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知意一个不防被撞得往前扑去,春花两手不得闲,抬脚踢去一张椅子才把人接住。
下人们急进屋中,看到屋中场景一个个吓得不轻。
这这……
二小姐到底是怎么敢的。
“咱们走。”
主仆三个往外走,下人们没一个敢上前拦的,没见就连府里的主子还有安顺侯都被撂倒在地,他们上去除了白白挨顿打毫无作用可言。
主仆三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从季府走了出去。
【解气,实在是太解气了,娘你早就该这么干。
咱们现在回安顺侯府再赶第二场,把死老太婆跟临玉雪都给打一顿。】
“提议不错,不愧是我闺女。”
【嘻嘻……。”】
安安笑得像个小傻子似的,把人打了一顿,胸中的郁气可算是出了一些。
等主仆三人再次回到侯府门前,远远的就看到府门前站着一行人,为首的正是徐管事。
见到三人徐管事上前行礼。
“老奴见过夫人。”
“徐管事快快请起。”
季月如上前虚扶了一把,徐管事是外祖母身边的老人,外祖母临死之前特意交代徐管事一家跟着她,对于徐管事季月如多了几分敬重。
“夫人,这是您要的二十个丫鬟,二十个小厮还有二十名护卫。
老奴已经仔细调查过,他们身家背景绝对干净,夫人尽管放心用。”
“徐管事办事我一向放心。”
“以后夫人就是你们的主子,在候府你们只用听夫人一人命令即可。”
六十人对着季月如跪地磕头。
“奴婢,奴才,见过夫人。”
“都起来吧。”
季月如打头,两个丫鬟一左一右,身后是刚才的六十个下人。
门房看到这阵仗只觉得两股战战,安顺侯府这是要变天的节奏。
其中一个门房早就飞奔去安居院报信去了,另一个根本就没有胆上前拦人,跟个鹌鹑似的缩在一角。
“老夫人!老夫人不好了!夫人回来了!”
门房屁滚尿流冲进安居院,在院中躺椅上闭目养神的老夫人脸色就是一沉。
“回来就回来,何事如此惊慌。”
“不是。”
门房笨嘴拙舌的,一下子竟然说不清楚,只急得满头是汗。
不过也不需要他说清楚,季月如已经后他一步到了安居院。
到了安居院门口除了还有四个丫鬟跟着之外,其他的人全部被季月如分散到各处,如无意外现在府中的人差不多都被她的人控制。
也不是她看不起安顺侯府的下人,都是一群酒囊饭袋。
前几天让知意通知徐管事找人,最重要的是要找有些身手的,没身手也不打紧,力气要比常人大些。
基本上六十人无论是丫鬟小厮还是护卫,手上的力道也比旁人大上些许,当然跟春花是没得比。
此时的老夫人还没看清楚形势。
“贱人,你还敢回来!”
“老夫人说笑,我有何不敢回来的。”
“谁家女眷像你一样彻夜不归的,你到底有没有把允儿放在眼中。”
“你说对了,我确实是没把你儿子放在眼中。”
“你!”
老夫人越发气了,她怎么感觉姓季的比以前越发嚣张。
【娘你使劲气她,说老侯爷在外面有私生子。】
【真的!】
季月如眼睛一亮。
【假的,她管得严老侯爷哪有空在外面有私生子。
管他真真假假,能气到死老太婆就行。】
安安说的没错,老夫人的身体听安安说来并不怎么好,要是打她一顿直接把人送走把自己搭进去不说还不解气。
想想上一世蹉跎了她多少年,就这么死了还真是便宜了她。
“哈哈……”
“你笑什么!”
“我笑老夫人你蠢而不自知。
你还不知道吧,老侯爷其实在外面有一个私生子,跟你儿子年岁差不多。”
“你胡说!”
老夫人只感觉脑袋轰的一声,这怎么可能。
“当年你是怎么嫁给老侯爷的想必心中明白得很,侯爷对你到底有几分真心。”
这事是她有一次无意中听安顺侯府的老人说起,当年老侯爷娶老夫人也是无奈之举,其实他属意的根本就不是她。
“你胡说。”
三个字说出来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当年她是怎么嫁进来的她心里明白。
“我到底是不是胡说老夫人可以让人去查。
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那私生子现在跟你女儿走得很近,说不定你女儿肚子里已经怀上了对方的孩子,哈哈哈……。”
【娘干得好,就该这么说,气死死老太婆。】
知意都震惊了,如此私密的事她家夫人怎么是知道的,连她这个贴身丫鬟都不知道。
以前安顺侯一家不知道骗了她多少,对一家子说谎自己毫无任何心理压力,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主打一个气死人不偿命。
“母亲,刚才我院子里来了伙人,把之前伺候我的人全部都给带走了。”
就在此时临玉雪头发散乱从外面跑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是刚才季月如带进来的丫鬟。
几人只是跟着,并没有对临玉雪如何。
老夫人见到临玉雪顾不得上她说的院里丫鬟婆子被带走的事,只盯着她看。
“玉雪你告诉母亲,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临玉雪眼中一阵慌乱。
“母亲,您说的什么话,怎么可能?”
老夫人心中一沉,自己的女儿自己了解,她那慌乱的模样一看就有猫腻。
“你忘性大我不介意给你提个醒,大前天从你袖口掉出的那封情书上面署名萧郎的难道不是你的情郎。
信上的内容我都不好意思念,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老夫人觉得是什么样的人跟你女儿往来信件,会写得如此肉麻?”
“老夫人!”
此时的老夫人情况绝对算不上好,翻着对白眼浑身都在哆嗦着。
一旁的常嬷嬷吓了一跳,赶紧跪地去查看。
“快,赶紧把老夫人的药拿来。”
一小丫鬟赶紧奔进内室去拿药,季月如给春花使了个眼色,春花快步跟着上去,把小丫鬟刚刚从内室拿出来的药一把抢在手中。
临玉雪都吓傻了,她从来没见过母亲如此模样。
常嬷嬷跪地对着季月如砰砰磕头。
“夫人求你行行好把药给老夫人,没药老夫人真的不行。”