手去抢。
“这是我的!还我。”
季月如早就防着她,立马往后退了好几步,三两下把信封给撕开,当着众人的面大声念了出来。
“吾爱玉雪,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月不见,如隔四季。
今日亥时在老地方等你,落款,萧郎。”
季月如念完信上的内容差点起一身鸡皮疙瘩。
此时的临慕风哪里还顾得上别的,脸阴沉的都快能滴出墨汁来,咬牙切齿地看着临玉雪。
“萧郎是谁?”
“信不是我的,我不知道!”
被人念出如此私密的信件,临玉雪也是要脸面的人,羞愤之下转身就跑,全然忘记了母亲交给她的任务。
“来人,把大小姐关在院中,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她出来。”
现在他还腾不出手来,转头在收拾她。
“是,侯爷。”
两个婆子领命匆匆跟着去了。
临玉雪带来的人一走,院子当中就只剩下二人跟站在不远处的知意。
知意不敢离开,怕侯爷对自家夫人不利。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念头一冒出来压也压不下。
“季氏,母亲到底哪里对你不好,你就这么容不下她,竟然把她气得躺在床上起不来床。”
看着面前脸色阴沉一声声质问的临慕风。
恍惚间,不同年纪的临慕风在她面前一一闪过,唯一不变的就是他伸手指着她呵斥,大骂她不敬婆母的模样一点都没变。
前世经历的太多,现在的季月如心中早已没了感触,反正她说什么对方都不会相信。
自家夫人不说,旁边的知意可不会憋着。
“侯爷你误会夫人了,是老夫人找夫人的茬,让夫人把陪嫁的红宝石头面给大小姐送去,夫人不依老夫人就用茶盏砸的夫人。”
“住口。”
“知意退下。”
二人几乎同时出口。
“你作为玉雪的嫂嫂疼爱她不是应该的,你嫁妆那么多给她几件又怎么了。
季氏,现在的你为何如此斤斤计较。”
对于一个装睡永远叫不醒的人,她不想再浪费唇舌。
肚子里的安安动得厉害,小嘴巴更是一下都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