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如大惊,对方竟然放毒蛇。
起身下床快步来到窗前,打算先出去再说。
手推了一下没推动,外面还传来锁链划过的声音。
【娘你快往右边跑,蛇朝你这边游来了。】
黑暗当中季月如根本就看不清,她只能依着记忆来躲避毒蛇。
几圈下来更是气喘,她知道不能再跑下去。
“安安,外面的人走了没有?”
【已经走了,不过娘你现出不去,门也从外面被反锁住。】
“知意!春花!”
季月如开始朝外面大喊,平时一喊就来的知意今天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安安的声音当中夹杂着哭腔。
【娘,都怪我刚才没注意,来院子的人有两个,一个给你放毒蛇,一个朝她们住的屋子吹了迷魂香,你再怎么叫她们现在都听不见。
都怪我,都怪我没用。】
稚嫩的童音中已经夹杂着些许哭腔,倒是让季月如紧张的心神放松了几分,反过来安慰安安。
“没事的,不过几条小小的毒蛇而已,娘能应付。”
奔走间,季月如不小心摸到了烛台。
对了,她怎么就忘了蛇畏火。
烛台旁边放得有火折子,借着窗外的月光摸到火折子把烛台点亮。
【娘小心后面!】
季月如一惊,转身半弯身子的同时手中烛台往前一递。
一条一米多长全身翠绿大张着嘴的毒蛇在半空当中生生停住了往前冲的势头,掉到地上在周围快速游动。
一双绿豆大的蛇眼盯着季月如的方向,现在在它眼里季月如就是它的食物。
【那些人可真够歹毒的,放的两条毒蛇都是之前饿狠了的,娘你可要小心啊。】
安安此时也再顾不得哭,生怕自己一个没注意提醒到娘就没了性命。
“放心吧,娘一定会没事的。”
季月如退着退着退到了床边,另外一条毒蛇也游了过来,一红一绿两条毒蛇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得人身上直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举着烛台的手微微发抖,另外一只手往床上一摸,正好摸到之前放着的飞镖。
把飞镖紧紧握在手中,这是现在她手中唯一锋利的武器。
季月如一手握烛台,一手握飞镖,眼中满是凶狠。
上一世她就对不起安安,让她还没出生就胎死腹中,这是她欠了女儿的,她一定要把女儿给生下来。
作为一个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她什么都能去做。
在心中不断地安慰自己给自己打气,不就是两条小小的毒蛇而已,她手中有武器还有火。
季月如,你肯定行的。
安安着急的不行,可她现在不能再胡乱说话影响娘。
两条毒蛇很聪明,很快它们就分开从两个方向朝季月如包抄。
知道不能再等下去,趁两条蛇还没有完成包抄之势,动作极快的握着烛台朝翠绿的毒蛇冲了过去。
她的速度快毒蛇的速度比她更快,借助着下身的力道往上一弹,整个蛇身直朝她弹射而来。
手中的烛台狠狠地对准蛇口插了过去,头快速地往一边闪,一只脚踩住蛇尾,手中的飞镖狠狠地照着蛇身刺了下去。
“噗!”
【娘小心后面!】
季月如来不及多想,几乎安安话落的同时就地一个翻滚。
此时的她在自身安全受到威胁时身手灵活的不像话,根本不就不像一个怀孕五个多月的孕妇。
几乎人刚刚一滚开,红色的蛇落在她刚才蹲着的位置,掉落的红蛇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刺激的它腹中越发饥饿,全然顾不上一旁的季月如。
现在的它眼中只有眼前刚刚死去的同类尸体,张开血盆大口一口一口把整条蛇从蛇尾开始生吞入腹。
借着窗外的月光,影影绰绰能看到蛇吞蛇的场景,季月如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娘,就趁现在,拿你头上的银簪把毒蛇给钉死,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眼看着整条蛇身有一半被吞吃入腹,安安赶紧提醒。
顾不得自身的害怕,拔下头上的发簪快速冲过去,照着红蛇的头上狠狠扎下。
蛇头连着嘴里的蛇身以及蛇下颚整个贯穿,两条蛇死得不能再死。
危机解除季月如早已累得浑身酸软,小腹更是有微微下坠感。
她不敢再折腾,慢慢回到床边躺下。
“安安,娘睡一会,要是有人来你喊我一声。”
【好的娘,你赶紧睡吧,我会一直守着你。】
有安安,季月如可以放心的睡过去,反正现在窗户跟屋门都从外面反锁,她根本就出不去。
“谁呀,竟然把夫人的门从外面反锁。
春花,你去找把锤子来把锁给砸开。”
“不用,知意你让到一边去。”
接着传来锁链断裂的声音。
“哇!春花你的力气好大,竟然连锁链都能挣得断。”
“也没什么,我吃的多力气自然也大。”
屋门被打开,知意走了进来。
“夫人你没事吧,啊!”
屋中地板上的画面实在是太过血腥,知意忍不住惊叫出声。
“知意。”
床上传来自家夫人的声音,对夫人的担心胜过了恐惧。
“夫人,你没事吧?”
知意惧怕地绕过屋中间血淋淋的场景快速来到床边,上上下下把自家夫人都给打量了个遍,确定她身上没有什么不妥才安心。
“夫人,昨天晚上你怎么不叫我们。
想到自己今天早上竟然罕见的起晚,再联想到屋中的场景,知意能够想象得到昨天晚上夫人喊不到她有多绝望,才让胆小懦弱的夫人亲自解决两条毒蛇。
“没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不过你们下次睡觉得警醒着些,可千万别再着了别人的道。”
“都怪奴婢不好,还请夫人责罚。”
“罢了,春花,你找个食盒把蛇装上,待会跟我去给老夫人请安。”
既然对方送了她如此大的礼,她不回送倒是她的不是。
“是,夫人。”
知意怕蛇春花可不怕,去外面找了个食盒,三两下就把地上的蛇尸卷巴起来扔到食盒里面。
还自个去找了抹布打扫地上的血迹。
等春花打扫好,季月如也在知意的服侍下收拾妥帖。
“走吧,先去给老夫人请安,回来再用早膳。”
安居院内,老夫人早就在听着青荷院内的动静,可是左等右等也没听人来报,不由等得有些不耐烦。
“常嬷嬷,你确定蛇已经放到那贱人屋中?”
“回老夫人,人是老奴亲自安排的绝对出不了差错。
窗户和门都从外面锁死,除非她把蛇打死,不然死的就是她。
可能派去的人朝两个丫鬟屋子里吹了迷烟,现在那两个丫鬟还没醒,才没发现人已经没了。”
到了现在,老夫人也只能接受常嬷嬷的说法。
“老夫人,夫人来给你请安了。”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这怎么可能。
布帘被掀起,季月如带着两个丫鬟走了进来。
“给母亲请安,知道母亲身体不好,儿媳特意给母亲带了点吃食。”
春花拎着食盒上前,当着老夫人的面打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